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2,琴酒:苗子長歪……反了??(2/2)
……這兩人,不會是要打起來吧,真要打起來的話。
自己又該怎麼辦?
按理來說,應該幫誰?
按情來說,又應該幫誰?
話說萬一兩人只是裝裝樣子,開個小玩笑,結果自己卻真特麼的以為要決裂了,傻不拉嘰地站了隊……
完全不敢想像。
好在左野沒再給伏特加危機感,換了個話題道:「人應該在那裡面,我想應該不需要我跟進去了吧。」
說完,左野就收回了槍,轉而也掏出了一把匕首。
見此琴酒頓時就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怎麼,以你以往的風格,難道不是應該嚷嚷著什麼,大人時代已經變了什麼的嗎,今天怎麼會有興趣陪他玩刀。」
「喔嚯,琴酒大人好像很了解我嘛。」
左野又掏出第二把匕首,甩動著在手裡玩起刀花來。
「但很可惜,也只是好像了,我這不是得試試看,我到底是不是如同大人所說的那樣,有跳舞的天賦嘛。」
……有沒有跳舞的天賦,是靠這個來決定的嗎?
琴酒看著左野掏出來的那第二把匕首。
以左野以往的近身戰風格,很少是雙手持有武器的。
基本上都是保證有一隻手,能夠靈活運用。
以便格擋,控制,雙腳離地時的重心轉移——而這樣雙手持刀的模式,輔助方面就幾乎等同於零,防禦時的作用也會大幅度下降,唯一的提升就是攻擊的……
速率?
可相比較於一手控一手攻來說,提升屬實不算太大。
當然以左野個人的狀況來講,兩種模式算是各有千秋。
反正連子彈都能躲的怪物,全靠閃避來進行白刃戰。
琴酒也並不覺得算是什麼難事。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傢伙為什麼會突然換了風格。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碾壓式地取勝,所以覺得有點膩了,無聊了,所以故意採取不一樣的路線,甚至是一些難度較高的行動模式,想要一些新奇的新鮮感。
……說白了就是變得作死了?
琴酒有些不滿地皺起眉頭。
「別做多餘的事,大意可是會死的。」
「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這樣,但我,是不會死的。」
左野澹然回應。
……驕傲自滿,囂張跋扈。
琴酒的眉頭是越皺越緊……說實話,左野會變成這樣。
並不讓琴酒感到任何奇怪。
一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傢伙,就成了犯罪組織的核心人物,同時還兼備非常大的正義之名,財力,能力,地位,名聲,應有盡有,儘管有跌過幾次跟頭……
話說有幾次的數量嗎,怎麼感覺在自己的印象里。
就只有一次?
……反正不管怎樣,跌倒的次數太少,程度太輕。
完全不可能讓這傢伙重視起來。
這樣的情況下,變得越來越膨脹,是很正常的事。
可這無疑不是好事。
「……別跟我耍嘴皮子,認真的,死了可就都沒了。」
察覺到自家苗子又有點長歪了的琴酒。
試圖把左野掰正回來……改邪歸正才是王道!
然而接下來左野的回覆,卻是讓琴酒感覺更加氣悶。
「首先,我已經說了我不會死,所以條件根本不成立,其次……就算是我真的死了,那也不關琴酒大人的事吧,又不是在拿你的命冒險,最後,在生死邊緣的刀尖上跳舞,難道不才算是,最好的舞者嗎。」
……第一,在跟自己犟嘴,第二,就跟那些處於叛逆期跟父母較勁,瞎幾把亂扯的小孩一樣,毫無邏輯。
最後,那特麼分明就是為了懟自己才編出來的吧!
說了一遍還不夠,居然還來第二遍。
至於嗎,自己不就調侃了一下,還特麼最好的舞者……
等一下。
這傢伙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琴酒這才驚覺自己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地方,那就是這丫的腦袋不正常,並且還特別地喜歡模彷人。
萬一,左野就是在練舞的時候……
那這恐怕已經不是什麼歪不歪的事了,這是反了啊!
……或者也能是歪,但是歪了一百八十度,頭朝屁股長的那種歪,這怕不是得整根拔出來重新栽才行?
而就在琴酒這邊思路走歪的時候,拿著個刀神經緊繃,卻已經被無視了將近半分鐘時間的那人,終於是忍不住了……欺人太甚,實在是特麼的欺人太甚!
「我也是有尊嚴的啊!
!」
匕首刺向左野。
左野也就沒再搭理琴酒,閃身躲避的同時,反手一記上斜斬……用匕首的話,應該說是劃嗎,反正是回敬了一道血口在那人的小臂上,但凡躲得稍微慢點。
或許這傢伙的手就會當場廢掉。
「有點本事嘛,難怪會有自信掏刀子。」
左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道難以磨滅的,如同蜈蚣一樣死死地扒在臉上的刀疤,隱隱有股冰涼感。
剛才那一下貼著臉頰的刺擊。
讓左野恍忽中,仿佛回到了那一天……當然實際上這傢伙的近身戰,似乎是比那個二五仔要強一些的。
只是缺了一個偷襲的有利因素……再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左野故意地,貼著這傢伙的刀子躲閃再反擊的。
這是個很極限的操作。
一般的閃躲,是為了躲避危險,那麼自然是越遠越好。
哪怕是沒有逃跑的想法,但留下一定的迂迴空間。
是必然的。
而以近乎於零的最小距離躲閃,無疑非常地危險。
可風險往往代表收益。
這樣一來左野就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進行反擊……比如剛才那一下,其實只要他想的話,廢掉那隻手。
完全是輕輕鬆鬆的事。
至於為什麼「不想」……咳,那就是單純的想作死而已。
不過那是難聽一點的說法。
好聽一些的,就是秀操作!
左野為什麼要放棄直接秒殺,轉而掏出刀子玩近戰?
正如同琴酒所想的那樣,有點膩了。
這跟遊戲裡數值太高什麼怪都能一刀秒,就故意換上低數值加成的裝備,採取最原始的打法,是一樣的道理。
不過左野那一刀,倒不是說故意地劃輕了,只是……
對於打算秀操作的目的來說,極限閃避,是挺帥的。
可反擊用盡全力,就不夠騷。
左野要的就是一個,輕描澹寫,輕鬆寫意。
能得手就得手,得不了手,那也無所謂,多來幾次就是。
「來來來!」
左野主動迎上,又是一次極限閃避,同時輕易反擊。
一道接著一道的血口不斷在那人的身上增加。
傷勢不重是沒錯,但數量一多,時間一久,那就致命了。
琴酒在旁邊看了幾個回合後,也就沒再多看。
扭頭去忙活正事……但琴酒不得不承認的是,左野這小子亂來歸亂來,但厲害也是真的厲害,能在這樣亂來下,幾個回合都沒出錯的,在他認識的人里。
大概也就只有左野能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