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上一秒我在大阪炸天閣,下一秒你在東京掃鐵塔(2/2)
則是不遠處的東京鐵塔。
更準確地來說,是東京鐵塔中的愛爾蘭。
因為在前段時間,某個由於擔心被滅口的組織成員,為了以防萬一在身上裝了有著組織臥底名單的記憶卡,結果在被卷進一起殺人事件後,導致記憶卡丟失。
琴酒這塊就安排了愛爾蘭頂替了松本清長,化身臨時臥底。
經過幾番波折,愛爾蘭終於是在今天晚上拿回了記憶卡。
只是琴酒卻不打算放過愛爾蘭。
除去那個「暴露了就是廢物」,即跟皮斯科一樣的說法以外,在伏特加看來,更主要的原因,應該是有兩個,一個就是愛爾蘭這傢伙,雖然明面上不動聲色,但背地裡卻是一直對左野的事情,耿耿於懷。
相比較於愛爾蘭,伏特加覺得,琴酒肯定是打算保左野的。
沒辦法,二者的能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別說是一個愛爾蘭,那就是十個愛爾蘭,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一個左野,更別說在這之外,還有著派系問題存在。
儘管論起穩定性,左野絕對是最不穩定的那個。
可至少左野確實是琴酒的人沒錯。
而愛爾蘭本身就是情報組的幹部,其老父親皮斯科,早先也是仗著自己老人的身份,一直跟琴酒不對付。
綜合起來一看。
和先前皮斯科一樣,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抹除掉愛爾蘭。
無疑是最佳選項。
直升機的探照燈,照亮了東京鐵塔上已經撕下面具的愛爾蘭。
琴酒一個電話過去,愛爾蘭立即站起了身子。
「……嗯,記憶卡已經拿到了。」
「是嗎,走近點給我看看。」
愛爾蘭沒有任何懷疑地,掏出記憶卡往前走了兩步。
接著,一根槍管,就從直升機上伸了出來。
「biu!」
記憶卡被子彈粉碎的下一個瞬間,血光一閃而過。
「嗯?」
直升機上的琴酒,以及開槍的基安蒂,都是神情一怔。
因為剛才那一發在粉碎了記憶卡後,本應該穿過愛爾蘭胸口的子彈,居然只是從他的肩膀擦了過去。
這自然不是因為愛爾蘭反應神速,在最後一瞬間進行了極限躲避,讓那本來至少也能算得上重傷的一擊,變為了擦傷,而是因為,有一個亂入者闖了進來。
琴酒將目光轉向跌坐在地,面色呆滯,顯然沒有回過神來的愛爾蘭,在他身旁的,則是純黑色的人影。
「那傢伙是……」
基安蒂臉色一變,轉頭看向面色陰沉的琴酒。
「伏特加,把底下的東西打開!」
在琴酒的指揮下,伏特加迅速拉下一個拉杆,直升機下方,一桿漆黑的機槍就伸了出來,槍口轉向東京鐵塔方向。
「噠噠噠!」
沒有任何猶豫地,琴酒對著東京鐵塔展開了狂轟亂炸。
勐烈的火力,逼得左野只能拽起傻愣的愛爾蘭,隨便找了個掩體先行躲避起來——特麼的,琴酒這丫的要不要這麼雙標的,平日裡嘴上喊著低調低調。
就特麼是這麼低調的??
好傢夥,左野本來還想著,自己昨天炸通天閣,回頭是不是會反過來被琴酒指責太過高調,結果下一秒。
這邊就開著直升機掃射東京鐵塔。
牛還得是你牛啊。
……或者這傢伙就是因為收到了自己炸通天閣的消息,不願意落後,這才有了掃射東京鐵塔的想法嘛?
「你……」
愛爾蘭回過神來,再看向左野,迅速認了出來。
「黑色假面,你為什麼要幫……」
愛爾蘭臉上疑惑剛起,就又變成了瞭然:「啊,敵人的敵人,就算是朋友嗎,還真是有夠無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