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我耳背,大點聲(2/2)
佐野氣笑道:「首先第一點,我幫什麼忙,我為什麼要幫忙,你是廢物嗎什麼事都要靠我,還是真把我給當成你爹了啊,那你也得先讓你媽跟你爸離婚吶。」
沒等柯南開口,佐野就又說道:「其次,什麼叫做我什麼忙都沒幫上,要是沒我的話,你還能坐在這?」
「哈?」
柯南一懵,歪起脖子:「啥意思?」
「你們不是因為那個叫做什麼黑澤刃的傢伙才活了下來嗎。」
「……是啊,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我,你以為本來應該跟那個什麼黑狐一塊離開的人,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深山的廢棄寺廟裡?」
佐野這話一出,柯南當即就懂了。
「所以,其實是你請了黑澤刃幫忙?」
柯南恍然大悟,然後突然問道:「那你花了多少錢?」
「沒花錢。」
「……哎,為什麼?」
「哪有什麼為什麼,要花錢我還找他幹嘛,我只是告訴他那裡有個名為義經流的古流派而已,那種傢伙,看起來就是那種沒有世俗欲望的人,想讓他主動出手,可不就得挑他感興趣的東西嗎,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一個挺有名的古流派,不是很有挑戰性嗎。」
佐野如此說道。
柯南則是再次恍然……原來如此,那傢伙也確實說是踢館。
「等一下,但黑澤刃那傢伙好像很早就已經埋伏在了那裡,甚至還提前準備了一匹馬,那你難道早就知道,和葉會被西條先生給綁去,用來威脅服部的嗎。」
「想什麼呢,我是知道兇手,也就是最後一個源氏瑩成員的身份,同時還知道他的目標大概率是服部平次,另外也順便查出了義經流的存在,但我又不是先知,怎麼可能會提前知道,他打算綁了和葉來交易?」
面對柯南的疑惑,佐野撇嘴說道。
「……這樣的話,那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讓黑澤刃去解決包括西條先生在內的義經流,而不是救人了?」
柯南又又又恍然。
……畢竟,按照佐野所說他是並不認識黑澤刃的。
這樣一來僅僅只是依靠一個可能存在的「興趣」問題,就把救人的希望全盤託付給了一個陌生的惡人。
確實是說不太過去。
當然,這裡說是惡人,但具體還得暫且先打個問號。
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人就對了!
「等一下。」
柯南忽然又發覺不對,問道:「那既然你在辦自己的事的同時,就已經確定了整個案子的真相,那為什麼不選擇聯繫我……或者乾脆報警也行,而是找上了黑澤刃,選擇挑撥他去對付西條先生和義經流呢?」
「因為我沒找到證據,或者說沒時間更沒心情去找,所以先不說走正規渠道的話流程這塊會很麻煩,萬一翻車了也挺丟臉,而讓他自己去確認一下,那就沒問題了,更主要的是……會妨礙到我自己的事情。」
有點讓柯南意外的,佐野這次似乎非常地有耐心。
居然在前面的好幾段說明之後,又一次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難道是因為先前在車站的時候,自己說明了初戀情人一事的真相的緣故嗎,這傢伙就這麼在意服部平次是不是腳踏兩條船的點嗎,還是單純地,在意遠山和葉?
柯南甩了甩腦袋。
重點在佐野的理由,前兩點嘛,也不能說是完全說不過去。
唯獨最後一點。
「你這兩天在京都到底是在忙什麼事?」
佐野看向柯南。
柯南連忙舉起雙手道:「我不是好奇,我只是在想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你連續兩天不冒頭,這件事已經解決了嗎,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跟我講。」
佐野挑了挑眉,沒有吭聲,只是從口袋掏出安室透送的mp3,插上自己買的耳機,塞進耳朵,閉上眼睛。
……又是這樣。
柯南長嘆了一口氣,也識趣地不再吭聲。
只是說起黑澤刃,柯南就頭疼……一個新的危險角色。
明明就騎著那麼大一匹馬,但說不見就不見。
不論警方怎麼找,都找不到半點影子,這一塊倒是和黑衣神出鬼沒的特性,有著相似,應該說是一模一樣。
此外。
當時在玉龍寺的另外兩個角色,也有點讓柯南在意。
只可惜,柯南忙著追黑澤刃,根本就沒注意到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消失的……算是西瓜沒撿到還丟了芝麻?
……
東京。
一家快餐漢堡店。
剛打算在加班時間之前,弄點晚飯恰恰的琴酒二人組。
正在櫃檯前點餐。
「啊!」
可就在點完餐後,一聲驚呼響起,緊接著到來的就是謾罵。
「臭小鬼,你特麼的眼瞎嗎!?」
琴酒下意識地一眼掃去,只看到了兩個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的青年,正叼著個煙對幾個差不多是幼兒園年級的小孩罵罵咧咧,但他本該收回的目光卻是一頓。
因為在那幾個小孩里,有一張眼熟的臉。
「大哥,那不是……」
旁邊的伏特加也認了出來,詫異的同時,遲疑地看向琴酒。
「兩位,你們的餐好了,請問兩位是外帶,還是堂食?」
伏特加剛要下意識地按照以往的操作,打包帶走,下一秒琴酒卻是扔下一句「堂食」,然後端起托盤就往裡走。
伏特加趕忙跟上。
……這難道是要?
「砰。」
還在罵罵咧咧的青年,被琴酒結實的胸口給撞了一下,一個身形不穩就踉蹌了幾步,差點沒栽了個跟頭。
「你特麼……」
本就火冒三丈的青年又受打擊,回過頭來剛要再次罵街,然後就和停下腳步後,琴酒冰冷的眼神對了上去,聲音頓時就弱了下來,嘟囔道:「走路就不能稍微看著點嗎,撞到人了也不知道道歉,什麼人啊。」
「唰!」
「砰!」
說時遲,那時快,青年被琴酒一把按住腦袋,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桌面上,讓正在吃飯的路人沒了晚飯。
驚呼與慘叫聲中。
琴酒手掌增加力道,讓青年的慘叫提高了一個度後,又被迫地戛然而止,接著從口中吐出冷聲,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我耳背,大點聲。」
青年滿臉驚恐地看著那道仿佛惡魔一般,居高臨下地俯視,或者說蔑視著自己的身影,旁邊的另一個同伴,更是渾身僵硬地站在那,嘴也張不開腿也邁不開。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反正此刻被按在桌上的又不是自己,青年當然是生怕一旦發出任何的動靜,眼前這個惡魔就會轉移火力。
然後下一個被按在桌上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