第二百九十五章另一隻黑手(2/2)
鄧布利多問出了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到底發生了什麼。」
斯內普睜開眼睛,喉嚨動了一下,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出神的望著空曠的靜室,努力將破碎的記憶拼湊在一起:
「在第一場考核結束後,聖誕舞會開始前,我出門去採購鰓囊草。但鰓囊草產量稀少,又用途不廣,我找了幾個相熟的草藥商都沒有。」
「最後還是在豬頭酒吧···」說著斯內普不自覺的頓了一下,關照了一下鄧布利多的表情。
豬頭酒吧的老闆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弟弟,但兩人的關係很惡劣。
見鄧布利多表情如舊,斯內普接著說道:「在哪裡,我終於在一個走私商手中買到了鰓囊草。」
「在離開了豬頭酒吧後,有一人擋在了我的面前,還露出了食死徒的標誌,說那個人要見我。」
如今伏地魔已經復活,昔日的恐懼重新籠罩在巫師界上空。
就算是斯內普也不敢輕易說出他的名字。伏地魔給自己的名字設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法術,只要英倫範圍內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就有所感知。
斯內普雖然答應鄧布利多,成為了隱藏在食死徒內的臥底,但是對於伏地魔還是很忌憚的。
「那個食死徒是小巴蒂·克勞奇,我有些猶豫,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突然大張旗鼓的要找我,但小巴蒂·克勞奇沒等我答應,他便抓著我的手,用門鑰匙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我就記不大清楚了。」斯內普先是捂著頭,又用手打著自己的腦袋,使勁的想著那天之後的事。
「我只記得我看見了一隻散發著藍色氣焰的手,摁在了我的額頭,然後我就感覺思想被扭曲了。」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莉莉好,只有辦法她教待的每一件事,我才能幫到莉莉。」
斯內普的話語突然有些飄忽,就如信徒的呢喃。
鄧布利多大喝道:「西弗勒斯!」
斯內普渾身一震,冷汗直接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就跟從噩夢中驚醒,他痛苦的低吟:「那力量還在干擾我,那絕對不是奪魂咒,但遠遠要比奪魂咒更加的陰險、刁鑽。」
斯內普牙齒緊咬,兇狠的說道:「這法咒竟然利用我對莉莉的愛做為突破口,差點讓我違背對莉莉的承諾。」
「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被人陷害斯內普無所謂,他恨的是,那人竟然利用了他今生摯愛。
斯內普出色的大腦封閉術,令那人的法術沒有完全奏效,所以他的潛意識裡還是存留了對那個對他動手之人的印象。
she,是她?是一位女性。
但鄧布利多翻找著自己的記憶,也沒有想到歐陸有那位女性能施展出,連斯內普也無法抵抗的類奪魂咒法術。
「你先好好休息,最近先不要離開霍格沃茲,近期伏地魔很有可能會再聯繫你。」
斯內普已經被腦中的法術折磨的疲憊不堪,精神萎靡,對於鄧布利多的意見自然沒有反對,輕輕的點頭,便重新陷入了冥想中,掃除腦內殘餘的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