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這算是琴酒的牆腳,還是貝爾摩德的牆腳(2/2)
琴酒思索道:「上次也是,知道毒島桐子跟土門康輝不對付,就另外找了對方的聯繫方式,借了一堆炮灰。」
「是個習慣借用其他人的力量的人呢。」
貝爾摩德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說道:「朗姆似乎對這傢伙,也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要不然,黑麥你跟他交流一下,試試看能不能把他給拉進我們組織?」
「這種事相比較於我,還有更好的人選吧。」
左野看向卡爾瓦多斯:「卡哥應該也有話要講的吧。」
「嗯?」
幾人的視線轉向卡爾瓦多斯。
卡爾瓦多斯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說道:「我加入黑貓的團隊了。」
「……你瘋了??」
貝爾摩德頓時瞪起眼睛。
琴酒在皺了下眉頭後,倒是沒有太大的神情波動。
「這是你的自由,不過你應該清楚,哪邊才是你的歸屬吧。」
「嗯,就當是兼職了,必要時刻,我會以組織為首位的。」
卡爾瓦多斯對於這個答桉沒有太過意外。
左野同樣如此——從確定卡爾瓦多斯具備職業殺手平台帳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這可能就跟,左野的偵探身份是一個道理。
至於左野為什麼會挑中卡爾瓦多斯。
除了這位狙擊手,大概率能滿足黑貓的殺手團隊的入職標準外。
更重要的,還是左野發現了卡爾瓦多斯身上的異常點。
卡爾瓦多斯喜歡貝爾摩德,屬於舔狗工具人一隻。
因此當初才會被貝爾摩德叫去幫忙。
結果卻險些喪命在赤井秀一手裡。
儘管後來因為左野的插手,卡爾瓦多斯活了下來。
這點小細節似乎也就不重要了。
可事實卻是——卡爾瓦多斯對貝爾摩德心生不滿了。
那晚的事情,是FBI先行針對于貝爾摩德布下陷阱。
貝爾摩德察覺到這點,先一步假扮成朱蒂,讓他們撤了。
這本該沒什麼問題。
可誰讓赤井秀一留了下來,誰讓貝爾摩德事先沒有告訴卡爾瓦多斯事情的全貌,害得他差點大意丟小命呢?
這種如同對待隨時可以丟棄的螻蟻一樣的態度。
終於是讓舔狗覺醒過來。
相應的,救了卡爾瓦多斯一手的左野,反倒是在無形中。
博了一波大大的好感。
卡爾瓦多斯在回頭之後,沒有說些多餘的話。
除了念及到貝爾摩德的那些舊情,可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這或許也算是託了貝爾摩德的福?
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綠葉,鮮花才會更美。
總而言之。
左野向卡爾瓦多斯發出了邀請。
當然。
具體的細節,並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卡爾瓦多斯跟左野的黑貓馬甲,又沒什麼牽扯,哪是說入伙就入伙的。
關鍵點還是在於,卡爾瓦多斯和黑麥馬甲之間的關係。
再當然,既然卡爾瓦多斯已經入伙,左野自然是不怕這傢伙亂嚼舌頭……如果這傢伙沒同意的話,那就更簡單了,直接滅口,說是被泥參會的人殺了就是。
……話說回來。
自己這算是,挖了琴酒的牆腳,還是貝爾摩德的牆腳呢?
「那麼,你們慢慢聊吧,我回去睡覺了。」
擺了擺手後,左野起身離開了雞尾酒,但在櫃檯下方。
卻是掛著個二黑。
以防萬一的小手段而已。
希望你不要做出什麼二五仔的動作,卡爾瓦多斯。
……
「前輩,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剛刷完任務的左野,看到毛利蘭發來的信息,回了一個問號過去。
「有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我今天過來教那個小丫頭空手道,天都黑了,也沒看到她媽媽下班回來,左右鄰居又一個人都不在家,我感覺她一個人好像有點害怕。」
左野撓了撓頭:「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什麼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