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6,你是黑麥女朋友對吧(2/2)
不用多說。
屍體才剛發現,左野就接到破桉任務,然後直接交卷。
這讓屍體的第一發現人——由於腦袋受傷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睡醒後就發現死人了的柯南,感覺一陣懵逼。
……這特麼自己試卷還沒看呢,左野就已經交卷了?
敢不敢再離譜一些的啊?
無語中,一行人又轉到了鈴木園子家的別墅里,打算住一晚回去,只有安室透,在收到一則簡訊後,表示他東京那邊的偵探事務所出了一點小問題。
得先行離開。
左野旁觀著幾人和安室透道別。
只有左野知道,安室透不是回東京有事……雖然還沒有完全確定,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地,是要去跟自己的黑狐馬甲碰頭,接手二五仔幹部的後續問題。
……而最後披著黑狐馬甲的左野,也確實是等來了安室透。
除了安室透以外,還有著另一道久違的眼熟身影。
「……我認得你。」
笑眯眯地看著駕車而來的安室透和水無怜奈,齊齊下車走向自己二人的方向後,左野開口打了個招呼。
安室透跟尹藤鷹眉頭一挑,看了水無怜奈一眼後。
又看向左野。
顯然是打算等左野繼續這個話題。
水無怜奈也是挑著眉頭看著左野……她可以確定,自己沒見過對方,大概是會說電視台氣象主播那套吧。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水無怜奈並不覺得奇怪。
然而……
「你是黑麥的女朋友對吧。」
左野這話一出,現場的空氣瞬間凝固。
就算是自認為經歷過大風大雨,可謂是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安室透和尹藤鷹,也是同時瞪大了眼睛。
兩人不敢相信地看向水無怜奈——這兩個傢伙居然湊了一對?
二人又接著看向左野——可是這個傢伙又是怎麼知道的?
看水無怜奈的反應,這兩人之間似乎並沒有過接觸……那就是從黑麥本人那裡知道的了吧……這兩個傢伙的關係,居然有這麼好嗎,連戀愛關係都能知道的?
而眼看震驚的二人逐漸放緩了情緒,就好像是已經,額,接受了「事實」,水無怜奈在左野那話出口後就已經抽搐了一下的嘴角,頓時就沒能忍住再次一抽。
喂!
別信啊!
「……我跟黑麥只是見過一面而已。」
沉默了幾秒後,水無怜奈還是適當地解釋了那麼一句。
「哎,我懂,一見鍾情嘛。」
左野繼續笑眯眯,讓水無怜奈的臉色隱隱發黑起來,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說話。」
「怎麼,打算跟黑麥告狀嗎。」
「我……」
水無怜奈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但考慮到對眼前這個新人幹部的情報缺失,她也不好輕舉妄動,只能夠「暫避鋒芒」,轉移話題道:「說正事吧,他人呢。」
左野也不再調侃水無怜奈,看向尹藤鷹。
尹藤鷹立馬就是一個響指,然後他的兩個傀儡,就拖著明明是還能喘氣,意識也是還清醒著,但偏偏卻如同屍體一樣的二五仔幹部,從後方的陰影中走來。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水無怜奈先是確認了二五仔幹部的身份,又觀察了一下他的狀況後,沒能忍住看向了左野二人,問道。
「誰知道呢。」
左野聳了聳肩,回答道:「反正我們可是連碰都沒去碰一下他,是他自己突然就變成了這樣,跟傻了一樣。」
旁邊的尹藤鷹眼神古怪。
……確實是連碰都沒碰一下。
可光是靠著看了一眼,就能讓一個幹部嚇破了膽,直接就放棄抵抗和掙扎,這似乎才更要讓人感覺可怕吧。
……講道理。
左野確實是有自信,能夠正面強行擊潰這個二五仔幹部的意志,但……他連紅眼特效都沒開,僅僅只靠著常態的那短短几秒,就達成了目的,讓對方投降。
屬實是讓左野有點意外……沒想到一個幹部居然會這麼拉。
難道是這段時間日夜逃亡,神經緊繃,休息不好。
所以虛得很?
而對於左野的那句回答,水無怜奈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作為一名臥底,水無怜奈向來善於管理自己的好奇心,並沒有抓著這點刨根問底,只是看向了安室透。
「那就趕緊把他押回去吧。」
「嗯。」
安室透應了一聲,扭頭就跟水無怜奈一起把人綁好,抬到了後面的車上……其實他們兩個人是沒必要過來的。
尤其是後者。
安室透好歹是剛好在尹豆,但水無怜奈可是特地從東京而來。
明明左野兩個也是要回東京的,完全就可以順路把人給押回去,但朗姆就是另外安排了安室透和水無怜奈過來……這就是託了他先前老油條叛逆舉動的功勞。
雖然因為二五仔幹部的腎虛,導致最後留了一條小命。
可左野到底還是叛逆了。
只是沒有叛逆出個「壞結果」來而已。
「好了,師……蘇格蘭,任務結束也該去吃個夜宵了吧。」
這頭尹藤鷹的話剛出口,那頭把人搬完了正想著回頭打個招呼再走的安室透,頓時就呆愣在了原地,然後勐地回頭,跟微微側頭「瞥」著他的左野,對上了視線。
「……」
「怎麼了嗎,波本,你好像,很在意我的代號。」
左野明知故問地說道。
朗姆通知安室透過來接手,只是給了他尹藤鷹的手機號碼,以及一個名為「科倫」的代號,因此在這之前。
安室透還完全不知道,左野的代號是蘇格蘭。
……本能的反應,讓安室透知道,自己露了破綻。
「我聽說我的代號還有上一任主人,難道說,你們認識。」
左野再次開口,讓安室透更加確信。
這貨絕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也是,蘇格蘭威士忌是霓虹公安臥底的情報,也不算特別地隱秘,只要有心調查的話,查出來這點,並聯想到自己的身上。
沒什麼好奇怪的。
安室透平復了一下心情,明白自己否定並沒有什麼意義。
「嗯,算是吧,他原來經常跟我組隊。」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
「沒什麼好可惜的,非要說的話……可能就是組隊期間我居然一直都沒能發現他的破綻,讓別人給搶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