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9章 林如海的書信(2/2)
()嘿嘿
她說著,還拍了拍懷裡小熊的腦袋,表示她不介意在某些需要的時候派遣小熊提伯斯去某些不識好歹的人家吃吃自助餐什麼的。
「……」
(● ̄ ̄●)
「什麼提親,師父您亂說什麼呢!」
「也不是!」
林黛玉被自家師父那胡亂猜測弄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原本因為緊張而略顯蒼白的臉竟頰微微泛紅起來。
最終,她乾脆急聲道:
「師父您也別亂猜了!」
「是……是爹爹從揚州來的書信!」
「您先看看吧!」
她似乎有點不知該如何形容信中內容帶來的內容,於是乾脆將書信直接塞到了自家師父的懷裡。
「哦?」
(⊙o⊙*)
「你爹爹的?」
('')
安妮趕緊低頭看了一眼,上面果然有熟悉的那個林如海靈力印記和『黛玉親啟』的字樣,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恍然。
隨即,看著黛玉的表情,她又泛起了一絲古怪:
「真是你那爹爹寫的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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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難道他遠在十萬里之外,竟然神機妙算,發現你之前考試作……嗯,有點『取巧』的事情了?」
(˙o˙)
雖說知女莫若父,那林如海很可能知道自己女兒有幾斤幾兩,但安妮卻不認為林如海能有那等神通,隔著辣麼遠就能猜到具體的細節,除非是林黛玉自己心虛,在某封信里說漏了嘴。
「更不是!」
林黛玉急了,臉上更紅,只是連忙搖頭否認。
「爹爹信中並未提及作….那等事情!」
「反正!」
「師父,您還是先別胡亂揣測了,看看信的內容再說吧!」
此時,她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懇求,似乎是因為信中所言,讓她心亂如麻,難以決斷?
「好吧!」
ε=(ο`*)))唉
沒辦法,安妮見其確實焦急,便也不再玩笑,而是撇撇嘴,一把將書信打開,然後一目十行地閱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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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吾兒親覽:
見字如面,音容宛在目前。
前日接神都仙鶴飛羽傳書,展卷驚見,吾兒竟於天庭仙舉擢英試科場中力拔頭籌?
初讀時,為父執信之手顫不能止,幾疑幻夢,三復其文,墨痕猶潤,方信吾兒真奪魁首。
若汝母在天之靈有知,當含笑九泉矣!
憶汝襁褓多病,弱不勝衣……每夕侍藥爐影里,見眉尖若蹙,常恐仙株難駐凡塵。
豈料絳珠本系靈河仙品,豈是人間凡卉?
今朝文星耀室,青蓮九品之象震動神都,紫氣東來三日不絕……為父聞之,既喜且懼。
喜則林家詩禮傳家數百載,未嘗有女子通天道至此境;懼者,月滿必虧,水盈則溢,此天地不易之至理也。
近日夜觀星象,見文曲輝耀東南,其光太熾,竟有客星犯紫微之象?
吾兒雖具夙慧,然仙道根基譬如建塔,汝今仍在練氣之期,若急覆金頂琉璃,恐生傾覆之患。
昔賢有云:「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玉兒年少成名,才驚四座,然亦易成眾矢之的,招致無妄風波。
況神都乃龍虎盤踞之地,各方仙府世家交錯如棋,過早顯露鋒芒,實非萬全之策。
故為父深思再三,特命吾兒:暫且擱置『會仙試』之念。當斂藏光華於櫝中,厚積薄發於靜處。
汝宜在榮國府安心修煉,以溫養紫府,鞏固根基。
近日神都故交多有傳訊來,皆言『過剛易折』、『藏鋒守拙』之要……其中深意,兒當細察。
汝父宦海沉浮二十餘載,深知仙途非獨修為較量,更是人情練達之功。
兒或惑然:既奪魁首,何不乘勝直叩會仙天門?
汝當知之,三十三重天外非僅考場,實乃修羅場也。
當年汝外祖榮寧二府鼎盛之時,亦需韜光養晦,方得周全於天機殿前。
況汝乃閨閣之秀,不若待下屆仙舉大比,屆時汝年既長,道既固,非但文章錦繡,更煉就五氣朝元之體,方是真從容境界。
吾在揚州監察江淮靈脈,近日見江濤日下七十二處,三界恐生禍亂之兆。
眼下時局雲譎波詭,汝當謹記:瑤池金蓮含苞三百載,綻只一晨香。
仙途漫漫如星河,何須爭這六載春秋?
望吾兒:細雨檐下讀黃庭丹經,明月窗前端坐忘之境……他日出關之日,不必作驚天動地之舉,但求眸中神光內蘊如歸墟深海,袖裡煙霞自在似巫山春雲。
屆時,為父當備二十四橋明月仙舟,親迎吾林家仙子歸。
臨書愴然,忽憶汝五歲時坐吾膝頭,以纖指天仰面問:「爹爹,女兒他日可得狀元去那白玉京否?」
當時吾只笑撫汝髻,今方知天機早種於童語之中……
紙短情長,墨淡意濃,萬千叮囑皆在『慎行』二字。
望吾兒置於案頭,時時省之。
父如海手書
天曆戊戌年梅月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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