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貝爾摩德:我好想逃~卻逃不掉~(1/2)
或者說。
伏特加就只認識,知道這麼一個。
因此身邊出現這樣的現象,自然會下意識地這麼認為。
只是在這樣的思路下,伏特加就有些難以理解現狀了。
貝爾摩德為什麼要易容成自己的大哥?
還有如果真的是貝爾摩德,那不搞清楚真實狀況,就直接動手抓人甚至是,擊殺,又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大家可都是隊友啊!
有什麼事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談的?
……當然不管這人到底是不是貝爾摩德,偽裝琴酒是真。
抓肯定是要抓的。
否則一旦回去後左野跟琴酒提了伏特加不出力……
那伏特加就死定了。
花了幾秒鐘時間重啟了大腦後,伏特加迅速明確了目標。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就算這人真的是貝爾摩德,那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也只能委屈對方了。
朋友和同事之間的關心是相互的。
伏特加肯為對方著想,那對方也得為他著想著想的啊!
沒錯,如果對方肯為自己著想。
那麼就一定不會希望自己因為為對方著想,置自己於險境。
這很合理!
……再說了,誰讓這傢伙閒得沒事幹這事的。
那自己作死,伏特加還能怎麼辦?
嗯?
跑出車站的伏特加左右看去,卻只看到一排空蕩蕩的街道。
不自覺打出一排點……自己不就慢了幾秒嗎,人呢???
伏特加站在風中凌亂。
與此同時,另一頭的貝爾摩德在飛快奔行,接連幾次轉向,隱藏,換裝易容之後,正站在一家店鋪前面看報紙。
利用餘光觀察著四周零散的路人,確認了沒有那道惡鬼一樣的身影后。
貝爾摩德長出了一口氣:「幸好老娘跑得快啊……」
「你說什麼?」
「嗯?」
貝爾摩德轉過頭,戴著鴨舌帽看不清臉的黑色衛衣身影正倚靠在店鋪的門邊,一副懶散姿態地「看」著自己。
貝爾摩德:「……」
嘴角一抽後,貝爾摩德強行扯出笑容:「我們認識嗎?」
「需要我把你臉上的那層皮給撕下來,再好好確認嗎。」
左野腦袋一歪,如此回復道,令得貝爾摩德嘴角再次一抽。
「……啊,快看,有飛碟!」
貝爾摩德指著天空喊道。
空氣寂靜了幾秒,店鋪里坐在櫃檯後的老闆慢慢地將視線從手中的報紙上移開,抬起頭眨了眨眼睛。
氣氛略顯尷尬。
左野也是愣了幾秒,這才抬頭看天,哄小孩似的強行驚奇。
「哇,原來有飛碟啊。」
貝爾摩德:「……」
這傢伙,未免也太特麼假了吧?
不過這對於自己而言倒是好事。
很遺憾黑麥,你的自信,給了我一次鑽空的機會。
貝爾摩德袖子裡再次落下一枚煙霧彈,眼中滿是雀躍。
該不會是以為自己只帶了一顆煙霧彈吧!??
「砰!」
煙霧炸開。
老闆的驚疑不定中,左野抬手撥開煙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大黑,報點。」
「嘎!」
幾分鐘後,換完裝的貝爾摩德來到一處車站,打算坐車儘快離開。
以免再被找上。
結果這還隔著幾十米遠呢,貝爾摩德就遠遠地看到左野一如先前在那家店鋪前時一樣,依靠在車站的出入口。
甚至還朝貝爾摩德招了招手。
……焯。
儘管看不到臉,但貝爾摩德大概能想像到,在那鴨舌帽之下。
肯定特麼的是個很討厭的微笑臉。
眼角一抽後,貝爾摩德飛快轉身,再次逃離。
對此左野則是悠哉悠哉,不慌不忙地把背從牆上扒開。
「大~黑~」
五分鐘後,公交車牌下,左野在等貝爾摩德。
十分鐘後,計程車前,左野搶先一步替貝爾摩德開了門。
……甚至還十分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半個小時後……
貝爾摩德麻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特麼的是變態嗎非要這麼死跟著我!?」
貝爾摩德忍無可忍,終於徹底爆發了出來,向著左野怒吼……雖然與她的語言和表情完全不同的是。
行為上已經完全是一副擺爛的狀態。
左野笑了一聲,此時此刻此景,他覺得應該為貝爾摩德配上那麼一首bgm——「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嗯?
話說回來,這個發展,怎麼莫名地感覺有些熟悉?
算了,這都不重要。
左野點了根煙:「怎麼,不打算繼續跑了嗎,我覺得我能陪你玩一天。」
貝爾摩德嘴角狂抽。
玩玩玩玩尼瑪!
「你到底是想怎樣?」
看著眼神麻木不仁的貝爾摩德,左野確定了對方確實是已經放棄掙扎。
「找個地方聊聊吧。」
左野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一處咖啡廳:「如果能有一杯濃濃的咖啡,再加上一塊甜蛋糕的話,那就更好了。」
貝爾摩德:「?」
這小子,算是在敲詐自己嘛?
……該不會追了自己半天就是為了敲詐這點東西吧?
那特麼不是純純神經……哦,這傢伙確實是有病。
貝爾摩德想起了,早先收到的,疑似琴酒為了給對方治病,特地跟朗姆申請,調動了安室透前去國外拐人的小道消息。
不對,現在應該不能說是小道消息了。
因為貝爾摩德已經親眼去見過了那個精神醫生。
儘管在試探過程中,貝爾摩德沒能得到,「黑麥去看過病」的結論,但不論是從對方剛剛到來時,一些目擊證人的證詞,還是從組織的「潛規則」來講。
貝爾摩德都想不出來還有其他的答桉。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黑麥確實特麼的是個瘋子。
這點對于貝爾摩德來說有好有壞。
壞自然是壞在摸不清對方的腦迴路,鬼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就突然動手,做掉自己……穩定性太差,很容易失控。
好則是好在,以對方的腦迴路,有可能並不會按照正常發展。
做掉自己。
或許……還有迴轉的餘地?
稍微冷靜了一些後,貝爾摩德爬起身來拍拍屁股:「行吧,咖啡蛋糕,我請客,你想去哪家店,還是我來定?」
「就那家吧,離得近。」
左野帶頭走向那家咖啡廳,貝爾摩德跟在後面……明明這是個熘走的大好機會,但考慮到先前的經歷。
貝爾摩德覺得還是沒必要再浪費力氣的比較好。
只是貝爾摩德還是沒忍住問道:「哎,我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一直找到我,我換裝的時候有檢查過身上,根本就沒有被留下任何的東西才對啊。」
其實貝爾摩德是嚴重懷疑,問題出在自己的手腕上。
畢竟在車站裡時,雙方的接觸只有兩次。
並且還都是貝爾摩德,被對方給抓住了手腕。
因此貝爾摩德會這麼想,是難免的……可她換裝的時候一是把衣服都給扔了,二是檢查過自己的身體。
按理來講,不該有問題的才對。
總不可能是這傢伙的手段能滲透皮膚吧?
面對貝爾摩德好奇的目光,左野停下腳步,抬頭看天。
貝爾摩德愣了一下後,跟著抬頭,只是天上又能有什麼東西?
……該不會真的有飛碟吧?
「嘎!」
大黑飛快落下,踩在了左野的肩膀上,對著貝爾摩德歪了歪脖子,眨眨眼,又「嘎」了一聲,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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