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5章 (╥╯^╰╥)（2/2）
「小蟲子，慢慢享受著最後的恐懼時間吧！你的那卑微的生命，正在一點一滴地離你而去，現在誰都救不了你，呵哈哈哈....」
很滿意凱爾薩斯折磨敵人的手法，看著撐著短劍半跪在寒冰王座之前的平台上，身上已經被邪能漸漸侵蝕，靈魂也很快就會被吞噬殆盡的阿爾薩斯，基爾加丹在大笑了一聲後，就直接轉身帶著殘存的惡魔們離去。
現在他不得不走！因為，艾澤拉斯世界的那些聯軍英雄團，馬上就要到這裡來了，剛才一路上消耗了不少力量，再加上惡魔軍隊損失殆盡的他，可不敢再托大一個人在這裡等著別人來圍毆，省得不小心陰溝里翻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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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王座平台，當聯軍攻打上來的時候，欺詐者基爾加丹已經走遠看到任何的影子了……他帶走了原本戴在阿爾薩斯頭上的那個統御之盔，只留下一個瀕死的前巫妖王——阿爾薩斯......以及，那把被他輕易折斷的魔劍霜之哀傷……
「這裡……怎麼會這樣？等等！那個人……他就是阿爾薩斯？！」
第一個帶隊衝上來的，是暴風王國的瓦里安國王，然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個讓他有點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隨後，無數的聯軍精銳勇士和將領們紛紛湧上了這個傳奇的冰封王座平台，很自然地，他們就開始驚愕地看著平台的中間，那個正一隻手撐著斷劍，一隻手捂著胸部的死亡騎士……不，應該說是巫妖王阿爾薩斯？
艾澤拉斯的英雄們開始面面相覷起來，他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畢竟，這個他們曾經無比憎恨的存在，現在明顯已經快死了！這同時也說明了，欺詐者基爾加丹的陰謀已經得逞，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喔噢！好像準備有好戲看了！」
蠻不講理地使勁推開了圍觀的眾人，小安妮在眨眨眼看了一會撐著斷劍跪在平台中間的某個死亡騎士一眼，確定對方就是自己當初討厭地某個傢伙後，就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一轉身，蹭蹭蹭地跑到了冰封王座上邊，直接坐到了那個冰冷徹骨的寶座上，開始饒有興趣地看著接下來的好戲。
（……）
（對於自家的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主子，提伯斯已經不想吐糟，也懶得吐糟什麼了，就這樣由她去吧……）
「讓開！都讓開！他現在都快死了，你們先讓我們女王和他說兩句話！」
背著巨大銀色戰錘的老弗丁、莫格萊尼以及達索漢三人開始蠻橫地推開了一個個圍觀的獸人、人類、矮人、精靈和德萊尼，護著他們那位卡莉婭女王，直接擠到了王座平台的最中間並站到了阿爾薩斯的身前。
他們就任由卡莉婭緩緩地獨自一人走到對方的身前，並沒有要去保護什麼的，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那個人......他確實馬上就要死了......而且，還可能是要被邪能燒得形神俱滅，再也不復存在的那種！
「阿爾薩斯......我的弟弟......」
輕輕地呢喃著對方的名字，卡莉婭就那麼毫無防備地走到了對方的身前。
雖然，對方做了無數的惡事，無數讓人無法原諒的大惡事……但是，事到如今，看到對方現在的這個樣子，卡莉婭仍舊只能眼眶通紅地蹲坐到冰冷的岩石地板上，愣愣地和對方那張蒼白猙獰且痛苦的臉對視著。
「咳咳......你這是趕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的卡莉婭姐姐......沒錯，我還是失敗了......其實，我一直都在失敗......」
「從安多哈爾......到壁爐谷......從斯坦索姆......到諾森德......我始終在失敗……我始終沒有能成功拯救我的人民......在我無法召喚聖光的那時，是我第一次的絕望......」
「我那時天真地以為......只要有力量......只要有強大的力量……我就可以改變一切，我就可以拯救一切......所以，我義無反顧地拔起霜之哀傷，帶著死亡回來了……我發誓，要將所有的人都帶入死亡的永恆國度......因為我堅信，我可以統治整個世界......」
「然而......我的姐姐，你知道的，我那時又失敗了......」
頓了頓，阿爾薩斯想起了自己在銀月城的慘敗，在海加爾山的慘敗，在洛丹倫的慘敗……似乎從始至終，他就一直在失敗著？
「然後……」
「等到我戴上了統御之盔......等我在和巫妖王耐奧祖的殘魂戰鬥中獲勝時，那無窮無盡的力量讓我以為……我應該還有機會......」
「所以，我再一次想要將所有阻擋在我面前的敵人給毀掉……包括你們，包括那個燃燒軍團......」
「然而......命運還是跟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我最終……仍舊是失敗了......」
「咳咳......」
就那麼悲嗆地聳動著肩膀，阿爾薩斯開始有些失魂落魄地笑了起來。
「阿爾薩斯……」
「你其實，不需要做那麼多的……你太苛求自己了……」
這時，當卡莉婭還想靠上前去，伸手撫摸對方那張消瘦的臉龐時，老佛丁及時走過來並抓住了她顫抖著的手：
「女王陛下，別碰他，他現在……很危險......」
堅定地搖了搖頭，老佛丁拒絕了對方那個氣球一般的眼神。對方隨時會燒起來，他們這個女王自保的本事可不強，那可不是她能隨便亂碰的！
「阿爾薩斯......」
「命運弄人…..我也沒想到，當我們再次相見，竟然會是這樣的局面......當初......你就應該聽我們勸的......」
這時，冰霜大法師吉安娜?普羅德摩爾也輕輕地走了出來，來到了阿爾薩斯的面前，有些幽怨地看著對方的這個下場。
曾經……對方是一個金髮的英俊王子，曾經……她也曾期待對方能夠讓自己成為他的王后……然而，現在，昔日的一切，都已煙消雲散……
「吉安娜......呵呵......也許，你是對的......」
「我當初……也許真的不該對斯坦索姆動手......但是......那是我的宿命......哪怕我當初退卻了......我最終也是無法逃脫的......他們......仍舊會以各種各樣的辦法來逼我就範......」
「沒有力量......終究只是螻蟻......也終究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
呆呆地看了一會那個仍舊美麗的身影，阿爾薩斯在懷念一般愣了一會神後，就堅定地搖了搖頭。
說完，他就直接轉頭看向了某個小女孩，對方......似乎比以前更加強大了......如果，他阿爾薩斯也能有那種天賦的話，有那種可以和基爾加丹以及阿克蒙地匹敵的力量的話……他哪裡又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到底，還是弱小的錯......所以，他做的，沒有錯……
「阿爾薩斯......你終究還是執迷不悟......」
皺了皺眉，吉安娜有點不明白，到了現在，為什麼他還是這個樣子？
「不！吉安娜......」
「我沒有執迷不悟……咳咳……我想，執迷不悟的也許是你吧......而我自己，只不過是失敗了的可憐蟲而已......」
捂住胸膛，重重地咳嗽了兩聲，直接從嘴裡咳出了一些邪能碎末之後，他似乎才好受了一點。說來也奇怪，他阿爾薩斯明明已經死了很久了，竟然還會咳嗽？
「咳咳......」
「吉安娜......如果可以重來的話......我也許還會義無反顧地去拔起這柄霜之哀傷......」
沒錯，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他阿爾薩斯仍舊會拔起這柄魔劍......
「！？」
「女王陛下小心！」
發現情況似乎有什麼不好的變化，老弗丁眼疾手快，直接就將他們的女王給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開始嚴密地保護著。
因為他們看到，那柄斷開的霜之哀傷，竟然開始釋放出一個個白色的靈魂？它們開始一個個向著天空之上飛去，然後，漸漸消散於無形……
但是，其中的一個似乎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在阿爾薩斯的身邊凝聚成了完整的人形，這幾乎讓所有的洛丹倫將領以及暴風王國包括瓦里安國王在內的不少人都驚駭地愣住了！
因為，那是——泰瑞納斯?米奈希爾，洛丹倫王國的前國王！
「我的父王，一切都......結束了......我搞砸了一切……」
看到被自己殺死的父親終於出現後，阿爾薩斯第一次羞愧地低下了他那焦濤的頭顱。現在的他，唯一愧對的，也許就是眼前這個曾對他寄予厚望的父親了吧？然而……他自己，卻可恥地失敗了……
「是的，結束了......阿爾薩斯，我的兒子......我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不要傷心，王權沒有永恆......」
泰瑞納斯?米奈希爾俯下身來，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臉。對方是他泰瑞納斯的兒子，對方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事實上，泰瑞納斯?米奈希爾覺得，他自己和自己的兒子，其實都是失敗者……
「父王……我盡了我最大的努力在和命運去抗爭......我也從未妥協......」
「可現在.....在我的面前的......卻只有......一片黑暗......」
終於，了卻最後心愿的阿爾薩斯放開了霜之哀傷的握柄，直接撲倒在了地上，任由那些邪能烈焰將他的屍體腐蝕並燒成了綠色的灰燼......
「阿爾薩斯……」
泰瑞納斯?米奈希爾愣愣地看著自己徹底消亡，甚至連靈魂都不再有的兒子，就有點落寞地低下了頭。
他覺得，阿爾薩斯的下場，他自己這個父親，似乎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因為，他並沒有教導好他……事實上，他可能根本就不會教育培養自己的子女？
「......」
「阿爾薩斯......永別了......我的愛人......」
一滴淚珠橋悄然間滑落細膩的臉頰，吉安娜幽幽嘆息了一聲後，緩緩抬手，將自己的容顏給隱藏在了法師的兜帽中。
「父親......」
任由臉上的淚水開始滑落，卡莉婭有點顫抖著，淚眼迷濛地走到了對方的面前，看著這個只剩下靈魂的父親泰瑞納斯?米奈希爾。
「卡莉婭......」
「我的女兒......你做的很好......非常好......我為你而感到榮耀......」
嘆了口氣，泰瑞納斯?米奈希爾欣慰地看著自己成長起來的女兒，對方仍舊和以前那樣漂亮……只不過，已經沒有了那時候的那種稚氣。
無法想像，自己和兒子第沒能做好的事情，他的那個被他認為是一無是處的笨女兒，卻做到了最好……現在，他泰瑞納斯?米奈希爾還能說些什麼呢？果然，他其實就是個有眼無珠，而且還不會教子女的父親啊……
「父親......你還能回來嗎？」
「我想，我可以懇求我們火焰聯盟的那位聖光女神，那位強大的聖光泰坦，一定可以救回你的......新洛丹倫需要你……我現在仍舊什麼都不會……」
看著對方那蒼白的靈魂狀態，卡莉婭的淚水又忍不住開始滑落。
她有種直覺，很快，她就會真的連一個存留於世間的親人都沒有了……
「不......霜之哀傷懟我門的傷害太大......我必須要走了......」
「卡莉婭......不要哭泣......也不要彷徨……勇敢地承擔起你肩上的重任......用你那善良的心，去善待你的子民......」
「我會在天國為你祝福的......」
上前兩步，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對方的臉蛋以及擦拭了一下那些似乎永遠也止不住的滾滾淚珠後，泰瑞納斯?米奈希爾就最後輕輕嘆息一聲，就和之前的那些靈魂一般，緩緩升起，並消散於天地之間......
「不......」
卡莉婭崩潰了一般，直接癱坐到了地上，開始不顧禮儀地大聲哭了起來。
「走吧，女王陛下……」
「更多的亡靈很快就要衝到這裡來了，它們現在很瘋狂……而且，基爾加丹拿到了統御之盔，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麼，現在這裡很危險！」
和莫格萊尼對視了一眼後，老弗丁就和對方一起，上前強行架起了對方，隨時準備撤離。
「……」
眨眨眼，看著對方難過的樣子，雖然安妮很想出手救回那個老頭子，但是吧，生與死的界限，這個是個很深奧的學問，她的直覺告訴她，最好不好輕易插手這種自然間的永恆定律。
當然了，她自己身上的生死界限，那是肯定不能由任何外人主宰地，哪怕是真的死神也不行！
「那個......敘舊完了吧？那快點吧，我開傳送門讓你們離開！」
小安妮看了看眼前有辣麼多的人，再加上這裡空間已經變得很混亂，多次被巨龍、基爾加丹、以及自己都弄得一團糟，短時間沒辦法恢復後，她想了想，才勉強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山寨版的空間寶石。
既然是開空間門，那就肯定沒有比這種玩意更好使的了！
很快，在冰冠堡壘的這個頂部冰封王座平台這裡，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門，然後，艾澤拉斯聯軍的英雄們就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個標誌性的龍眠神殿高塔！隨後，一堆巨龍或者龍人們圍過來警惕地防備著突然出現的這個傳送門。直到它們也看清了這邊是突襲冰冠堡壘的眾人之後，才放下了警惕，並讓開了傳送門的出口位置。
「好了，你們趕緊的，這個門的能量有限，只能開一分鐘哦！誰晚了的話，就在這裡等著被亡靈當午飯給吃掉吧！」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回來救你們的！」
聽到遠處隱隱傳來的無數亡靈憤怒的咆哮聲和無數腳步震動聲靠近，早就有點受不了這裡的這種惡臭腐屍味的安妮直接就第一個衝進了傳送門裡。
「亡靈已經來了！大家快點撤退！」
聽到小安妮說只有一分鐘，希爾瓦娜斯也就趕緊率領著自己的人沖了進去…..
很快，龍眠高塔的正門前，無數艾澤拉斯的勇士就紛紛穿過傳送門並回到了這裡，出發時他們一共有五百零一人，而現在，只有不到四百人了……將近五分之一的勇士永遠沉睡在了冰冠堡壘哪裡……也許，有一天，他們還會以另一種姿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到那時，估計就會是一百多個強大的死亡騎士或者巫妖了吧？
「安妮？太好了，你們終於回來了……等等，瑪里苟斯呢？」
直到傳送門關閉，迎接眾人凱旋的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都沒有看到那個藍龍或者藍龍幻化成的精靈的兄弟，她就不由得急忙出聲問了起來。
「藍龍？奧……他抓住了一頭漂亮的母龍，然後提前跑了！放心，他反正沒死！」
「……」
「那阿爾薩斯和統御之盔呢？」
既然現在藍龍之王沒事，放下心的阿萊克斯塔薩也不想過問太多，趕緊就問起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說那個污妖王啊……他死逑了！」
瞥了一眼後邊那個眼睛還紅腫的卡莉婭大姐姐，安妮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著道。
「太好了！那統御之盔呢？」
「不知道！反正我們沒看見有像頭盔的東西，當我們到哪裡時，那個污妖王都快死了，可能是……是被那個基爾加丹搶走了吧？」
安妮無所謂地撇了撇嘴，辛辛苦苦去一趟，結果連頭盔的影子都沒見著。
「這下糟糕了……」
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心下哀嘆一聲，她萬萬沒想到，她們付出了那麼多努力，最終，還是被燃燒軍團的基爾加丹搶到了統御之盔……想必惡魔和亡靈雙方合流之日，不會太久了吧？
而一旦他們聯合起來南下的話，那種情景……
「你們先忙！我還要去奧杜爾打壞蛋呢，小克羅米和大鬍子孩子一定等急了！」
「那麼，大夥明天見！」
看到所有人都沖了回來，沒有犯傻的滯留在那個亡靈的大城堡裡邊後，小安妮就趕緊朝著自己相熟的希爾瓦娜斯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一個傳送，消失在了原地。
「等等......」
希爾瓦娜斯剛想喊住對方，還想著讓那小傢伙從這裡帶上一點人去幫忙的，那可想，對方竟然就這樣隨隨便便打了一聲招呼後就消失不見了......這種大咧咧的樣子，就真的能夠阻止那個奧爾加隆重置並毀滅艾澤拉斯世界嗎？
但願......對方就真的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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