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混球兒再次翻車(2/2)
這可不是能劇協會的手段,是王震球在百戲梨園裡接受了梨園行當系統的課程後,學會的唱詞,以弱化版擤氣為源頭,震盪出迷惑心神的戲音。
不過是王震球,
藉此機會,王震球脫離包圍,方才發現,剛剛用忍法·鐮鼬,給了自己一記狠手的忍者,已經七竅流血而死。
剛剛那一招威力十足的風術,是他匯聚了全部精氣神的捨命一擊。
狂鬼藥的效果越來越強,憤怒和仇恨已經完全燒卻了這些忍者的理智。
他們開始不顧及自己的生死,將王震球當做必須要殺死的死敵。
「鐮鼬!」
「紅蓮!」
「淨業蓮!」
「武瓮槌!」
焚身的業火,灼魂的拙火,以及奔騰的雷電,紛紛向王震球襲來。
風暴,火海,雷霆,三相合一,就連這處不算小的船艙都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襲擊,厚實的鐵壁不是焦黑一片,就是被切割撕裂,就連艙門都被扯斷,轟轟然似炮彈撞擊王震球。
就連事前布置好的機關以及毒霧,都被從破口處吹出了艙室,這片小型戰場,難得的清清楚楚。
王震球這般樂天的人,都不免有些鬱悶,苦中作樂,呵呵一笑:
「還真是看得起我呀!這般聲勢,應該去對付丁嶋安之流,幹嘛來對付我。」
犧牲了數十比壑山忍者,才凝聚出的災禍景象,還真不是現在的王震球能無傷扛下來的。
王震球犧牲了從能劇協會順來的法器能面以及戲裝,激發出其中蘊含的往年能劇協會積攢的全部『畏』,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
崽賣爺田不心疼,一般的弟子命可以沒有,但是這種重寶都一定要送回山門,王震球倒好才在實戰里用了一次,就像是用手雷一樣,用只能施展一次的破壞性用法,超頻使用了法器·般若面。
這用法好似龍虎山弟子將祖師的三五雌雄斬邪劍,當做了尋常飛鏢箭矢來用。
被長輩們打死都是輕的。
百年積累一朝散盡,如此奢侈的用法,威力自然不可能小。
「啊~」
在女子尖銳又痛苦,包含著被遺棄又妒忌情感的尖嘯聲中,般若能面碎裂,並有般若鬼女的鬼相浮現。
怨恨痛戚之感浩浩湯湯,形成洋洋灑灑的紅葉雨,糾纏上火焰,風刃,雷電,就像是被妒忌心十足的病嬌女纏上,至死不散。
怨氣與風火雷同歸於盡,連同般若能面,以及那數十忍者,一起化為灰灰。
「可惜了。」
王震球嘆氣,雖然般若能面的自爆救了自己一命,可是它的犧牲只是帶走十幾個忍者的性命,實在是有些不值得。
唿~
比壑山上忍身上纏著散發著墓地冰冷氣息的黃怨火,冷然道:「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能劇協會的戲子,你會下去陪他們的。」
王震球撕掉身上艷麗能劇戲服的碎片:「誰說我是能劇協會的人了。」
這段話,王震球是用中文說的。
比壑山上忍一驚:「你不是魚龍會的人,你是全性的人!?」
王震球認真想了想:「當然了,你看不出來嗎?」
「不信的話,看我給你弄一些全性才會做的事。」
王震球要請一尊大神附身,但沒時間做大醮法事,所以便要花費更大的代價,來彌補缺失的環節。
他拿出一枚功德玉錢,捏在手心,跺腳掐指,用百戲梨園,閩南乩童一脈的手法,請神上身。
王震球恭敬大聲吼道:
「恭請淨芝菩薩。」
玉錢燃盡,願入羅酆。
王震球祈望請沈淨芝上身的念頭,隨玉錢上蘊含的那一絲天道不可思議的力量,破開了兩截隔閡,進入羅酆天,送達沈淨芝案前。
不多時,又有一股神念破界而來,自王震球頭頂鹵門,進入他的泥丸宮,將他的元神擠到一邊。
王震球面色一喜,竟然真的成功了。
可還沒有高興多久,自己的元神就聽見了,一個熟悉、戲謔的聲音:
「我不找你麻煩就算了,你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蹦躂!」
「那你的身體,就借給我使一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