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9章 老天師和涉外事務（1/2）
三天之後，張楚嵐和張靈玉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龍虎山天師府並重新踏上了歸程。
因為啊，老天師張之維最終就還是傳授了張楚嵐關於雷法的進階修煉方法，而且還是陽五雷和陰五雷都能通用的那種，可以說是也算是間接傳授給張靈玉那個明明已經被他逐出師門的龍虎山棄徒了。
而由此便可知，張之維不管是對張楚嵐還是對張靈玉都是很好的，雖說兩人在他眼裡一個比一個不聽話，一個比一個能作，一個比一個不長進，但他終究還是嘴硬心軟，終究還是給了兩人需要的東西。
不過，雖然拿到了東西，可對於老天師張之維的那個問題，張楚嵐卻並沒有去回答。
因為張楚嵐說了，那個問題不是他個人能決定是否要說出來，即便張之維把他給打死也沒用。
但是，如果張之維確實很想要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到Z市去找他們，又或者是等考慮好後傳訊給他，到時候他將會帶人來到龍虎山拜訪並親自說明原由？
不過，那樣的前提，就還是張之維就必須要加入他們才行。
而對於張楚嵐的那個回答和前置條件，老天師張之維當然是非常不滿意的！
甚至，他在那三天裡還幾次三番就想要將張楚嵐給狠狠地毒打一頓並拉去嚴刑逼供什麼的，但最終，他就還是悵然一嘆並放棄了。
所以，心下不爽的他在傳授了張楚嵐進階的功法後便將張楚嵐和張靈玉那個孽徒給轟下了龍虎山去。
至於老天師張之維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有沒有被張楚嵐說服或者被吊起胃口，又或者是究竟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偷偷地下山前往Z市，那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反正，現在張楚嵐和張靈玉兩人已經獲得了他們想要的雷法的進階篇，然後此時就正在返回Z市的一列動車上。
至於兩人為什麼是選擇動車而不是飛機，那就當然是因為張楚嵐想要省錢的原因！
畢竟，張楚嵐自己的底子薄，出了兩三次重大的外勤任務也就只從公司處撈了不到百個達不溜的外快而已，而這一次單單是去龍虎山就買了最少好幾個達不溜的禮物，之前安妮給的那一手鐲的金錠卻又被徐三那個恬不知恥的死太監總管給美名曰『為以後的宗門發展作預備金』而強行收走了，一分錢的好處都沒有給他留，所以，現在屬於出私活，在需要自費給自己和張靈玉兩人包吃住和包差旅費的他，就自然是想要能省就儘量節省一點的。
要知道，這麼些年，身為孤兒的張楚嵐可是窮苦日子都過慣了，平日裡都是習慣精打細算的，現在跑龍虎山一趟來回就花出去近十個達不溜，要說他不心疼，那就絕對是不可能的。
幸好他家師爺疼他，最後還是給了雷法的進階篇，要不然花出去那麼多錢屁點好處都撈不著的話，他就非得哭死！
「哎！」
迷迷糊糊間，鬼使神差地，當坐在靠窗位置撐著腮幫子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山巒和那田園美景的張楚嵐忽然就開口嘆息一聲朝著旁邊坐著並正在閉目養神的張靈玉輕聲問道：
「小師叔……」
「你覺得，師爺他會不會偷偷下山去Z市找我們？」
是的，雖然現在都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了，但張楚嵐就還在心心念念地想著這件事情。
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在修仙啊，一旦築基，一旦突破那臨界點，那最少能壽元兩百年，還能使用先天真火煉丹煉器，到時候不管是修煉速度還是煉製法寶都大有助益！
而很不巧，他張楚嵐家的師爺張之維就是練炁十二層大圓滿，幾乎只要加入他們青元劍宗這修仙大派就能立即突破並進入築基期，那是毫無疑問的！
所以，現在這事情明擺著的，不管是對自己、對宗門還是對師爺本身都有著巨大的好處，可他卻偏偏沒能成功將師爺給忽悠走，這要說他張楚嵐心下不懊惱、不自責、不感慨唏噓的話，那就絕對是不可能的！
「要是他心動了的話，那該多好啊？」
想著想著，張楚嵐就忍不住又輕嘆一聲，同時不忘看了看左右。
也許是Z市不是什麼一線大城市和交通樞紐的原因，所以，現在這個車廂里入座率還不到百分之三十，整個車廂看過去只有三三兩兩的客人，他們的座位周邊附近更是一個人都沒有，所以，即便是討論異人界的事情，他張楚嵐也不用擔心會被普通人聽到。
「啊？」
聽到張楚嵐的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張靈玉一怔，然後好一會都都沒能回過神來。
「不能的吧？」
「師父他可是被禁足了的，不能下龍虎山的。」
但最後，張靈玉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表示張楚嵐剛剛說的那種事情不太靠譜。
反正，他並不認為他的恩師張之維會真的去Z市找他們，那幾乎是機率為零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抱任何期望的。
「禁足？」
「嘁！」
然而，聽到自家小師叔的說法，張楚嵐卻不屑地撇了撇嘴。
「師叔啊，你還是太單純了……」
「咱們現在就是公司的員工，那種禁足令，對師爺他老人家能有什麼約束力？」
「只怕誰都沒有太當真吧？」
「你看到公司或者十佬會有派人去監視師爺他的日常行動了？」
「就算他真的下山了，難道還有人頭鐵地敢去攔他？」
接著，張楚嵐繼續搖著頭並不屑地表示他並不看好由公司和十佬會發出的那種象徵意義更大於實際意義的禁足令，特別是被限制的對象還是異人界第一人的情況下。
「也就是師爺他自己還有著顧慮，要是換成我……」
「我早就……」
早就怎樣，張楚嵐沒有敢說出來，不過，單單從他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就能知道，他肯定沒憋什麼好屁就是了。
「……」
聞言，張靈玉皺眉沉默著，沒有急著去開口駁斥，只是自己瞎琢磨著。
「師父是不會下山的，也更不會去Z市找我們。」
「你也知道……」
「現在的科技，師父要是下山的話，不管是買機票還是買車票，一旦買票的話，就肯定是會被公司發現的吧？」
「到時候，不管是十佬還是公司，都會迫於壓力去干涉的。」
輕嘆一聲，張靈玉如此這般忐忑地說著。
「確實！」
「雖然即便是公司發現也沒人會真正敢去管，大概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架不住人上綱上線啊！」
「總有些好事者會將視頻或者照片什麼的發到網上，到時候可就難辦了！」
聽著張靈玉的話，張楚嵐撓撓頭自己分析了一通，然後也覺得依他們師爺的個性肯定不會主動去找他們，甚至是打電話讓他們去龍虎山都覺得有些夠嗆。
畢竟他可是知道的，師爺他雖然性格很逗比，儼然老頑童一個，做人還是很認真很刻板的，要不然也不會跟隨公司的趙總回到了公司，並表示願意接受公司的所有處罰了。
「算了！」
「不說那些了……」
「反正你已經跟師傅說過了，一切就看他老人家的選擇吧。」
搖搖頭，張靈玉不打算再跟張楚嵐去討論師門的長輩，而是有些好奇和古怪地問道：
「你說說看……」
「為什麼那麼想要將師父他拉上咱們的賊船？」
「有什麼理由？」
這一點，張靈玉這三天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所以，他真的很想知道張楚嵐到底是怎麼考慮的，又或者出於什麼樣的立場。
「唔……」
「也沒什麼！」
「除了想要給師爺一份仙緣外，我更多的就單純只是好奇！」
抱著胳膊沉吟了一會，最終張楚嵐忽的哂然一笑，然後將他當時的所思所想給說了出來。
「好奇？」
仙緣什麼的張靈玉知道，但是『好奇』什麼的，他就有些不能理解了。
「是的！」
「就是好奇！」
「你想啊，練炁十二層大圓滿都舉世無敵了，當初師爺下山橫掃全性，還一巴掌拍倒陸瑾的事情也知道，對吧？」
「既然煉炁十二層大圓滿都那麼厲害，要是築基期修士的話，那又是怎樣的一個境界啊？」
「到時候……」
「要是師爺能更進一層成為築基老祖的話，那咱們宗門和咱們這些人豈不是能橫著走了？」
「那等情形，單是想想都能讓人興奮啊！」
說著說著，越想越上頭的張楚嵐竟直接一臉傻笑地憧憬起來，連窗外那大片大片油菜田的景色都顧不上去看了。
「啊？」
「你就為這？」
聽到原來是那樣，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旁邊興奮不已的張楚嵐，張靈玉都不知道該去說點什麼才好了。
因為他聽出來了，張楚嵐打算給他的恩師一份仙緣是真，但是，更多的就不過是為了滿足對方的好奇心和私慾而已，竟還想著等他那恩師突破築基期後能引以為依仗並在異人界為所欲為？
對方怎麼就不多想想，他的恩師，對方的師爺張之維會是那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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