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小丫頭:這兩個人笑得好假(2/2)
「不好意思,你好像認錯了人,我不叫什麼左野真一郎,我叫安室透,這樣你還想要簽名不了?」
風見裕也面色微微一僵。
要是左野是怕麻煩,不想在「粉絲」面前暴露真實身份的話。
那也沒必要用安室透這個名字吧?
故意的??
非但暴露了,而且還暴露得連褲衩都出來了?
等到風見裕也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沒了左野的影子,沒等他再去尋找,就又收到了安室透的簡訊。
匯報過了情況後,風見裕也收到了一個不用再跟了的指令。
……這算怎麼個事啊?
摸了摸腦袋後,風見裕也也只能先行撤退。
而另一頭的左野,在回到餐廳門口時,卻是看到了意料之外的身影。
赤井秀一。
這傢伙不去跟貝爾摩德,怎麼會出現在這?
還沒來得及多想,左野就又看到了赤井秀一蹲下身子後,露出頭來的小丫頭。
嘖。
左野快步上前,抓住了赤井秀一的肩膀。
「我說,你找我家小孩有事?」
赤井秀一回過頭來,看到了左野居高臨下的冷漠眼神,再低下視線,手裡的榔頭更是已經躍躍欲試。
……好像被誤會了。
赤井秀一站起身來,解釋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只是看這個小女孩一個人站在這塊,還以為她是跟父母走散迷路了,有點擔心,所以就上來問了一句……」
「你是她的,父親嗎?」
左野沒有吱聲,只是看向小丫頭:「他們呢。」
「還在裡面,我感覺有點不舒服,就出來透透氣,這個蜀黍好像不是壞人喔,我以前見過他的。」
小丫頭如此說道。
以前見過?
左野斜了赤井秀一一眼,輕哼一聲,收回了錘子。
接著便拉起小丫頭進了餐廳,只留給赤井秀一一個背影。
「以後少跟這種傢伙說話,尤其是我不在的時候,知道嗎。」
「哦……」
……什麼叫這種傢伙?
自己看起來就那麼不像好人嘛?
赤井秀一有些鬱悶地眨了眨眼,本來他今天是在盯梢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因為貝爾摩德貌似在打這邊的主意。
結果沒想到居然意外地撞上了那個,被黑麥出過頭的小丫頭。
原先赤井秀一詢問過小丫頭,認不認識黑麥。
得到的答桉則是完全沒見過。
可現在再看,貝爾摩德跟毛利偵探事務所之間,有著不明了的聯繫,黑麥又跟這個小丫頭有著不明了的聯繫。
這兩組又另外各自有著聯繫。
亂中有序,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於是赤井秀一就趁著小丫頭獨自出來的機會,打算再探一探。
結果又沒想到,會被「鄙視」了一番。
甚至一開始要不是解釋得夠快,恐怕還會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所以這個……少年,到底是不是那個小丫頭的爹?
感覺很年輕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單純的看起來年輕。
嘆了口氣後,赤井秀一藏入行人中,等待跟蹤目標們出來。
而左野在帶著小丫頭進入餐廳後,卻是又看到了預料之外的畫面。
毛利蘭倒了。
似乎是因為感冒發燒,導致的昏厥。
……說實話,其實左野是發現了毛利蘭晚上的不對勁的。
從上車開始,總共有三次。
都是明顯的臉色難看。
之所以發現了卻沒提。
一來是覺得毛利蘭不是小孩子,自己的狀況自己心裡應該有數,既然她自己都沒說什麼,那左野自然不好開口。
二來則是,毛利蘭的臉色難看,似乎並不是因為身體上有什麼不舒服,或者說這個因素,不像是主要原因。
有點像是在為什麼事情苦惱,糾結一樣。
那左野就更不好開口了。
結果居然直接昏了過去,這丫頭怎麼都不知道吱聲的?
在左野的鬱悶與疑惑中,毛利蘭被著急忙慌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一起抬上了車子,飛快駛出前往最近的醫院。
留下左野跟小丫頭在停車場愣了好一會。
……這尼瑪是忘了還有兩個人沒上車嗎?
左野有些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說實話,左野其實並沒有太過擔心毛利蘭,因為他覺得問題不會有多大,可不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講。
左野至少都應該跟過去看看的。
哪怕是不考慮關係,只考慮左野接下來的方向。
都是如此。
被毛利小五郎那個司機給遺忘在了這裡,想回家。
就只能打車了。
結果還是得花這錢嗎。
嘆了口氣後,左野看向臉上同樣透露出擔憂神色的小丫頭。
嗯?
嗯??
忽然,左野眼前一亮,夾起小丫頭就在停車場裡快步穿梭起來。
最後果不其然看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
順風車這不就來了?
左野勾了勾嘴角,在風見裕也即將踩下油門的前一秒,攔在了車前。
……這傢伙,怎麼又找上自己了?
還帶著個小孩??
正當風見裕也愣神疑惑的時候,左野已經來到了主駕駛旁邊,敲了敲車窗。
風見裕也隨即放下車窗,還沒開口,左野便出聲道:「你是要回東京吧,順路帶上我們兩個一程唄。」
這傢伙,怎麼知道自己是要回東京?
果然是從一開始就發現自己在跟了嗎。
「因為我看你的車牌號,好像是東京的呢。」
左野給了風見裕也一個完美的台階,使得對方鬆了口氣。
「可是,我並不是打算回東京的呢,實在是不好意思。」
風見裕也當然是要回東京的,可先不說他憑什麼要帶一個不熟的人,就說眼前這人是自己的跟蹤目標這一點。
平白無故地過多接觸,無疑就是在自找麻煩。
然而左野都給了風見裕也台階,他卻不反過來禮尚往來一下。
左野自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你不是說你是我的超級粉絲嗎,沒錯,我就是左野真一郎,簽名可以給你,前提是你要順路帶我們回去。」
真以為這台階是白下的?
不肯給台階,就把自己送的台階給還回來唄。
面對左野的「建議」,風見裕也卻是生出一種被威脅了的感覺。
先前風見裕也用了粉絲的說法,除了那樣說更合理以外,還有就是他說不定可以藉此機會,進行更深入的接觸。
方便「跟蹤」。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風見裕也已經不需要再跟了,但粉絲的那套已經說了出去,再否認的話,豈不是就暴露了他在撒謊,進而到了他別有目的地在跟蹤的事實?
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跟蹤?
如果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說?
可要是不知道,那就更不該這麼說了啊。
風見裕也一陣頭禿,但並不妨礙他明面上在兩三秒愣神後,再次迅速露出激動無比的神色,一如十來分鐘前,和左野第一次近距離正面對上的模樣。
對此,左野自然是笑臉相迎。
盡顯成年人之間的虛偽。
引得旁邊全程懵逼臉的小丫頭不自覺打出了一排點。
總感覺,這兩人笑得都好假。
……就這樣,奇特的三人組踏上了回東京的路。
期間路過一個賣烤紅薯的攤子,坐在左野旁邊的小丫頭又咽起了口水。
令得左野有些納悶和好笑……明明都吃了那麼多東西,還遇上了殺人桉件,這是怎麼還有胃口想吃烤紅薯的?
當然左野並不清楚,在小丫頭出來的時候,已經吐過了。
現在的肚子其實是空的。
再當然這並不妨礙左野叫停,下車去買了三個烤紅薯回來。
嗯,左野順便給風見裕也買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