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4,柯南:我特麼褲子都脫了就這?(2/2)
詹姆斯又先後擺出了三人的照片,以及相關信息。
與前面那兩個分別導致亨特妻子死亡,破產的傢伙差不多,這三人,也是造成其今天局面的不同源頭。
一個霓虹的三十來歲的男人。
這傢伙當年跟亨特妹妹定下婚約,後來卻又退婚。
導致亨特妹妹死了。
另外兩個,都是外國人,一黑一白,三四十歲的年紀。
這兩人,就是當年告發亨特違反條例的人。
白的那個是海軍陸戰隊的一個比較大的官,算是「原告」,而黑的那個,則是白的那個的下屬,算是證人。
……感覺這兩個,應該是重頭戲。
畢竟真要說起來的話,真正的源頭也是這兩個人了。
根據詹姆斯所說。
那個霓虹男人,在當年退婚後就沒了蹤跡,目前還沒找到人,但後面那兩個……比較湊巧地,當前都是正在霓虹境內,白的在京都,黑的則是在日光。
這讓左野感覺有點,額,預料之內,情理之外。
儘管按照詹姆斯所說明的情況。
這黑白無常已經退役幾年了,但好歹也曾是部隊裡的,官銜還都不低的,這麼隨隨便便就能入境……
嗯,很阿美麗卡。
最後的最後,就是另一條較為明顯的線索——在今天這起桉子的,嫌犯所進行狙擊的地點,發現了一枚空的彈殼,以及一枚被擺在了「四」上的藍色骰子。
彈殼無疑是故意留的。
而骰子,根據詹姆斯方所提供的狀況,正是亨特最喜歡的遊戲,並且他還在自己的大臂位置上,紋了個骰子。
四。
剩下的三個人。
這被眾人理所當然地認為,是亨特在進行倒數。
唯一的一個疑點。
就是在國外被殺的那個記者周圍,沒找到這樣的骰子。
至此。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至少左野暫時是不需要做什麼的。
哦,就算桉件需要。
那也得看左野想不想,要不要做什麼。
臨走前,左野拿起桌上的資料,拍了幾張照片。
引得目暮警官下意識開口道:「哎,不能拍……」
左野斜眼過去,目暮警官立馬反應過來,裝作沒看見。
回去的路上。
柯南滿臉的唏噓與感慨,隱隱又有些失望和鬆懈。
……前者自然是因為亨特的動機。
一個從戰場上拼出來英雄……至少對於阿美麗卡來講。
是母庸置疑的英雄沒錯。
結果卻是一路曲折,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實在是很難不讓人唏噓,總感覺,有那麼點兔死狐悲?
至於後者。
則是一個誤會。
準確來講,是柯南自己抱有了無端的猜想……當然他自己並不覺得是無端,沒辦法,作為今天的狙擊過程的親眼目睹者,他實在太清楚那一槍的涵量了。
赤井秀一,琴酒,黑麥,黑澤井。
另外還有基安蒂,科恩,卡爾瓦多斯。
柯南見過的狙擊手不算多,但凡是見過的,都是頂尖。
這些人的水平或許會有微小的差距。
雖然以柯南的水平,還無法太過直接地感受到其中的差別,但他可以非常肯定地說上一句,今天那槍。
就是頂尖的層次。
而一個頂尖狙擊手,自然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冒出來的。
因此,柯南理所應當地懷疑到了組織的身上……尤其是後面的追擊過程中,那傢伙還往後面扔了顆雷。
好傢夥。
當時柯南差點就給直接應激了。
而最後的結果嘛……人也確實是頂尖狙擊手沒錯,但很可惜,並不是柯南原本所想像的狙擊手之一。
這讓柯南的心情頗有些複雜。
這特麼自己褲子都快脫了,結果就這啊?
「……那我就直接去把車還回去了。」
送完了毛利一家後,安室透繼續送左野回家。
只是到了地方後,安室透卻是並沒有開門,而是看向左野。
「你對毛利老師,怎麼看?」
「不看。」
眼看安室透大有不扯一番就不開門放自己走的樣子,左野也就重新「躺」了回去,百無聊賴地翻起了手機。
而安室透對於左野的回答,則是一懵。
「……他又不是美女,我閒得沒事看他做什麼。」
沒等安室透開口,左野就又補充了一句。
「……誰問你這個了,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沉睡的毛利小五郎這個設定,真的符合科學嗎,就他平時的表現,跟沉睡時的表現,真的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嗎,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傢伙其實是個雙重人格者?」
聽著安室透說了一大堆後,左野眼角微微一抽。
……確實,尋常人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設定,往深處一想,很容易就會到所謂的雙重人格,但安室透。
是尋常人?
先不說這傢伙本身敏銳,柯南那小子又特麼日常作死。
恐怕早就已經被注意到了異常。
更為關鍵的點,是——有先例在。
沒錯,貝爾摩德以及柯南一方所並不知道的是,安室透已經知道了,灰原哀就是縮小後的宮野志保。
鈴木家的特快車上的行動。
在外人眼裡,無非不就是安室透通過真小孩三人組偷偷拍下後,又上傳到網絡上的灰原哀變大後的照片。
這才確定了雪莉會上車。
可實際上。
安室透卻是已經透過當時瘟神小隊的人數上的變化,察覺到了真正的核心點……就像是貝爾摩德在確定了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後,迅速就能發現灰原哀一樣。
安室透也反過來通過灰原哀,對柯南產生了些許的。
尤其是在上車後的行動中,安室透更是進一步地確認了,自己的推測沒有錯……正所謂有一就有二,當第一個例子出現的時候,給人帶來的衝擊有多大,就有多容易在第二個例子出現時,迅速地起來。
更別說,灰原哀作為雪莉,剛好隱藏在柯南的周圍。
怎麼可能會讓安室透不感到奇怪。
儘管左野還不能肯定,但安室透應該就是已經大概知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現在卻還是顧左右而言其他地,跟他瞎幾把亂扯,這就有點讓人不太能夠理解了……是因為還沒有得到灰原哀的頭髮或者其他的什麼,和雪莉進行DNA對比……又或者乾脆兩邊都沒有素材,所以依舊還是有那麼一點不願意相信。
這才試圖推翻第二個例子,好給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還是說……這傢伙只是單純地在試探自己?
左野眼睛一眯,終於是從手機上移開了視線,看向安室透,反問了一句:「毛利小五郎腦子有沒有病,我怎麼會知道,你不帶他去問醫生,問我做什麼?」
因為……
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的話,身為同類或許會有所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