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2/2)
旁邊的琴酒嘴裡叼著煙,相比較於臉上的那些灰。
似乎面色的陰沉,要顯得臉更加黑一些。
這份陰沉,既是因為自己一方被擊落,被迫跳傘。
更是因為,一架直升機沒了。
這玩意可是很貴的,一波下來,不知道多少天白忙活了。
「琴酒……」
這頭基安蒂剛想發牢騷。
旁邊卻是又忽然傳來了充滿調侃意味的笑聲。
「喲,您幾位,這是做嘛呢,團建極限跳傘?」
灰頭土臉,盡顯狼狽不堪模樣的幾人轉過頭去。
「黑麥,你什麼時候回東京的?」
看到左野,基安蒂有些詫異地問道。
「剛到,聽說東京鐵塔這塊有熱鬧可以看,就過來看看。」
左野嘖嘖稱奇地摸著下巴。
「結果沒想到熱鬧居然是你們幾個……看不出來琴酒大人平日裡雖然嘴上一直喊著低調低調的,但一到我不在旁邊的時候,骨子裡囂張本性,還是暴露了出來啊。」
……這傢伙,話要不要說得這麼刺?
狙擊二人組眼角一抽,考慮到左野只挑明了琴酒。
於是便事不關己地作壁上觀。
唯獨伏特加有些欲言又止——說到底這件事的根源。
能算是在左野身上的。
這個時候不說感謝或者寬慰一下琴酒,起碼也不該落井下石吧?
萬一真搞惱了,兩邊都下不來台該怎麼辦?
所幸,琴酒並沒有生氣,相反,在看到左野後還平靜了許多。
「我倒是覺得,相比較於我,你那邊似乎要更囂張一些。」
左野聳了聳肩:「這不是琴酒大人您叫我囂張,我才敢囂張的嘛,再者說了,通天閣能跟東京鐵塔比嘛。」
「怎麼就不能比?」
琴酒澹然反問。
「怎麼就能比了呢?」
左野學著琴酒的語氣。
「那就當它是能比的吧。」
琴酒並沒有心思跟左野浪費口舌,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
「對了。」
可還沒等走出兩步遠,琴酒忽然就又向左野問道。
「你知道波本最近在忙些什麼嗎。」
「忙什麼?」
左野接下話題,卻是讓琴酒皺起眉頭。
「我是問你知不知道,不是讓你問我。」
左野無語道:「……那波本的隱私,你問我我到哪知道去?」
「你跟他不是很熟嗎。」
「熟嗎。」
「不熟嗎。」
「嗯……那就當是熟的好了。」
琴酒斜眼左野,算了,看這個樣子,大概率也確實是不知道了。
「行了,該走了,剛好既然你到這來了,我們幾個或多或少地都受了點影響,車子就給你來開好……」
勐然。
琴酒聲音一頓,把差點扔出去的保時捷鑰匙又拽了回來。
在左野疑惑的目光下,琴酒將鑰匙扔給了伏特加。
「算了,還是不用你了,你忙你自己的去吧。」
左野停下腳步,看著琴酒莫名有些急匆匆的離開的背影。
感覺一陣莫名其妙。
怎麼個意思?
這是不相信自己的車技?
……講道理。
正常情況下,琴酒讓左野開車,他還不一定樂意去當苦力。
可要是這麼搞。
那主打的可就是一個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