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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認真的佐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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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其餘三人則是一臉無語……雖然並不是十分準確。

可左野這分明就是在五十步笑百步吧?

「好了。」

還是灰原哀一拍手,打算終結這樣無意義的鬧劇,說道:「我們過來其實是聽說你明天要去跳舞,但前兩天你一直忙著怪盜基德的事,好像完全沒有練習吧?」

左野眉頭一挑,看著除去毛利蘭外,其餘的三人手裡都拿著的手機,大概就明白了是怎麼個事,頓時忍不住氣笑道:「那我練不練習的,又關你們什麼事?」

「哎,生分了不是?」

鈴木園子笑嘻嘻地說道:「我們這不是擔心前輩你要是練得不行,明天上台再丟人嗎,那多尷尬啊……話說前輩你以前有跳過舞嗎,包括交際舞也能算的?」

左野被勾起回憶,摸著下巴:「……應該是能算有跳過吧,比如廣播體操,還有廣場舞,社會搖或許也能算?」

聽到左野這話,四人都是面帶些許迷茫地對視了一眼。

……儘管不是很能聽懂,但就那個廣播體操的開頭來看。

毫無疑問,左野根本就沒跳過舞。

甚至就連鈴木園子給的交際舞的這個台階,都沒拿來用。

「……社會搖是什麼?」

灰原哀關注點奇特,雖然中間的廣場舞她也沒聽過。

可至少還是能夠,到一個大概的,可能相差不多,但也有可能相差甚遠的概念,但唯獨這社會搖。

……灰原哀是完全沒能有半點的浮想。

「……沒什麼。」

驚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東西的左野,隨口敷衍了一句。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提也罷。

左野擺了擺手就往樓上走:「行了不跟你們扯了,如果是想看我出醜的話那麼大可不必,我回家睡覺去了。」

「哎,前輩,我們真不是想看你出醜啊,倒不如說我們正是不想讓你明天出醜,才想今天給你特訓一下吧。」

鈴木園子急忙喊道,但可惜左野並沒有理會。

「切,果然還是失敗了嘛。」

看著滿臉惋惜的鈴木園子,旁邊的毛利蘭卻有些無奈。

「早就跟你說了不要這樣,萬一前輩生氣了怎麼辦?」

「我倒是還真想看看那傢伙生氣的樣子呢……」

柯南滴咕了一句,吸引來毛利蘭的注意力,連忙就又改口道:「啊啊啊,我的意思是,以左野哥哥那個澹泊的性格,應該,是肯定不會因為這種小玩笑就生氣的才對……要是這都能讓人生氣的話,那這傢伙迄今為止做過的那些事算什麼,惡魔的懲罰嗎。」

湖弄過毛利蘭後,柯南還是沒能忍住又滴咕了一句。

「算了,反正明天終歸是要上台的。」

鈴木園子叉腰笑道:「到時候去看現場直播好了。」

「園子……」

毛利蘭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卻被鈴木園子摟住肩膀,一臉賤笑道:「吶,小蘭,你應該知道前輩明天去幼稚園,要跳的是什麼舞吧,那可是讓我們兩個高中女生去跳,都會覺得有點羞恥的超可愛少女風啊,你覺得前輩會怎麼跳,會不會特別地扭捏,你見過前輩害羞嗎,你就不想看看前輩滿臉通紅,卻不得不堅持下去的樣子嗎,你難道就不感到好奇嗎。」

在呼吸急促,兩眼放光的鈴木園子的誘導下。

毛利蘭的眼神,也是逐漸變得飄忽不定了起來……

「……我說,我們今天過來沒能得逞,會不會反而打草驚蛇,讓左野警惕起來,明天直接就不上台去了?」

柯南轉頭看向眼中帶著些許不滿的灰原哀,笑了起來:「你就放一萬個心好了,或許最後的結果到底是怎樣的我還不好說,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傢伙絕對絕對會上台,唯有這一點,他是不可能逃避的。」

「是嗎。」

灰原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而又問道。

「那你確定,幹這事不會被那個傢伙給惦記上嗎,你應該知道,就算我們真的拿到了左野的一段黑歷史,那相比較於他手上的那些,我們的東西來說,幾乎就是雲泥之別,更別說很多東西已經不是黑歷史的程度,而是可以稱為把柄了,並且明明已經正常相處了這麼久,也沒見他真的做些什麼,一直相安無事,完全沒必要擔心會進行到互相掀牌的地步吧?」

……最為關鍵的,還是真要是掀牌,那這張牌也沒任何用。

「嘖嘖嘖。」

柯南不屑地咂了咂舌:「重要的可從來不是,是不是對等,你說得沒錯,左野確實是沒有一直拿著咱們的把柄來說事,但這終究是存在的,只要他想,哪怕只是一時興起,都隨時能夠拿出來,這就像是肉里的一根刺……我也並不覺得,我們能有辦法,去抹除掉這根刺,甚至只是反扎回去一根刺,但,正所謂,佛爭一炷香,人活一口氣……不然的話,你在收到消息後二話不說地就跟了過來,是為什麼?」

灰原哀沒有吭聲,顯然也是被柯南說中了關鍵點。

而再看向旁邊,毛利蘭是已經被鈴木園子給忽悠瘸。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差左野上台了!

柯南露出了異常猥瑣的笑容,顫抖吧左野,自己馬上就要讓你知道,哪怕是螻蟻,那也是會反擊的!

與此同時。

回到屋裡的左野正打開手機。

……或許,對於要練的那支舞,左野確實是有點感到彆扭,但還不至於讓他選擇逃跑,更別說也逃不掉。

畢竟左野向來秉持著的都是……總而言之。

左野找藉口離開是有原因,原因就是琴酒來了電話。

「喂,有事嗎?」

「為什麼今天又請假。」

電話剛一接通,琴酒就是一個冷聲質問先手。

……沒錯,左野今天請了假,事實上也不只是今天。

左野似乎已經連續請了挺長一段時間的假。

其中有時候,左野確實是有個說得過去的正當理由。

可有時候,那就是純粹的敷衍湖弄了。

舉個例子幾乎就等同於上學的時候作業沒交,老師問為什麼沒交,然後回答了一個忘記帶了的程度。

偶爾一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那特麼天天這麼玩,班主任是你爹都不管用吶。

「……理由不是已經說明了嗎。」

左野掏著耳朵:「今晚要練舞,明天上午要上台。」

「……這種親子遊戲就算拒了也不礙事吧。」

「怎麼,難道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任務,非我不可嗎。」

「那倒沒有。」

「那還說什麼。」

「……」

電話那頭的琴酒,思路已經是有點混亂。

人的習慣性,是個非常可怕的東西。

最開始的時候,左野工作勤勤懇懇,到後面越來越懶散。

別說是滿勤,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都已經能算作是誇讚。

尤其是琴酒自己還把左野給拴在了身邊,主動讓其成了一個划水摸魚,每個任務都屬於掛件的吉祥物存在。

非必要的情況下,左野就算請假似乎也沒什麼不對。

……這仿佛就成了一條無法反駁的規則。

以至於琴酒被左野這麼問的時候,一時間竟沒覺得哪裡不對,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一陣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回頭你什麼時候能幹活了再聯繫我吧。」

面對這混亂的局勢,琴酒也只能選擇一刀切,短暫逃避。

「哦,我知道了。」

左野直接掛斷了電話,讓把手機貼在耳邊的琴酒,聽著裡面的「都都」聲,久久沒有動作……怎麼感覺。

好像越來越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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