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7章( 『-ω?? )神秘的恩賜賽(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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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秦國上將,受封於武安,故稱武安君,曾多次領兵攻伐六國,殺人百萬,與六國結仇頗深,人稱『百萬人屠』或『殺神』白起。
周赧王五十五年,農曆九月,長平之戰漸漸進入了尾聲。
此時,趙軍主力已經斷糧足足四十六天。
大量趙軍士兵或餓死或因突圍不成而亡,於是乎,士兵們開始相互殘殺、以人肉為食。
看到軍隊瀕臨崩潰,不得已,主將趙括便將剩餘的趙軍組織成四支突圍部隊,輪番衝擊了秦軍陣線四、五次後仍不能突圍。
接著,絕望的趙括親率精銳部隊強行突圍,結果失敗並被秦軍亂箭射死。
於是,失去了主將的趙國軍隊因無力再戰,不得不向秦將白起投降,可白起事後卻命令秦國軍隊將趙國降軍盡皆坑殺!
此戰,秦國軍隊前後斬殺趙國士兵及趙國民眾多達數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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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全息播放的文字和圖案信息,就正是安妮從科爾森用某個地球位面世界的資料庫根據那契約上的『四十六天』和『坑殺』等關鍵詞去檢索和判斷後得出的一個可能答案。
同時,它也很可能就是眾人之前討論和冥思苦想了小半天都沒有得到任何結果的某個謎底之一。
「!!」
「武安君?」
「白起?」
「殺、殺神?!!」
「原來是他啊!」
「魔王……」
「沒錯,肯定是了那個來自秦國的殺神!」
「糟糕了呢!」
看完了安妮放出來的那些資料後,沒多久,對於『殺神』白起似乎早有耳聞的東區階層支配者白夜叉以及從不同年代的地球被召喚而來的逆回十六夜、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三人便齊齊驚呼出聲。
「原來如此!」
「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是四十六天的期限!」
「也就是說……」
「咱們現在的情況跟歷史上趙國的那幾十萬大軍一樣,已經陷入了殺神白起的『圍困』之中?」
「而箱庭中樞根據歷史在恩賜賽給我們脫困的時間,也就正是四十六天!」
「一旦四十六天之內,我們沒法突圍或者達成恩賜賽勝利條件的話,我們共同體以及所在的這個地區,包括城市裡的那數十萬人,就全都會統統被那殺神白起給坑殺?!」
在看完了那文字和圖案描述之後,認為那很可能就是關鍵線索的逆回十六夜便終於不再像之前的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了,而是板著臉走到沙發邊上並皺眉沉聲試探著說道。
「嗯。」
「根據咱獲悉的情況來看,應該就是那樣了。」
「以前……」
「東區和其他區也確實是發生過某些個城市瞬間變成空城乃至於消失的情況,最後調查的結果都是原因不明且不了了之。」
「如此看來,他們很可能也是遭遇了和咱們目前相似的處境!」
「但,他們是不是和咱們眼下的情況一樣,那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這時,白夜叉也終於將視線從那半空中展示的那些全息文案的內容上收回了視線,並皺眉沉吟著補充道。
「!!」
「怎麼會那樣?」
「那……」
「那殺神也太邪惡了吧?」
「可惡!」
「也就是說,咱們必須在四十六天內逃出去?」
「逃?」
「契約上可沒說讓逃!」
「它只說了要達成勝利條件,可勝利條件是什麼,現在也還是未知啊!」
「可它也沒說不讓逃!」
「逃不掉的!」
「聽說這片地區都被封印住了,根本出不去!」
「包括城市和在城市附近的各個共同體!」
「那怎麼辦?」
「……」
緊接著,眾人就當然是再一次紛紛開口大聲地各抒己見並激烈地討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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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恩賜賽
主辦者:未知
參與者:契約出現的城市裡的所有人
勝利條件:未知
失敗條件:四十六天內無法達成勝利條件
勝利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全員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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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討論也沒用!
因為,當眾人再次朝著那張契約看去時,上邊的內容就仍舊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勝利達成條件也仍舊是未知,恩賜賽的名字也是未知,甚至連發起恩賜賽的人是不是他們想當然的那個『殺神』白起他們也都不知道,眼下就只是在無端猜測而已,並沒有更直接有力的證據。
「……」
「……」
這時,黑兔和白夜叉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白夜叉才上前一步並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繼續解釋著說道:
「沒錯,就是那樣的!」
「事實上……」
「逃是沒用的!」
「當這張契約出現的時候,恩賜賽就已經正式開始了。」
「如果不能完成『突破』的關鍵,就算是逃出去,一旦時間結束,只怕所有人就都會被『殺神』神權的威能直接『坑殺』!」
「屆時……」
「只怕包括咱白夜叉這個東區階層支配者和黑兔這個擁有審判權限的箱庭貴族也不能倖免?」
「汝等必須明白這一點!」
「這原則上和佩斯特那天在北區進行的恩賜賽一樣,大家應該都不陌生的,不是嗎?」
說到這裡,白夜叉終於停了下來,並幽幽地嘆息了一聲,然後看看左右,想看看有誰需要補充的。
「該死!」
「我有點不明白……」
「殺神白起為什麼會出現,而且,為什麼會盯上咱們這個城市?」
這時,那個珀爾修斯的黃毛盧奧斯有些憤憤不平地開口並怒斥著道。
他只覺得他們珀爾修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運,在之前,來了這裡碰到了安妮,然後被對方一鍋端,不得不無償為『無名』共同體服役一千年不說,現在接著還被牽扯到了那種莫名其妙就會被全員坑殺且失敗率極高的恩賜賽里。
如果早知道是這種情況的話,那他當初說什麼也都是不會輕易靠近東區的這個邊境小城市這裡的。
「是啊……」
「為什麼白起會出現?」
「誰知道!」
「這可是七外門,是東區的邊境,為什麼會被那種存在盯上?」
「不知道……」
「嘁!」
「……」
隨著那個黃毛的抱怨,眾人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小聲地討論了起來。
「吶!」
「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這時,看到只是十六夜、飛鳥和耀等人以及其他一些人的臉上也都多少帶有著些許疑惑,不得已,黑兔便站了出來並開口大聲地解釋著說道:
「神靈或者魔王的誕生在箱庭世界這裡是很正常的。」
「一般來說,神靈由於人類的信仰而誕生,而人類則因為接受眾神的恩惠而進化,兩者之間雖說確實是存在著某種對立關係的悖論?」
「但是呢,鑑於箱庭世界是為了讓擁有強大力量的恩賜持有者能過得有趣又愉快而創造出來的舞台,本來就是為了引導外界的正確發展而建造的神造的世界,即第三觀測宇宙?」
「所以……」
「這裡同時也被各個宇宙世界所影響著,而發生任何事情,比如說,某一個個位面世界發生的事件或者信仰,對這裡產生影響並誕生相應的神明或者魔王,那都是稀鬆平常的!」
「這就像佩斯特,她的神權和力量,原本就是來自於是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那場黑死病瘟疫?」
說到這裡,黑兔趕忙給了佩斯特一個笑容,表示她就只是引證而沒有別的意思後才停了下來。
當然了,黑兔也知道,佩斯特得以復活並加入她們『無名』後,由於已經失去了那『哈梅爾的吹笛人』魔導書,所以對方現在已經不再具備神格了,就只是她們的一個夥伴而已。
「原來是這樣,黑兔你這麼一說我就能理解了!」
「也就是說……」
「那個傢伙,跟佩斯特一樣,也是那種魔王級別的傢伙,且對方還濫用了主辦者權限,強行將我們所有人給拉入了恩賜賽之中?」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當初擊敗佩斯特一樣,將對方找出來並擊敗,然後才能完成恩賜賽?」
這時,聽完黑兔的解釋,自己心下已經隱隱有些頭緒的十六夜便皺眉出聲問著道。
「嗯!」
「應該大概就是那樣的!」
「但是……」
「勝利條件究竟是擊破對方還是別的情形,那我就暫時不知道了,那需要我們大家去尋找更多的線索,直到契約上出現新的內容為止!」
黑兔點點頭肯定了十六夜的某些說法,但是很快,她又抿著嘴說出了她的一些顧慮擔心的地方。
在黑兔看來,這種勝利條件不明,發起者不明的恩賜賽最是難纏,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即便現在看似已經獲得了關鍵線索,但是能不能順利突破就還兩說,她心下顯然也是沒底的。
「哎!」
「這個箱庭這裡怎麼那麼多魔王啊?」
「咱們『無名』之前就是被魔王毀滅的,蕾蒂西亞是前魔王、佩斯特也是前魔王,就連白夜叉也是前魔王……」
「現在又冒出一個新的魔王出來,還打算坑殺毀掉咱們外加整個城市,這對咱們一點都不公平,箱庭中樞難道就不管管的嗎?」
在黑兔的話音剛停下,久遠飛鳥便認不住開口埋怨了起來。
要知道,身為『久遠財團』的千金大小姐,向來注重秩序和威嚴的飛鳥可是對於這種『無序』乃至於還有些『混亂』的箱庭環境不滿已經很久了的,雖說確實很有意思,但是,事情屢次三番發生在自己身上且事關生死,那可就無趣了。
「管?」
「為什麼要管?」
聽到飛鳥的話,黑兔不由得有些詫異。
「飛鳥,你們剛來可能還不習慣,但這裡就是這樣的。」
「箱庭世界是為了讓擁有強大力量的恩賜持有者能過得有趣又愉快而創造出來的舞台,箱庭中樞是給所有人服務的,不是為『秩序』『正義』又或者是『好人』服務的。」
「如果某個魔王或者神靈覺得殺戮有趣和愉快,那箱庭中樞就會允許恩賜賽的進行!」
「當然!」
「它同時也會確保恩賜賽的相對公平?」
是的,就是相對公平,而不是絕對!
身為擁有『審判權限』的月兔一族,能連接箱庭中樞的黑兔就當然是要比一般人知道得更多一點,對這個箱庭世界的一些真實情況,比如弱肉強食以及某些黑暗面,她可是早就已經深有感觸了的。
但了解也沒用,因為以她的能力,根本就沒法改變現狀!
就比如現在,她自己也身處局中,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連同整個『無名』共同體一起毀滅!
「!!」
「總之,不管怎樣,我都會保留我自己的觀點!」
「我就是討厭箱庭的這種規則!」
「還有……」
「我也很討厭那種動不動就想要屠戮大家還有一整個城市的魔王!」
既然改變不了任何現狀,那飛鳥索性就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而是抱著胳膊,有些倨傲地撇過了頭去。
「……」
而飛鳥的話剛說完,那個不小心被冒犯到了佩斯特便有些落莫和羞愧地低下了頭去,就那麼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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