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5章 是她!是她!就是她!(2/2)
說實話,對於這事情他真的挺好奇的,然後雙手放在桌面上的同時身體也不禁微微前傾,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
吳用沉默了一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右手更是不自覺地摸向胸口內袋,因為——那裡藏著一隻冰涼的繡花鞋,那是他老婆,『冥媒正娶』的,有婚書並燒了祭天的那種。
最終,他緩緩搖了搖頭,用那種低沉且有些沙啞的聲音苦笑道:
「不能!」
「當時是晚上,燈燭的光也就那樣,然後那時的我們大都想著怎麼去活命,周圍又有各種詭異虎視眈眈,哪裡有空去仔細觀察一個小女孩?」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皺起眉頭,然後瞳孔縮了縮,仿佛是想到了當時的某些可怕恐怖的情況。
所以,他停頓了好一會,最後才又補充道:
「我只能說,看著很像……」
「但我不確定!」
「畢竟我們接觸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總是要親眼見過後才能知道。」
說完,他靠到了椅背上,然後不再多說什麼了。
「這樣啊?」
「我明白了!」
沉吟著黃隊點了點頭,沒有去再問。
就在這時!
沒等三人繼續說點什麼,不遠處,那個原本一直在電梯旁的服務員女主管似乎收到了某個消息,然後一邊拿著對講機說了點什麼後,一邊匆匆走到三人的桌旁。
「黃隊長……」
「剛剛三十三樓的同事給我傳話了……」
接著,她湊到那黃隊的耳邊,小聲地跟他說了些什麼。
「!!」
而聽完對方的話,黃隊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明亮起來,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興奮。
「好消息!」
「兩位……」
「我們今天的運氣很好,目標人物馬上要下來了!」
說著,他便跟同樣有些意外的吳用和神色歡欣的明婉兒一起,齊齊抬頭朝著那一排幾個電梯的地方看去。
很快!
叮——!
隨著那VIP電梯門緩緩開啟,三人果然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紅色小皮鞋,同時手裡還拎著一頭毛絨玩具小熊的糟心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從那個VIP電梯裡走出來了。
她有著一頭頭髮烏飄逸的黑亮麗頭髮,碧色的眼睛又大又亮,仿佛兩顆璀璨的星星一樣,臉上洋溢著那種天真無邪的笑容,然後怎麼看都沒法去跟一個『詭異』聯繫到一起。
「嗯……」
明婉兒看了又看,直到那小女孩坐到了某個靠窗的位置後,她才有些不確定地皺眉說道:
「好像!」
「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個紅衣小女詭跟她確實很像,只是……對方當時穿的衣服跟今天不太一樣,而且表情也沒這麼可愛……」
「當時,應該比較邪惡一點?」
努力回憶著那天晚上在第二醫院女廁里看到的那個小女孩模樣,再對比一下眼前的這個,最終明婉兒還是嘆了一口氣,表示她實在沒法確定。
「……」
而那黃隊長則不置可否,只是一邊目送著目標落座,一邊緩緩笑道:
「衣服不同很正常,總不可能天天都穿同一套衣服啊,天天換衣服不是很正常的嗎?」
「至於表情,那也是可以變的,你主要看像不像就行了。」
隨口說著的同時,他已經開始在想接下來去接觸對方時該說些什麼話了。
「……」
明婉兒又眯眼仔細瞅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搖搖頭:
「我不太確定,因為當時我本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你不知道那個人渣前後活剖了我多少次,我沒瘋就已經是意志堅定了!」
「而且,當時我就看了一眼,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索性就不再去看了,而是繼續喝起了她的茶來。
「你覺得呢?」
「吳探員?」
接著,她又放下茶杯看向了旁邊的那個吳用。
「……」
而那黃隊也一樣,也朝著對方看了過去。
「……」
很意外地,此時那吳用表情嚴肅,眼神也十分堅定。
「不用看了,就是她!」
「我很確定!」
他的聲音雖然仍舊低沉嘶啞,但語氣卻非常肯定,同時嘴角還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苦笑。
「!!」
對此,黃隊心下雖然有些振奮,但還是奇怪。
「哈?」
「可是,看照片時你都不能確定,為什麼現在只看了一眼你就敢這麼確定?」
茲事體大,他必須要再次確認才行,不然待會兒去接觸時,一旦說錯話那會導致什麼後果他可不敢去想像。
「對啊,為什麼這麼篤定?」
明婉兒也覺得有些詫異。
「……」
吳用沒有解釋,只是苦澀地掏出了一隻繡花鞋,同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因為……」
「我兜里的繡花鞋,她給我配的這個冥婚老婆,現在正瑟瑟發抖著!」
「我可能會認錯,但它可絕不會!」
「你們不知道,當晚,那個小女孩可是一個眼神,就將這可怕的嫁衣女詭給瞬間制服了啊。」
說完,他再次苦澀地嘆息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一絲的顫抖,仿佛還沉浸在當時的恐懼之中。
但最終,他就還是定了定神,然後收起了那隻他一直隨身攜帶的鞋子。
「……」
「……」
聞言,黃隊和明婉兒對視了一眼
然後明婉兒當即就想站起來,但卻被那黃隊長給拉住了。
「你上哪兒去?」
黃隊長用那種嚴厲的眼神和語氣小聲質問道。
「我?」
眨眨眼,明婉兒回答得理直氣壯:
「當然是去接觸對方,完成任務啊!」
說著,她竟還想掙扎開。
「你瘋了?」
先是無奈地搖著頭,接著那黃隊才說道:
「她剛要吃飯,再怎樣,也得等她差不多吃飽再說啊!」
「你坐下!」
「虧你還說想當將軍呢!」
「就你這毛躁的性子,給你當個隊長都夠嗆!」
聞言,明婉兒一怔,仔細想了想,覺得她那黃叔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她只得委屈地抿了抿嘴,然後不吱聲了,就那麼耐心地坐著,然後繼續喝起了她的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