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惡魔!八聖靈會懲罰你們的!!(1/2)
對於世代在河木鎮裡生活的村民們來說,那些帝國軍,哪怕進駐到這裡後就對他們一直秋毫無犯,哪怕平時也沒有欺凌為難他們,可那也絕對絕對不能作為他們去歡迎對方的緣由!
甚至,他們不僅不歡迎,反而還可以說是隱隱有一些的仇視?
因為,正是由於帝國軍和梭莫的戰鬥,由於那個一直受人詬病的不敗而敗的結果,才使得《白金協定》的簽訂以及梭莫的審判機構在天際省橫行,並大肆抓捕和迫害信仰塔洛斯的諾德人的那種讓他們諾德人感到激憤莫名的事情的發生!
對於天際省的大多數的諾德人來說,他們可不知道那些政治和軍事鬥爭的彎彎道道,他們就只是很直截了當地去極度仇視梭莫、甚至是仇視一切高等精靈、仇視帝國、仇視帝都的那些無能者,並暗中支持以及同情風暴斗篷!
所以,在早上帝國軍在河木鎮外跟那些火焰惡魔戰鬥的時候,他們才會一直躲在家裡無動於衷,並坐視帝國軍大敗虧輸和留下數百具屍體後逃往弗克瑞斯,逃往伊琳娜塔湖和伊琳娜塔的山麓丘陵地帶。
不過……
到了現在,當帝國軍的軍團士兵和圖留斯大敗虧輸並不得不逃跑之後,河木鎮的村民和滯留在這裡的商販旅人們仍舊沒有敢隨隨便便從他們的住處里出來,仍舊是忐忑地躲在他們各自的房子或者旅館中。
因為,來自於雪漫城,或者說是新『火漫城』的那些邪惡又可怕的火焰怪物,那些自稱是『火焰一族』的火人,那些火焰惡魔們在打敗了帝國軍的士兵後便占領了這裡,並宣布河木鎮重新回到了原雪漫領,也就是現在的那個『火漫領』的統轄之內?
河木鎮的村民們不想跟那些被他們敵視的帝國人打交道,同樣,他們也更不想,也不敢輕易去跟那些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底細的東西,跟那些火焰惡魔們打交道!
因此,哪怕現在河木鎮北邊的戰鬥早已經宣布結束多時,哪怕河木鎮裡滯留的數十名火焰惡魔也不怎麼去為難他們,可村民就仍舊是心驚膽顫地躲在各自的家中,並透過窗戶或者房子的縫隙觀察著街道外的一切,讓整個河木鎮一直從早上到黃昏,又從黃昏到入夜都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此時此刻,在河木鎮的大街外,除了那些一個個人形火櫃,除了那些完全不用火把也能將周圍照亮得紅彤彤的火焰惡魔們在巡邏、站崗或者走動之外,就壓根沒有任何一個河木鎮的村民們的身影。
人們在懼怕著那些新來的怪物們……
當然,這裡也是有一個例外的!
在河木鎮的那個河心小島,在那個鋸木廠裡邊,某兩個被僥倖救活,身上打著繃帶的拉羅夫、扎艮堡兩人以及對方的親戚,那個歌爾朵以及歌爾朵的丈夫胡德,外加某個最最最重要的小女孩,五人此時便這麼在這個鋸木廠大樹下的篝火堆旁小聲地聊天交流著些什麼。
『姐姐…...』
『行了,好好養著吧!』
『喂,你們剛剛說……』
『噓!』
『你小聲點!』
『啊……』
『好吧!』
『幫我倒一杯?』
『謝謝!』
『……』
拉羅夫、歌爾朵以及那個扎艮堡三人正在小聲地說一些什麼,然後,歌爾朵最後給倆人的杯子裡倒上了滿滿一杯的某種提神熱飲。
「……」
o(ω)o
此時,安妮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眨巴眨巴她那有些迫不及待的碧色大眼睛,在火光下閃爍著,定定地看著那個歌爾朵阿姨的丈夫,看著那個胡德大叔在篝火旁幫她烤制著那些產自河木鎮的老母雞們。
沒錯了的,當初,就是因為在這裡誤吃了一隻雞就被那些蠻不講理的村民給趕跑的她,可是對此一直耿耿於懷的!
於是,等到今天,等到她手下的那些火元素生命們殺回來並打跑了那些頑固的,想要霸占火漫領地盤的帝國軍之後,她便迫不及待地將某個村民家裡的所有的雞都抓來了這裡,並讓胡德大叔洗剝乾淨,放到了木架子上!
反正,大概就是強買強賣的那種?
(ω)
安妮就只給那家子人留下了一枚金幣,那足夠對方去重新買上二三十隻雞鴨或更多的錢了,所以,她才不會心懷愧疚呢!而且安妮保證,待會,她肯定會是吃得心安理得,吃得理直氣壯的那樣!
(……)
ε=(′`●)))唉
「喂!胡德大叔……」
o(ω)o
「這還要多久啊,人家現在都快餓得要前胸貼後背的了……」
=(*)
有沒有真的前胸貼後背安妮不知道,反正,她就只知道,她都已經吸溜了好幾次的哈喇子了,她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的!
而要不是那些火人們身上的溫度太高,再加上這些沒見識的傢伙們有些怕的話,說不定她早就叫他們中的某個過來,然後躺地上當成現成的恆溫烤爐去使用了!
至於他們那些火人們到底會不會有什麼別的不好的想法,她才不去管咧!反正,那種事情她都不是沒做過!
「唔……」
「我看看?」
聽到小女孩不耐煩的催促,胡德不敢怠慢,他先是用一根木籤子在其中一隻看起來差不多的烤雞上試探著扎了一下,等到發現裡邊透出的汁水仍舊是帶著紅色的血水後,他便遺憾地搖了搖頭。
「啊!」
「不行!再等一會吧,裡邊還泛著血水,還要再等等……」
胡德也想快一點,畢竟現在這個小女孩可是他們所有人都得罪不起的厲害大人物!但是,肉沒熟他又有什麼辦法,難不成還敢隨便加大火力,然後烤焦它們不成?
「還沒熟啊?!」
=()
「真是的……」
s (ˇεˇ)ゞ
「早知道這樣子的話,人家剛剛應該要先吃一點點東西的!!」
(__*)
要不是為了報仇,要不是為了把那家子刁民家養的雞全都一口氣給吃光,她才不會一直餓著肚子等這麼久咧!不過,現在後悔也遲了,反正都瞪了辣麼久,那就繼續等下去唄!
(…..)
(lll¬¬)
(對於某個糟心的小主子的那種睚眥必報的想法,提伯斯不想去評論,因為它知道,現在它說什麼也都是沒用的,它家那個小主子那可愛外表下的性子就是那麼地惡劣,絕對不是因為受到它提伯斯的影響的緣故!)
「誒?!」
(.)
「歌爾朵阿姨,你剛剛想說些什麼?人家都看到你張嘴好幾次了的,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嘛,人家又不會吃了你!」
(ˉˉ)
看到那些聞起來可能很美味的烤雞還暫時不可以吃,看到那個好幾次『差點沒頭的拉羅夫』的姐姐,那個『割耳朵』阿姨欲言又止地張了好幾次口,不等對方下定決心,安妮便直接轉過頭去,有些好奇地主動問道。
「啊!」
「……」
「是、是這樣的,安妮……」
「我想知道,你真的是一個魔神,真的是一把火燒死了整個雪漫城的人並把他們都變成了那種火焰怪物的?!」
這個傳聞其實歌爾朵和她的丈夫之前已經從不少逃難南下的雪漫城附近的農夫、商販以及她的弟弟拉羅夫的口中聽到過了,不過,唯一的區別是:每一個人說出的版本都各各不同?
所以,她現在很有興趣知道真實的情況,特別是從某個始作俑者口中說出的第一手真實消息?
而此時,雖然壯著膽子說了出來,可她們心底下的恐懼就還是有的……
畢竟,任誰看到一個能把一整個城市的大活人給變成那種可怕又強大的火焰怪物的小女孩,心下就肯定會忍不住直打鼓的……而這,也是他的丈夫胡德甘心在那邊畢恭畢敬地當一名廚師,努力地發揮著他自己的廚藝的緣由所在!
或許……
可能還有一點點緣由是因為,對方又一次救下了她的弟弟拉羅夫的緣故?
因為之前她的弟弟可是說了的,昨天,要不是對方及時趕到的話,他和那個十分強壯的扎艮堡小伙子,就肯定是已經被帝國軍的那些混蛋們給砍下腦袋了!而一想到自己的親弟弟又一次差點被那些帝國人給殺害,她就忍不住心中燃起那無盡的怒火!
她發誓,等到下一次,如果帝國軍的傢伙們再經過河木鎮的話,她就一定會在他們的鍋里或者水放點有趣的小東西的。
「那個……」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你也可以不說?」
在歌爾朵忐忑地問完之後,無論是正在炭火堆旁忙碌的胡德,還是某兩個身上打著繃帶,手裡拿著熱飲的拉羅夫以及扎艮堡,就都同時好奇地朝著安妮這邊瞧了過來。
顯然,他們所有的人似乎都對這個事情非常非常地感興趣,並很想知道事實和傳聞之間的差距?
「也不是就不能說啦……」
(lll¬▽¬)
「反正,人家才不是什麼魔神咧!」
o(′^`)o
像魔神那種辣麼低級的東西,安妮當時就在雪漫城裡燒死了一個的,她又怎麼可能會是那樣的一種弱弱的,只會玩弄陰謀詭計的傢伙?
「還有啊,人家才沒有殺了整個雪漫城的人咧,人家是救了他們!當時,奧杜因和它的同夥們已經燒了差不多整個雪漫城了,很多的人都死了,人家為了救他們,才一不小心才搞砸了那麼一點點的……」
(*/\*)
是的,就一點點!至於『一點點』的計量單位和代表的範圍數值是多少,那她就不去解釋那麼多了。
「反正,大概就是那樣子的吧?」
(^_^;)
大概就是一不小心,就燒了整個雪漫城,然後把死了的和沒死的統統變成了火元素生命,變成了那些火焰人,也就是正在那邊站著站崗並充當『路燈』的那兩個『火焰一族』的傢伙一樣的存在而已?
(一不小心……)
(¬¬。)
(提伯斯表示:幫倒忙、不靠譜、肆意胡來、胡作非為、為所欲為、任性妄為、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等等類似的帶著一絲絲貶義或者更多貶義的詞語,基本上就都是可以拿來形容像它家的某個糟心小主子的,且還保證是非常的貼切的那種!)
噗咚!
(!?)
°(°ˉˉ°)°
「……」
o(′^`)o哼!
在跟歌爾朵他們說著話的同時,冷不丁地,在其他人還在消化她剛剛用那種無所謂的語氣說出的那些駭人的信息時,安妮忽然直接就將某熊給扔到了一旁的那個裝著乾淨的河水,似乎是準備用來給眾人洗手的木桶里,眼睜睜地看著它就那麼一點點地沉了下去,並準備將其好好地在裡邊泡上半個晚上?
「……」
「真是不可思議……」
歌爾朵沒有理會那個小女孩的那種奇怪的行為,而是有些瞠目結舌地為對方輕描淡寫之間說出的那種讓她感到無比玄奇的事情咋舌著。
這種事情,從那個她認識的大人物,從那個同樣變成了火焰怪物的維吉納·灰鬃族長對這個小女孩畢恭畢敬和推崇至極的崇拜態度來看,很可能對方說的就全是真的?
只是……
她無法想像,如果對方不是魔神的話,又是怎麼能做到那一切,將一整個城市的人都轉化和改造成那種可怕但是又無比強大的火焰怪物的?
「好吧!不管怎樣,尊敬的安妮閣下!」
「還是非常感謝您對我的弟弟拉羅夫和我的朋友扎艮堡所做的一切,要不是是您救了他們,只怕我現在只能等著去給他們收屍了……」
雖然自己平時說話的時候對拉羅夫都是很不客氣和很嚴厲的態度,但是不能否認,她真的是很愛她的這個親弟弟的,所以,對於對方再次救了自己弟弟的事實,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感謝了。
「哎!」
( ̄ ̄)
「不要緊的哦,反正人家都看到他好幾次差點被砍頭了,人家早都已經習慣了呢!」
(-)
是的,認真地算起來,安妮確實是有好幾次看到這兩個倒霉的傢伙差點被人砍掉腦袋了,要不然,她也不會給對方胡亂按上那個『差點沒頭的拉羅夫』那種稱號了。
「那裡有好幾次?」
「啊!」
「好、好吧,確實是好幾次,好像……目前為止,大概…..一共就只有三次吧?」
剛想反駁一下的拉羅夫,在被自己的同伴輕輕踢了一下腳踝後,他很快就回過神來,並不得不憋屈地贊同了對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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