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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這叫臥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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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突然有了動靜,佐野好奇心就又起來了,再次向伊藤鷹問道:「你真不認識那個叫做花子的女警察嗎,我可提醒你一句,霓虹公安好像已經盯上她了。」

「什麼花子啊,我聽都沒聽過好吧。」

伊藤鷹無辜攤手,讓佐野眯起眼睛。

「不過相比較於這個,我倒是更好奇師父你在想什麼,我聽講那個武裝偵探社的老闆,黑色死神的領袖黑死,和你不是好朋友來著的嗎,霓虹公安臥底的事情,他知道嗎,或者說,難道你都沒有告訴他嗎。」

面對伊藤鷹笑眯眯的試探,佐野只是挑眉。

「誰說我跟黑死是好朋友。」

「不是嗎。」

「你說是就是吧。」

佐野依舊是那副懶得搭理,你說是就是的擺爛模樣。

黑死和佐野的關係。

因為早先那張照片的緣故,除了少數知道佐野原本就是黑死的人以外,其他人看了覺得二人關係微妙。

簡直不要太正常。

佐野也覺得無所謂,頂多也就是一些或許對黑死感興趣的傢伙,會由此找上他,但可能性不大,真要那樣還不如找黃毛之類的傢伙了……關鍵在於伊藤鷹。

「你好像對黑死很感興趣?」

聽到佐野看似無意的話茬,伊藤鷹想了好幾秒後,嘆了口氣,仿佛是做出了什麼非常重要的決定說道:「說實話吧,師父,這段時間,我探查了很多東西,但講真的,那些什麼霓虹公安,FBI,變小的名偵探,我統統都沒有興趣,我感興趣的就只有一點。」

伊藤鷹兩眼炯炯有神地看著佐野:「黑衣。」

「不良少年,黑色英雄,妖怪殺手,組織瘋狗再加上個操控人心的催眠師,我從各方各面著手,卻有點微妙地發現,這些人似乎都是圍繞著某一件事所出現的,那就是以那個變小的名偵探為核心的正方勢力,與組織的抗爭,雖然他們也有其他的工作,但就我個人觀感來說那更像是在欲蓋彌彰,就像師父你。」

聲音一頓後,伊藤鷹放緩了一些語速:「我說這話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單純地感興趣而已。」

「既然感興趣,那不是應該去問問你的另一個師父嗎。」

佐野眼睛忽然抬起,看向伊藤鷹。

……不對,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自己的身後?

想到佐野的那句,自己的另一個師父。

伊藤鷹猛地一回頭,果不其然看到了在樓梯口那塊,黑狐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抬手打了個招呼:「喲。」

「哈,兩位師父果然是認識呢。」

伊藤鷹笑容剛起,後面的佐野就嗤笑說道:「廢話,在同一家偵探社被壓榨的打工人,怎麼可能不認識。」

「哎?」

伊藤鷹一懵。

「講話吊吊的,腦袋傻傻的。」

佐野輕笑了一聲後,沒再有任何廢話,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得不承認。

伊藤鷹確實是有點東西。

或許,柯南那小子的偽裝確實是不夠高明,甚至可以說是漏洞百出,以至於正常人基本都能在很少的接觸里,就發現不對勁,只是這個世界的正常人不多。

咳。

可不對勁歸不對勁,精準鎖定了真正的目標並肯定。

那就是真有本事了。

更何況伊藤鷹所發現的,還不只是那麼一點。

不過問題不大,這種狀況佐野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連最壞的程度都還算不上。

此外另一個讓佐野這麼不在意的原因,就是伊藤鷹沒證據。

這才是最為關鍵的核心點,也是不可能被戳穿的底線。

別看伊藤鷹剛才說得好像頭頭是道,但實際上有效的思路根本就沒說出來,除了是說出來太浪費時間以外,可不就是因為說出來也是無效的嗎,就像是那句。

「個人觀感」。

一切都是伊藤鷹一廂情願的推測,說不好聽點就是妄想。

佐野分出黑狐馬甲,都只是對花子一事感到好奇而非應付。

「砰。」

大門關上,黑狐的手搭上了伊藤鷹的肩膀。

「來說說吧,你對我們是怎麼感興趣,我的好徒兒。」

伊藤鷹:「……」

十來分鐘後,經過一波友好交流。

伊藤鷹如願地加入了黑衣組織,阿銀也是,但剛加入自然只能是外圍成員——二人被掛在了黑貓的動物園名下成了殺手,但職業殺手身份這塊,還得註冊。

短時間內出國應該是不大可能的。

……其實早在先前為了招吉野入隊,把阿銀喊去幫忙和卡爾瓦多斯一塊負責狙擊的時候,佐野就看上他了。

可一碼歸一碼。

阿銀終究是伊藤鷹的人,幫幫忙這種小事,或許還沒什麼問題,但招安就又是另一回事了,至於先前所說的,酒廠正在考慮安排他臥底到黑貓的動物園的事。

是真的,不是胡扯。

就是不知道琴酒知不知情,又持有什麼態度。

反正對於佐野來說算是個好事,還能順便給伊藤鷹安排了。

兩個人應該是能滿足入職標準的才對。

要是能成的話,那動物園這塊就只差……最後三個了吧。

佐野掰著手指算了算,應該沒出錯?

而在這之外。

就是關於花子這一邊的問題。

……如果不是伊藤鷹的演技,已經厲害到足以改變自己的真實情緒的程度的話,那麼二人之間確實是沒關係。

那就奇怪了。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又打算做什麼?

念頭剛到,那頭還在盯著花子的大黑就傳來了消息——

「目標進了警察廳。」

「好像是打算查些什麼重要的資料。」

「風見裕也帶著人行動了。」

「但被她跑了。」

「安室透出來了。」

「還是被她跑了。」

「兩個人在飆車。」

「赤井秀一也出來了。」

「三個人飆車引發了連環車禍。」

「赤井秀一掏槍了。」

「她翻車掉下橋了……」

「……」

佐野聽著大黑的現場轉播,期間還夾雜著一些比較細節的絮絮叨叨,例如——花子的臉其實是假的,是易容術做的人皮面具,但美瞳卻是確實存在的,另外還有這傢伙會笑……這就表明,自己的直覺出錯了?

這傢伙不是傀儡嗎。

面部表情僵硬,是因為人皮面具的緣故,而眼中的麻木。

則是美瞳的緣故嗎。

佐野一邊懷疑自己,一邊卻是又忍不住想要吐槽安室透。

……不是佐野說,儘管他不知道那個大概率用的也不是本名的花子,要偷的到底是什麼,但既然安室透都露面出手了,多半就是一種非常重要,重要到就算是暴露了他的臥底身份,也不願意被拿走的重要資料。

可一個臥底,就這樣半點不做偽裝地跟人在大馬路上飆車。

真的好嗎?

誰家的臥底敢這麼做事的啊?

本末倒置的程度可能還算不上。

可多多少少地也做點遮掩,糊弄起碼也要有點敷衍的態度吧?

無語過後,還有關鍵的,花子的真實本體。

聽大黑的描述,是個銀長直。

嗯,就是一頭銀色的直長發,和琴酒的頭髮差不太多。

至於銀和白的關係,佐野已經懶得糾結。

拋開後面的車技不談,這娘們的身手似乎也是特別地好。

反正給大黑看得是快激動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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