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塔羅會(2/2)
「那些事情你以後會有機會知道的。」
梅迪奇選擇了忽悠,如果說「你的位格不夠」,能夠正常地聽真神級別的知識的序列3聖者特雷納就該意識到真神可能還不是結束了。
「這是您的承諾,還是預言?」
「如果它成真了,那就是預言。」
特雷納並不相信:「我們獵人什麼時候有預言方面的權柄了?」
「過去的恐懼是什麼,對你來說很重要嗎?」梅迪奇說,「反正你爹就是個惡魔。」
「……」
特雷納戰術後仰:「您說得對。」
「對了,有沒有興趣幫我做一件事?」梅迪奇突然想到一個人,「有個跟我認識很久的小鬼找我,說他好像遇到了點麻煩。」
「出差?」特雷納搖頭,「沒興趣。」
「我就猜到你不會去。」梅迪奇說,「那就讓他自己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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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返回了拜亞姆,克來恩換了幾張臉,幾身不同的衣服來消除痕跡,最後躲進了一處旅館。
這間旅館距離他做義工的那個醫院很近,很適合一邊躲藏,一邊把最後一點魔藥消化完畢。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場景和身份,這勾起了克來恩的回憶,他突然想到了那位突兀出現又突兀消失的因蒂斯女士,疑似「太陽」途徑序列6甚至序列5的強者。
「其實,這段時間裡,我也不是完全不能使用『格爾曼·斯帕羅』的身份。」
克來恩思索。
「我可以去隱蔽地獵殺海盜,獲取懸賞,畢竟『格爾曼·斯帕羅擁有偽裝成他人的能力』也差不多屬於一個共識了,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共識,再利用逃亡隱藏的思維慣性出現。」
「但我必須控制好一個度,不能太明目張胆,做一個黑暗中的獵手……」
他又想到了「蠕動的飢餓」中的那位「心理醫生」,自己已經許諾把「心理醫生」賣給奧黛麗小姐許久了,但直到現在依然還沒有找到替換的機會。
現在可以考慮動手了。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面前的世界突然變得色澤濃郁起來,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阿茲克·艾格斯來到了這件旅館的單人房中,溫和地朝克來恩笑了笑:
「抱歉,本來想著回信,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
「然後我又聽到你傳遞來的消息,就想著乾脆直接過來找你。」
克來恩露出笑容,阿茲克先生是他現在為數不多能夠放心的人之一,他趕緊請對方坐下,問道:
「您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了嗎?」
阿茲克·艾格斯閉了閉眼睛,用回憶的語氣說道:
「在你說的『黑死號』損毀不久,我根據你給的情報順藤摸瓜,找到了魔女教派的一個成員。她認識我,我本以為會和她打起來,但她竟然願意提供魔女教派中那些死神相關的文獻,讓我離開。」
「或許是因為恢復的記憶超過了身體能夠承受的限度,我沉睡了好幾天才適應。」
克來恩點頭:「原來是這樣……」
「總之,並沒有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我也順利地找回了許多記憶。」
阿茲克給自己接了杯水,轉入正題:
「上一次的通信里,你詢問了我關於『寄生者』的情報,找回了記憶的我能夠給你答桉了。」
「你描述的事情確實很符合『偷盜者』途徑的特點,他們對應的序列4就叫『寄生者』,從這往上,都具備寄生於他人體內的非凡能力。」
「據我所知,『寄生』有兩種形態:
「一種屬於初步,『寄生者』藉助『宿主』隱藏自身,並延長生命,恢復傷勢,他能看見『宿主』看見的所有事情,聽到『宿主』聽到的所有聲音,但卻無法干涉『宿主』的思維,竊取他的想法,所以,『宿主』想與『寄生者』交流,必須主動發聲;」
「另一種是全面的控制,『寄生者』與『宿主』的靈體近乎融合,知道他的想法,了解他的意圖,並能主動地接管身體。」
「面對第一種『寄生』,可以通過入夢、潛意識對話等方式提醒『宿主』,不用擔心被發現,因為『寄生者』必須藉助『宿主』的感官才能察覺周圍的事情。」
「第二種狀態下,不存在任何繞過『寄生者』與『宿主』對話的辦法,但也有清除的機會,那就是依賴『宿主』信仰的對象,我很難準確地向你描述這種事情,只能告訴你,放開心靈祈禱時,信仰的對象能發現『寄生者』的存在,並藉助一定的儀式給予反饋,完成分離或清除。」
「當然,前提條件是,『宿主』本身並不清楚會發生什麼事情,否則『寄生者』必然警覺,進行阻止……」
聽到阿茲克的話語,克來恩立刻感覺很多事情立刻有了明悟。
後面的情況不就是當初小「太陽」遭遇阿蒙的事情嗎?他懵懵懂懂地向我祈禱,被我看見了阿蒙分身的存在,然後隱瞞目的,教導他密契儀式,藉此淨化了「寄生者」……克來恩對之前那次一下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可是,我目前沒辦法確認詩人同學究竟處於哪種狀態。
在廷根的時候,他偶爾會自言自語,這也許就是第一種寄生態的表現,但問題在於,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那位「寄生者」或許已經完成了全面的控制。
而塔羅會上也沒有適合去試探倫納德的成員,「倒吊人」和「隱者」遠在海上,「太陽」根本無法接觸外面的世界,「正義」小姐合適,但她身份特殊,不應該和一個「紅手套」有過多的交集,「月亮」是血族,不適合處理這件事情,而「魔術師」和她的小夥伴都在貝克蘭德,但她們的序列太低,無法和那位強大的「寄生者」周旋……
在他熟悉的人里,莎倫是最擅長做這種隱蔽事情的人,或許可以嘗試聯絡,但未必聯絡得上。
克來恩抬手揉了揉額角,想著倫納德是值夜者里的精英「紅手套」,上面有高級執事和教會看著,那位「寄生者」短時間內也不敢弄出什麼事情,於是決定將這個問題暫時壓下,等到有合適的幫手再說。
或許等我消化完魔藥,去蘇尼亞海東邊找到美人魚,完成了晉升,再重歸貝克蘭德,親自去做……經歷豐富的克來恩不再猶豫,迅速有了決斷。
接著,克來恩從口袋裡把銅哨取出,對阿茲克說道:
「阿茲克先生,在抵擋了那位陌生強者兩秒後,銅哨就產生了裂痕。」
「我很抱歉弄壞您給我的物品,請問它還有什麼辦法復原嗎?」
原本表情還比較輕鬆的阿茲克在看到銅哨上的裂縫後頓時皺起了眉,雖然早在看到來傳遞信息的蛇尾半神時就已經有了猜測,但這樣大的傷痕還是讓他吃了一驚。
他面色凝重地拿起銅哨,手上燃起蒼白的火焰,房間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去。
阿茲克緊盯著銅哨,等到火焰緩緩熄滅,他卻發現裂縫依然還橫亘在那裡,沒有絲毫變化。
「銅哨是和我的父親相關的物品,在我的記憶里,它還沒有出過這樣大的損傷。」
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把一件堪比0級封印物的物品傷成這樣,就像克來恩想像不出0-08被折斷。
「既然還能使用,就還能修。」
他把銅哨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不太確定地說:
「我的記憶中有修復它的方法,但這樣一來,我就要去尋求靈教團的幫助……不,不對,我應該去尋求魯恩王國的幫助,蒼白的冠冕被收藏在魯恩的國家博物館裡。」
阿茲克的表情驟然難看起來。
「還有另一個辦法……『沉沒月桂號』上的黃銅,重新打造一個新的,但是轉移軍團需要『執政官』甚至『皇帝』的權柄,現在的我居然無法修復它……」
克來恩見到情況不對,試探著發問:
「如果不修復,會有什麼後果?」
阿茲克猶豫了一下,指著這條裂縫說道:
「你應該也見過這種情況下被召喚出來的靈體,它們的身上有著和銅哨一樣的損傷。」
「是的。」
「這條裂縫破壞了銅哨的結構,雖然看不出來,但我能感受到銅哨的靈性正在緩慢流失。如果不修復的話,銅哨就會因為靈性流失殆盡而損毀,依靠銅哨而存在的所有靈體都會一起消亡。」
屆時,蒼白軍團將不復存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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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真酒文。爽!
衰敗在我腦內的形象怎麼也越來越靠近琴酒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