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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瀉藥?我只有毒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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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後續左野的報告裡,說了他跟丟了對方,但以琴酒的直覺。

被這傢伙給盯上的人,真的能跑得掉?

如果左野撒謊了,如果那個傢伙真的是貝爾摩德。

那麼這兩個傢伙在私下裡,是不是在密謀著什麼?

琴酒轉動起手中的酒杯,眼神晦暗不明。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大傢伙聚一聚,吵吵鬧鬧的幹嘛呢。」

基安蒂大手一拍,中斷了左野跟貝爾摩德的交流……當然,實際上她的這個行為,是在偏袒左野的。

畢竟話頭是左野先挑起來的,貝爾摩德那頂多算是正當回擊。

基安蒂在這個時候當和事老。

吃虧的自然是貝爾摩德。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誰讓基安蒂跟左野是一邊的呢。

今天這無疑是行動組成員們的團建,但貝爾摩德可算不上是行動組的內部人士,而是母庸置疑的「外人」。

不是說貝爾摩德厚著臉皮湊了過來。

跟基安蒂等人的關係,就能算是有多好的。

貝爾摩德冷哼了一聲,卻也沒再繼續自討沒趣。

只是向酒保要了杯酒,推給左野:「算了,請你的。」

左野看了眼杯口,輕笑一聲:「怎麼,我沒跟你說過嗎老太婆,我還是未成年,不能喝酒的,換咖啡牛奶。」

沒等貝爾摩德反應過來。

酒保就已經把準備好的咖啡牛奶遞了過來。

貝爾摩德搶先一步接過咖啡牛奶,推給左野:「諾。」

這番在正常社交里的禮貌舉動,放在貝爾摩德的身上,好像有那麼一點點對左野示好,或者說是和解的意思。

當然,左野並不信就是。

可就在左野即將喝下杯子裡的咖啡牛奶時,另一頭的琴酒隨手彈出手中的菸頭,落在了他手中的杯子裡。

「蠢貨,休息了幾天已經變得這麼沒有警惕性了嗎。」

同樣沒等到貝爾摩德露出笑容,左野就嘆了口氣。

「不是我說你啊琴酒大人,雖然這杯咖啡牛奶肯定用不著我來花錢,但浪費可不是什麼有素質的行為啊。」

嗯?

左野又說道:「更何況我也很好奇,這個老太婆到底是在我的杯子裡,塗了些什麼東西呢,要是毒不死我,那回頭我就給她弄個半死,要是把我給毒死了,那就從地獄裡爬出來,把這娘們給一腳踹下去。」

……已經被發現了嗎。

貝爾摩德倒也沒有太過意外,笑道:「一個小玩笑而已,別那麼認真嘛,上面塗的也只是普通的瀉藥。」

「原來只是瀉藥啊。」

左野頗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沒想到你的身上,居然還會帶著這樣玩樂性質的東西,但這可怎麼辦呢,我的身上,可沒有什麼瀉藥之類的玩具啊……」

說著,左野的手搭上了貝爾摩德的後脖子。

這讓在場眾人的眼神,都是產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沒辦法,當後脖子這個存在,跟眼前這人聯繫在一起時。

總會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其中又以作為當事人的貝爾摩德心裡最慌。

……貝爾摩德當然知道在杯子裡塗毒的行為,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挑釁。

可也沒必要直接就動炸彈了吧?

貝爾摩德更知道眼前這人腦袋不太正常,不能以常理判斷。

可既然能安安靜靜地呆在組織里,還掛著幹部成員的名頭。

那麼應該就問題不大才對。

另外就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犯罪分子。

貝爾摩德有時候難免總會冒出點犯賤的想法。

這也已經不是貝爾摩德第一次作死,以往的次數更是數不勝數,其中除了左野以外,其他人才是大頭。

真要說起來。

上次易容成琴酒去救人,或許也能算得上?

總而言之。

貝爾摩德已經繃緊了神經,旁邊的基安蒂幾人也沒好到哪去……玩歸玩,鬧歸鬧,小打小鬧的也就算了。

一旦到了互相殘殺的程度,那事情的嚴重性可就大了。

再者就是。

這尼瑪地方就那麼大,萬一玩過火被波及到了該怎麼搞?

可就在這時。

左野收回了手掌。

貝爾摩德稍微鬆了口氣後,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先行退場。

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有被留下什麼……

特別的禮物。

可左野忽然就又接著先前的那句話,出聲道:「……我的身上就只有毒藥,所以,不好意思了,畢竟。」

「就像你說的,這只是個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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