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琴酒:這貨還當自己是上司?(2/2)
大概上就是介紹了一下,泥參會到底是怎樣,多大的一個組織。
這些資料左野早就已經知道,因為那個時候從黑色死神情報庫里,買下毒島桐子的情報時,他就看到過這些。
琴酒把這個給自己看……難道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
「看過了,怎麼了。」
琴酒放下酒杯,看向左野:「這樣,你還想著要動手?」
「為什麼不能。」
「你有把握?」
「琴酒大人你這話有點多餘了啊,沒把握的事,我會做嗎?」
聽到左野這話,琴酒皺起了眉頭。
「上次他們就已經針對於你的情況,做出過對策,並且,還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證實了可行性,這一點因為你沒有刻意去隱藏的緣故,或許已經傳入他們耳中,這次再去,很有可能就會再次遇到這樣的對策,甚至是改進過的,更別說想動手的人是你而不是泥參會,為此作為主動方的你,必然會承受更大的風險。」
「沒關係,他們有他們的對策,我也有我的應變不是。」
左野一副信心十足,志在必得的樣子。
讓替左野耐心分析了一大堆,嘴都已經有些幹了的琴酒,頗感頭疼——怎麼就能那麼倔,說不聽呢?
此刻的琴酒,已經有些理解那些孩子處於叛逆期的父母。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心情。
不過講道理,其實琴酒並不怕左野不聽勸。
就怕這貨特麼虎頭虎腦的,一聲不吭地就一個人跑過去。
這或許不是純粹的失控。
可萬一要是翻車了呢?
上次的事情,雖然不能說是完全翻,但起碼也算是大顛簸了吧?
最讓琴酒不爽的。
自然還是左野跳過了自己,直接找貝爾摩德要情報這一點。
怎麼個意思?
在這傢伙心裡,難道貝爾摩德就比自己靠譜?
琴酒揉了揉太陽穴,他更加無法理解的,還是左野的這個自信。
到底是從哪來的?
是,琴酒知道左野強悍得離譜。
可人類終究是有極限的。
不論怎麼看,琴酒都不覺得左野該有這份自信。
「……我問一句,你到底是想做什麼。」
琴酒悶聲道:「是想把泥參會團滅,還是什麼?」
「團滅?」
左野眉頭一挑,笑道:「琴酒大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泥參會那麼多人,你就是幫我安排好了,讓這些傢伙排好隊一個一個地讓我殺,那沒個幾天時間也不一定能殺得完啊,冤有頭債有主,直接把泥參會幹部以上的成員,全部都給做掉不就行了?」
……原來不是打算團滅,那難度確實降低了不少。
琴酒轉動酒杯:「那也沒必要把目標放在所有幹部成員的身上吧,把領頭的幾個傢伙給做掉,就足夠了。」
左野接過酒保不用問,就遞來的老演員,咖啡牛奶。
喝了一口,一秒,五秒,十秒。
……直接就不打算多說了??
琴酒嘴角一抽,深出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攔你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得帶個幫手。」
「嗯哼。」
左野咂巴咂巴嘴:「我已經找好外援了。」
琴酒又是一愣……先是跳過自己,找貝爾摩德拿情報,現在居然就連外援都已經在暗中,不動聲色地找好了,這小子,到底還當不當自己是他的上司了?
「不行,至少讓卡爾瓦多斯跟著你。」
聽著琴酒這斬釘截鐵的命令,左野有些詫異地看向另一邊的卡爾瓦多斯。
所以這傢伙才會在這嗎。
再所以琴酒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不打算攔著自己了?
「讓他跟著我,有什麼用?」
旁邊的卡爾瓦多斯嘴角一抽,這是在嫌棄自己廢?
左野並沒有關注卡爾瓦多斯的心思,好奇地看著琴酒:「如果真的是單純想幫我的話,琴酒大人是忙得沒時間?」
「因為朗姆說了,這是你的私事,不允許我們插手。」
貝爾摩德替琴酒說道:「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的……不過,好像也就只有琴酒和我,收到了這個消息。」
左野愣了愣,笑了起來:「所以,這應該說是琴酒大人陽奉陰違,對朗姆明令禁止的事情,鑽了空子?」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貝爾摩德明面上是在指責左野,實際上卻是在提醒他。
見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