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詭秘:我給極光會當外援那些年 > 第522章 需要幫手嗎?

第522章 需要幫手嗎?(1/2)

目錄

第538章 需要幫手嗎?

817

「你真答應啊。」外神緊張地抓起了一把爆米花,「這麼刺激。」

耳邊似乎開始迴蕩起某人怒斥祂看戲的聲音,大概是錯覺吧。

沒有第一時間得到詭秘之主的答覆的克萊恩抬頭,震撼地看著這個突然開口說話的傢伙。

對方似乎把自己的存在感壓縮到了極致,產生了類似「心理學隱身」的效果,因此在對方主動開口之前,他根本沒發現這個廣場上還有其他人!

「看我幹嘛?」外神一邊往自己嘴裡塞爆米花,一邊問,「看你自己啊。你馬上就可以像羅塞爾寫過的那些爽文里的男主一樣,得到機遇瞬間變強,振臂一呼非凡特性直接飛來了,開不開心?」

「伱是在想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因為你被知識之妖帶走得太快了,直接從海上帶到內陸,我追不上,剛從海上游過來。」說完之後,見克萊恩還一副見鬼的樣子盯著自己,外神乾脆把手上的爆米花送了過去,「為什麼還看著我,奧秘教會的改良爆米花機的新品,挺甜的,試試?」

克萊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爆米花。

確實是剛出爐的,還冒著絲絲熱氣,焦糖色的外殼讓人垂涎三尺,看上去非常好吃。

不不不,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克萊恩感覺自己的情緒稍微有些崩潰——我上一秒還在跟福生玄黃天尊嚴肅地談論生存還是死亡的問題,為什麼下一秒就會看到你在這吃爆米花?知識之妖又為什麼要復刻這個?——這傢伙的每一次出現仿佛都會將自己當時醞釀好的想法給打得支離破碎,讓他忍不住有种放棄思考的衝動。

「我剛才的話沒答應出去?」他努力思考,「福生玄黃天尊怎麼也不說話了?」

在他思考的時候,不請自來的外神又挑了幾個最甜的爆米花塞進嘴裡,笑著對他說道:

「我暫時讓安提哥努斯的狀態好轉了,所以詭秘又要隱藏自己。而剛才詭秘給你的條件里,有好幾個空子可以鑽,但你因為你自己想像出來的最壞的結果急忙答應,祂甚至都沒有愚弄你。」

「抱歉,我一直跟在你的身邊聽你們聊天,但我可不是想要插足你們倆之間的意思。」

克萊恩張了張嘴,又一次感到無話可說。

「首先,祂混淆了『瘋狂』和『神性』的概念。」

象徵「衰亡的神秘與可能性」的外神嚼著嘴裡的爆米花,語速極快仿佛趕時間一樣說道:

「在你們人類的想法裡,你們會變得『瘋狂』就是因為所謂的『神性』,和無法容納導致身體崩潰的力量。而神性不過是原初的意志的本性,祂說不讓你瘋狂,只讓你增加神性,實際上跟沒說一樣。哦,如果你提前和祂確認肉體崩潰,意志消失也算瘋狂的話,那你可以當我沒說。」

「但你沒有。」

「其次是『直到你被上帝打敗的那一天』——雖然在這一次我是第一次見到詭秘,但果然是個擅長搬弄概念的傢伙。『上帝』無非就是混沌海的意志,原初的全知全能者,祂定義的『上帝』到底是那個意志,還是完整的全知全能者?這兩個很不相同,如果是前者的話,無論是雷霆之神,還是沉睡在東大陸深處的那傢伙,你其實都打不過吧?只要你敗退了,那詭秘就有理由收繳你的身體了。」

……這些話對我來說有意義嗎?無論祂抓不抓漏洞,詭秘之主都有可能立刻在阿蒙或者伯特利身上復甦,這無非是待會兒就世界毀滅,和我掙扎一會兒和世界一起毀滅的區別……

克萊恩感到有些煩躁,抬頭看祂:

「所以你不打算讓我答應這個條件?」

「你答應啊,你已經答應了。」凋零之神打了個哈欠,「我哪有本事打斷你們之間的交易?我只是看你被坑成這樣實在於心不忍,所以想來問問你需不需要一些小小的幫助。」

「幫助?」

克萊恩又一次聽到了這個詞,他已經熟練到無悲無喜了:「不知道你的條件是?」

「在那之前,你可以先聽聽我的來意。」

外神清了清嗓子:「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我對你的兩次死亡表示非常惋惜,不過分身行為請勿上升本體,等你成為詭秘侍者之後,這些次數還會刷新的。」

克萊恩張了張嘴,表情複雜地扭曲到了一起,一時不知道是對方這個坦然到怪異的表達更讓他震撼,還是「詭秘侍者能刷新復活次數」這個好消息來得更猝不及防一些。

「你可以把我和祂視為一個人,也可以視作兩個人……祂是個死腦筋,不跟你作對到最後一刻是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目的的。但當我意識到詭秘之主的誕生似乎無法被這種粗暴的手段阻止的時候,我決定介入,看看能否通過你們得到一些幫助。」

「你是本體?」克萊恩表情古怪,「愛德華·沃恩比你強得多,你看上去連半神都不是。」

「源質在誰那裡,誰就是本體。」

「祂現在確實比我強點,但改變不了我才是本體的事實。」

凋零之神聳肩:「至於我的力量——啊,這是在星空的一種比較安全的轉移力量方式,直接將自己的部分力量賜予一個特定個體。這種賜予唯一的限制就是特定個體的身體強度和適應性,一般用來探索未知環境,未來你也會學到。所以殺了我也不會得到非凡特性,但我的力量遠遠不止半神。」

克萊恩對這個特殊的賜予能力的方式起了一點興趣,但不多。

他簡單地點了下頭,然後問道:

「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

薩林格爾在永暗之河旁跋涉。

祂重複著上一次的流程,嘗試從河水邊掙脫,卻又不受控制地被「永暗之河」拖進了水底。但很快,一個嶄新的薩林格爾又在距離永暗之河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刷新了出來,返回了那頂著青銅巨鳥雕像的石碑旁,沿灰白的石制階梯,一步一步往下行去。

祂面無表情,重複著這個過程,仿佛是一次又一次地死去。而祂已經不知自己是死是活。

沒用多久,薩林格爾又抵達了階梯的盡頭,看到了那條流淌於虛無之中的「永暗之河」,看到了它兩側的蒼白巨柱和徘徊於支流邊緣的無數模糊身影。

祂的記憶停留在祂強行容納了天之母親的特性和唯一性的時候,之後,祂的意志就沉入了一片黑暗。當祂再次「甦醒」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重複這不斷被河水淹沒,又重新回歸的循環了。從這個情況來看,薩林格爾覺得自己應該沒有成功容納唯一性和序列一,但也沒有失敗。大概是因為祂和永暗之河之間本來就有了足夠的聯繫,現在又在河邊,所以祂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導致了這個奇特的狀態。

前進,脫離階梯,靠近那支流的河水,然後彎下腰去。

河水無聲地上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