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變數飛來（2/2）

知識之妖甚至很敵視雷霆之神，卻依然做出了協助。

兩位第一梯隊的神靈親自動手，才把力量大概在真神左右、沒有親自降臨的上帝趕了回去！

「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重歸大地，人類和眾神肯定毫無反抗之力地就會被她馴化……在那之前，我要想盡辦法儘快提升自己……呵，如果我在那天之前失敗、失控或者死去，阿蒙成為詭秘之主，那她說不定會主動離開地球避開上帝，甚至圍觀這一切。畢竟，她對這裡本來就沒有半點留念。」

克來恩回憶了一會兒阿蒙的嘴臉，感覺自己又充滿了動力。

「那麼，下一個序列……」

他已經順利得知了下一個序列的名稱叫做「詭秘侍者」，這還是從梅迪奇那裡得到的消息，那時候他被愛德華·沃恩從背後頂著後腦勺開了一槍，腦漿和腦子炸得比海底撈的腦花還要散。

不過他又拼著最後一次機會復活了，活了之後，梅迪奇告訴了他這個名字。

「真是見鬼，查拉圖到底是怎麼扮演『詭秘侍者』的？」

克來恩現在百思不得其解。

他——他自己也就罷了，克來恩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量身定製」和「命中注定」中麻了，他一手扮演「愚者」一手扮演「愚者的神使」的事情恰好完成了對本途徑序列0和序列1的要求，「願望之神」科塔爾顯然是因為找不著詭秘完全沒法扮演的樣子，但查拉圖是怎麼扮演的？

……她也不像是狀態不好瀕臨失控的樣子啊……哦對了，她有很長一段時間在霍納奇斯山頂的隱秘小鎮裡度過，那裡有著「半個愚者」，難道在那裡待著，做些什麼，某種意義上就算臣服、侍奉了？

「其實西大陸那邊的人扮演詭秘侍者的方法更簡單。」

有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那裡的人們往往從小就開始供奉福生玄黃天尊的神像，輪流上供，清理，灑掃，做法事。他們不能直接成為詭秘之主的侍者，因此選擇了成為侍奉詭秘之主的人。」

「西大陸……」

克來恩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抬起頭，和某個人看了個對眼。

克來恩的眼童微微一縮，瞬間就和自己的秘偶互換了位置，到了幾百米外的海邊。

「嗨。」凋零之主毫無自覺地朝著海邊揮了揮手，跟克來恩打招呼，「你在想晉升的事情？」

說完之後，她又開口：

「你很想知道？不過，這不是讀心，只是我剛才忽然注意到科塔爾被你襲擊的概率升高了。」

克來恩的晉升分三個選項，一是獲取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的那份特性，成為「時之蟲」，二是接受知識之妖的幫助，成為「門」，三是得到「幕布」，繼續在本途逕往上晉升。

選項一，只要克來恩腦子沒壞都做不出這種生怕自己命長的事情。

阿蒙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份非凡特性，而就憑得到了源堡的阿蒙對這條途徑的控制力，克來恩要是拿走了「時之蟲」，他這一秒晉升，下一秒就戴上單片眼鏡。

選項二則被知識之妖拉高了可能性，因為在她的幫助下，以一個還不錯的精神狀態成為「門」，不會太困難。

選項三僅次於選項二，克來恩奪取「幕布」的可能性不小，但問題在於「詭秘侍者」特性不齊，有一份已經被自己的半身奪走，在這條途逕往前走無以為繼，還會引起阿蒙的注意——只是克來恩暫時不能接受知識之妖的幫助、又不能停下腳步的折中選項罷了。

所以，當科塔爾失去「幕布」的可能性增大的時候，凋零之主很輕鬆地就判斷出了克來恩的想法。

概率……這是什麼權柄？克來恩想了想，對這個從神棄之地一出現就很意義不明的高位者化身謹慎地問道：「這是預言嗎？命運方面的預言？」

「你或許以後會知道。」

她今天跟著過來的目的不是這個，她有真正的目的。

留著克來恩的性命到今天，不就是為了看這個難以觀測的「變量」和「不成熟的命運道標」會給世界的發展帶來什麼樣的變化嗎？

「如果你想要追蹤烏暗魔狼科塔爾，那麼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情報。」凋零之主笑眯眯地說道。

就在幾個月內，科塔爾會出現在月城的周圍。具體的日期不太確定，但她一定會出現在那附近。

克來恩謹慎地搖頭：「多謝您的好意。」

不明不白的饋贈和偉大存在越來越多了，克來恩已經學會了熟練的拒絕。

「別急著擔心。」

凋零之主臉上的笑容依舊：「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你大概也應該願意做……理查·恩斯特，這小子是我的卷者，是我一手養大的學生，所以我希望你去救她。」

「她剛剛救過你，所以我希望你去救她，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不等克來恩說出拒絕的話語，凋零之主就一股腦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而克來恩聽完了之後，也如她所見到的那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後迅速皺起了眉頭。

「雷霆之神？」克來恩緊張地問道，「她想要殺理查先生嗎？」

這要如何是好……克來恩快速思考，但一時沒什麼頭緒。

「是的。」

凋零之主點頭：「總之，她現在面對雷霆之神及其教會的襲擊，還有黑夜教會的襲擊，馬上就要小命不保，如果她死了我會很難過，我一難過我就想把大陸掰碎了當餅乾吃，所以，如果你不想讓北大陸和南大陸都變成小餅乾，就趕緊想個辦法救救我的不肖弟子。」

克來恩呆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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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來恩忽然想到了什麼，盯著眼前身份不明的神靈化身，聲音提高了不少，帶著不可置信：

「不對，你是外神？」

「你是愛德華，不，衰敗君王？」

「你精神分裂？」

凋零之主撓了撓臉上剛剛冒出來的屍斑，自認為更貼近「教導者」的她倒也沒生氣，沉默了兩秒後，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對，我精神分裂。」

「我和我的源質分別太久了，精神都出問題了，都是你們這破地球害的，你們這真是害神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