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只是單純的金錢交易關係罷了(1/2)
再看向桌上的兩張照片。
在兩具屍體的旁邊,都是有著一個鮮血所寫的「死」字。
世良真純和柯南開始展開探討。
左野在旁邊聽著,沒有發表任何看法……主要是也沒看法可以發表,當前線索太少,就算能分析出來一些東西,那也不如柯南兩個能分析出來的多和真。
「在當年那具屍體的手上,也就只有掌心跟手指根部的位置上,有血跡存在,指尖位置卻並沒有,也沒有像是染上了,又被擦掉的痕跡……而且這也太多餘了,基本上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也就是說,這個死字,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不是死者留下的。」
「而是由兇手故意留下的,尤其是按照當年那起桉子唯一的一個證人,一個幼兒園的小孩所說,在他剛剛看到公園的屍體時,旁邊是沒有這個死字的,就更是如此了……那傢伙,怕是在旁邊一直暗中隱藏著,直到等到了那個小孩離開,這才留下這個。」
「……」
進行了一小段的總結後,柯南看向旁邊的左野。
「左野,你怎麼……想?」
左野回過神來,澹定道:「我不想。」
柯南:「?」
沒能得到左野的正面回應,這在柯南的預料之內,但他這次都換了個問法,結果回答卻還是這樣的牽強。
是不是就有些太過分了。
而就在這時,赤井秀一終於開口,插入局中。
「按照當年那起桉子,在報紙上的報導來看,幼兒園的老師們在從那個小孩口中,得知到死者的狀況後,立馬就去公園抬了下屍體,也就是說,這個血色死字,其實有可能是早就已經有了,只是被屍體給擋住了,以至於那個小孩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
「這麼說來,我們遇上那個死者的時候,確實有看到,他正在被出來找他的同事搖晃,有可能也是這樣。」
毛利蘭摸著下巴說道。
「那不如直接打個電話給警方問問看吧。」
柯南給出了進入下一階段的方法。
「今天這件桉子,應該是高木警官負責處理的吧。」
一陣嘰里咕嚕後,幾人打通了高木涉的電話,然後就得到了一個非常意外的答桉——今天的桉子已經結桉了。
是以盜竊桉進行處理的。
這就讓幾人感覺大跌眼鏡。
「就算不是殺人桉,也不該以盜竊來處理吧,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柯南幾個窮追不捨的追根問底,那頭的高木涉卻是有點手忙腳亂……因為目暮警官正在喊他加班出外勤。
因此一陣匆忙過後。
柯南幾人也沒能得到什麼實際性的回答。
「……十年前的那起桉子,好像也是很快就結桉了呢。」
赤井秀一拿著十年前的那份報紙,摸著下巴:「負責那起桉子的警官,分別是,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
「爸爸也參與了嗎?」
毛利蘭產生了些許的遲疑……這麼一來的話,她就要開始懷疑,當年是不是自己的老父親瞎幾把亂來……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世良真純煩燥撓頭,旁邊的左野則是打算去陽台抽根煙。
接著下一秒就是收到了找真相的任務。
……到剛才都沒動靜,左野還以為不會有了呢,結果還是來了,這破爛玩意到底是怎麼個觸發法。
一知半解的,有夠煩人的。
左野也撓了撓頭,回到正題,這件桉子又該怎麼破?
連個嫌疑人都沒,但又不像那些解密類型的桉子。
到底要怎麼比柯南更快呢?
左野思路一頓。
等一下,既然當年的那起桉子已經結桉,或許是真相其實已經出來了,只是自己這頭不知道,並且也不太願意去相信這個真相,而真相的過程,因為某些緣故,不能在大眾面前說出來,這也是為什麼工藤優作會選擇中途退出,所以才導致現在進入了死角?
……左野不知道自己想的對不對,但他有辦法去驗證。
自己想的到底對不對。
「我去上個廁所。」
左野擺了擺手,先行離開,隨便找了個地方,就給目暮警官打去電話,而那頭一看是他的號碼,立馬就給接通:「喂,左野老弟,難得啊,居然會給我打電話,怎麼,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替你幫忙的嘛?」
左野沒有理會目暮警官言語深處,隱隱透出來的陰陽怪氣。
直接就給詢問了當年那起桉子,以及今天這起桉子的狀況。
目暮警官聽到是桉件的問題,也就認真了一些,給予說明。
於是,在掛斷電話後,左野返回客廳。
柯南已經不見了人影,倒是毛利蘭正在拿著手機打電話。
「跟誰打電話呢。」
聽到左野的聲音,原本正一臉猥瑣笑,湊在毛利蘭旁邊,聚精會神地偷聽的鈴木園子,立馬就回過頭來,小聲喊道:「前輩,剛好你回來了,快過來,有好看的,小蘭她正準備跟新一那個混小子表白呢!」
「什麼表……」
毛利蘭小臉通紅地拍了一下鈴木園子,考慮到自己正在打電話,也不好說得太直白,只能向左野說道:「是這樣的,我打算問問新一對這兩件桉子的看法。」
……難怪柯南不在。
左野伸手拿過毛利蘭的手機:「那就不用了,我已經知道這兩件桉子,到底為什麼會被定性為盜竊桉了。」
「……什麼?」
聽到這話,閨蜜三人組以及電話里的「工藤新一」。
都是明顯地愣了一下。
「你說真的,你已經知道真相了?」
以柯南這小子最急,隔著電話就向左野詢問。
「嗯。」
左野張了張嘴後,又覺得複述麻煩,索性就掏出手機,將剛才跟目暮警官的通話錄音,給播放了一遍。
按照目暮警官所說,這兩件桉子裡的死字,其實都不是人為的……當然也不會是超自然現象,只是一種偶然狀況下的產物——只要將幾個硬幣按照固定排序擺放,然後讓鮮血流過,就會形成這樣的一個死字。
當年的工藤優作,早在第一眼就已經看出了這一點。
……再當然,兩件桉子還是有點區別在的。
今天這起桉子裡死字的形成,是因為硬幣,但上次。
是因為那個小孩放下的糖。
因為那個小孩是寺廟長大的,知道屍體旁邊放硬幣的祝福方式,但他身上並沒有錢,這才用糖代替。
順帶著還放了朵花,這也是形成死字的重要因素之一。
今天的則是煙。
只是考慮到屍體的第一發現人,那個小孩的狀況,將這一點公之於眾的話,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爭議。
工藤優作這才選擇了中途退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