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風見裕也:說話就說話罵人做甚?(2/2)
「蠢貨,你以為我們偵探社是為了什麼才創立的。」
「哎?」
黃毛摸了摸腦殼,試探性地回答道:「為了賺錢?」
「pia!」
這下輪到旁邊的小三給了黃毛腦殼一巴掌。
「二貨,當然是為了正義啊。」
黃毛捂住自己的腦袋……特麼的,自家老大也就算了,但自己好歹也是隊伍里的二把手吧,這怎麼還個個都把自己腦殼當籃球拍了,當自己不要面子的?
沒等眼睛瞪得渾圓的黃毛表達不滿,滿眼鄙夷的小三就又說道:「平常我們無視那些小事,容忍那些小人,是因為只有堅持下去,才能夠做更多,更大的好事,而現在這樣的一個大事放在面前,要是還不管不顧,那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嗎,別說是隱秘行事,有可能藏得住,那即便是真的藏不住了,但只要能把這件事給解決了,那就絕對不會虧,知道了嗎。」
在小三的聲音下,黃毛的情緒放緩了許多,轉而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左野:「……是我狹隘了,沒想到老大你的思路,居然是這麼地清晰,從來就沒改變過目標。」
左野:「……」
哎,自己可從來沒說過這話啊。
只不過這次的事情,波及到的範圍確實是比較廣。
左野不能不插手就是。
「最為關鍵的是,哪怕真的沒能低調下來,也不礙事。」
小三話鋒一轉,看著黃毛露出微笑:「我們確實是打算干涉紅色暹羅貓的行動沒錯,但這又跟咱們的規矩,有什麼衝突呢,他們有來委託過我們什麼嗎,誰能證明,就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紅色暹羅貓的人不是嗎,你有看到他的臉嗎。」
這話一出,黃毛頓時神情一呆,眼睛逐漸瞪大了起來。
旁邊的左野心中也是不自覺感到有些詫異。
……沒想到小三這傢伙,居然會有自己的三分風采?
「行了,就這樣吧。」
事情定下,左野自然就打算回家了。
「哎。」
可在臨走的時候,黃毛突然想起了什麼地叫住左野,有點尷尬地指向全程站在一旁旁聽的風見裕也。
「那老大,他怎麼說?」
左野回頭看向風見裕也。
……直到這個時候,黃毛才驚覺風見裕也一直呆在旁邊旁聽,是個挺大的問題,畢竟儘管原本他就覺得對方是個好,額,苗子,打算拉進隊伍里,所以就稍微透露過那麼一點東西給對方,但這前提都是他打算拉對方入伙,可在詢問過左野的意見,得到了一個不怎麼行的答桉之後,本身該怎麼處理就已經是個問題,就更別說現在還讓對方給直接地接觸到了,關於紅色暹羅貓的委託事……難道要滅口不成?
黃毛有點發愁。
風見裕也倒是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只是靜待結果。
……原本被安室透安排過來,進行,嗯,臥底的時候。
風見裕也還有那麼一點感覺懷疑人生。
先不說雖然黑色死神說起來厲害,但在風見裕也看來終究就只是小孩子過家家,那即便這邊真的有值得自己過來臥底的價值,但特麼的讓自己一個三十來歲的成熟社會人士,來加入不良少年的暴走組織。
就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吧??
可風見裕也並沒有抗議的權力,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前面還好,並沒有引起什麼懷疑,而且進展很快。
唯獨真正的目標出現時,風見裕也感到了一些緊張。
黑死本身就具備著,不同於普通不良少年的危險性。
再加上明顯的破綻被當面指出。
到了後面,甚至就連牽扯到武裝偵探社最深層黑幕的,紅色暹羅貓的委託都給冒了出來,這實在是不能讓風見裕也感到不心驚……明明只是一群不良少年。
背後到底是在做一些什麼事啊。
不過還好根據再往後的情況來看,儘管這一群人很危險,但至少也只是針對於那些壞人來說了,風見裕也自覺自己作為公安成員,要是真的逼不得已的話。
表露過身份,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有能力,有品行,都是未來的大好青年啊。
可惜了就是當下似乎有點長歪了。
當然也沒徹底長歪,總的來講還是正的。
風見裕也覺得等到自己回去,跟安室透說明了情況,結束任務的時候,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幫忙糾正這些苗子,更甚至,可以拉到己方的陣營來,好好培養。
至於到底能不能夠更進一步地,真正臥底進去。
風見裕也是認為已經不重要了。
「給他辦個入職證明,這次的事也讓他參與吧。」
「哎?」
得到回覆的黃毛神情一怔:「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被反問的黃毛眨了眨眼:「可老大你剛才不是還說……」
「作為不良少年,他確實不夠格,太老了一些。」
風見裕也嘴角一抽……喂喂喂,說話就說話,好端端的罵自己做什麼,三十歲可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啊!
「但那也只是作為不良少年了,當偵探沒什麼問題。」
左野繼續說道。
「哦……哦!」
處理好風見裕也,左野終於是真的撤了。
……關於風見裕也為什麼會在這,又是誰讓他來這的。
不必多說。
可左野卻並沒有加以干涉,選擇了放縱。
理由有三。
一是最關鍵的原因,那就是干涉了也沒用。
今天來個風見裕也,左野認得,所以沒什麼問題。
那要是明天來個土見裕也,後天來個火見裕也,大後天來個雷見裕也呢,左野總不可能個個都認得吧?
勢力大了,會變得魚龍混雜,從內,從外。
這都是必然的事情,左野是覺得有所吊謂的,各方面。
其二。
風見裕也會過來,太詭異了,明顯得詭異,像是個有意的信號……這一點還得等等再看,除非左野戴上狐妖面具,對其進行試探,甚至是迂迴的「審問」。
這一點其實倒是不難,但左野懶得做。
就跟在考試過後,明明可以等到試捲髮下來直接看分數,卻偏偏要選擇和班上的同學們對答桉,綜合比較出一個相對最為準確的預估分,是差不多的道理。
純屬脫褲子放屁。
最後的第三點,則是風見裕也和安室透,都是屬於正方的陰暗面,包容性應該算是比較強的,就這一塊來說,左野覺得哪怕是被抓住了「把柄」,但只要沒超過二人的底線,或許根本就不會被拿出來說事。
不過到底會怎樣,還不好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