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617,佐野:組織是我家!(1/2)
稍微檢索了一下回憶,找出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說法後。
佐野開口道:「有必要那麼急嗎。」
「怎麼,難道說你不想動他?」
「嗯。」
面對琴酒帶著些許調侃意味的試探性詢問,佐野卻是並沒有否認,反而直接給肯定了下來:「說到底,只憑一條消息就那麼急匆匆地動手,未免也太蠢了一些,謠言,圈套,誤會,各種可能性都有不是嗎。」
「……所以你是打算打探清楚了,再動手?」
「不,我甚至都並不認為,有去打探什麼的必要,因為大概也就只有傻子,才會認為那傢伙是真的在扯虎皮,畢竟咱們組織早就已經改名換姓,不叫黑衣了不是嗎,真要是扯虎皮的話,那相比較於這個別人所給的,黑衣組織這樣的模糊的稱呼,用由咱們自己所升起來的,酒廠的旗幟,不是更有標識性嗎。」
聽著佐野洋洋灑灑一大堆的分析說明,琴酒沉默了幾秒。
……只有傻子才會認為,那就是在說自己是傻子咯?
至於扯虎皮的可能性方面。
儘管佐野說得確實有理,組織現在叫酒廠而不是黑衣。
可問題是說到黑衣,還是會聯繫到自家組織。
尤其是在全球範圍內,名為黑衣且有頭有臉的組織,也就只有自家組織這麼一個的情況下,就更是如此。
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注意到那個細節,認為黑貓大概率並不是在扯自家的虎皮,這話是沒錯。
可要是偏偏就是沒腦子的人呢?
在龐大的基數下,總會有那麼幾個奇葩。
也許這些奇葩並不會造成太大的麻煩,但終究也是麻煩。
說到底還是因為黑貓那傢伙幹了讓人誤會的事不是嗎。
「是你說的有可能有其他隱情,而如果要探查什麼,和他熟識的你就是最容易,概率也最大能夠探查成功的人,你不去查誰去,那還不如錯殺也不能放過。」
琴酒這既同樣是在試探,也是在暗示。
「那就殺了唄,前提是你們有本事的話。」
佐野隨口道:「可能是我沒說清楚,我是說了不想殺他,但也沒說想要救他,直白一點,就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打算摻合,是查是殺,你們自己決定。」
「黑麥!」
佐野這樣不給台階,琴酒的聲音里頓時就帶上了些許怒意。
……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佐野不想幹活的話,那歸不想幹活,但至少面子工程得過得去,比如跟早先一樣接下任務,但敷衍了事,一拖再拖,無果而終。
現在這樣,別說是別人,就是琴酒,也不可能會接受。
「你現在是打算違抗組織的命令了嗎。」
琴酒的聲音里,已經冒著些許的殺意,從詢問變成了質問,然而佐野卻依舊淡定,回應道:「什麼叫做違抗組織的命令,什麼時候琴酒大人你能代表組織了?」
佐野這話一出後,哪怕是隔著電話,他都能感覺出來琴酒直接愣住了,下意識地問道:「你說……什麼?」
「黑貓的實力不可小覷,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這是在指板上釘釘能夠輕而易舉殺掉的前提下,可為了避免風險,耗費那麼大的精力,還不一定能夠成功,失敗之後還有可能引起反擊,引來更大的風險。」
佐野聲音一頓,反過來占據了主導地位,質問道:「琴酒,其實早在很久以前的時候,我就想問你一句了,有時候的一些任務,到底是你真的出於對組織利益的考慮,還是單純出於你的個人想法,公報私仇。」
一瞬間,琴酒只感覺頭皮炸裂,本就挺大的火氣,在這個時候立馬就膨脹了不知道多少,差點沖昏他的腦袋。
「你小子,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嗎?」
從琴酒坐上他現在的這個位置開始,或許是有人曾質疑過他的能力,但質疑他對組織忠心的人,還沒有過。
不論是敵人,還是隊友。
「當然知道。」
佐野冷笑道:「如果你不服的話,那就儘管去做好了,事實會證明一切的,再如果你覺得我做得不對,也可以儘管來更改,無論是什麼方法,前提是你能改得了,我不管是你,還是朗姆,甚至是頂上的那位,一切指示,只要是我覺得不能行的東西,我就絕對不會做,組織就是我家,我得維護好這個家。」
「也正因為如此,要是因為你們的自作主張,導致出現了什麼無法挽回的後果,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顧及往日情分,將你們取而代之,甚至是……」
佐野並沒有說出最後的警告,但琴酒大概還是能猜出來。
……可這情況不太對吧?
這一通電話的目的,不是應該由自己來質問,說教,以及警告的嗎,怎麼還沒反應過來,就角色對調了?
懵逼中,琴酒再次聽到佐野開口,但這次他的聲音卻是放緩了一些:「不過要是你真的失敗了,我也還是會儘量替你兜底的,畢竟不論是出於咱們的關係,還是從組織的利益角度考慮,我都不可能真的讓事情鬧得太大……前提是,你們別把窟窿給捅得太大,不然就算是我,也不是一定就能夠挽回得了的。」
……這種透著寬慰意味的說教,讓琴酒的腦海里不自覺浮現了,在自己剛剛加入組織時負責帶他的上司。
讓人心安的感覺。
……可是,明明自己才是佐野的上司才對吧?
兩人這角色對調的,是不是越來越離譜了一些???
偏偏還就沒感覺有什麼不合理的問題。
迷茫下,琴酒遲遲沒能出聲,佐野也就當他是默認了。
「行了,就這樣,有事再聯繫。」
說完,佐野就掛斷了電話,嘴角上揚,露出一些笑意。
……將立場問題,轉變為觀念爭執,可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就是佐野早就為琴酒準備好的招數。
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組織是我家」的那幾句,說得佐野是真的有點羞恥……實在太特麼的不要臉了。
還好是電話聯繫,不是當面聊。
否則佐野都不敢保證,自己這話能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至於這話說完了琴酒會不會信。
那並不重要。
正如琴酒先前所說的那樣,只要面子上能過得去。
一切就都不重要。
而如果琴酒真的動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佐野都說了,能成功就儘量來唄,還怕了不成?
回去了回去了。
佐野揣回手機,返回了原來的房間。
而另一頭的琴酒,在佐野掛斷電話後,卻依舊是久久地沒能把耳旁的手機拿開,整個人如同石頭一樣。
木木地坐在副駕駛上。
讓主駕駛上的伏特加,已經快要感覺繃不住。
……講道理。
琴酒對佐野感到「不滿」,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那一次兩次的還好,起碼還像是那麼個事。
可次數一多,熟悉了之後,伏特加就忍不住想問了。
那特麼還能叫不滿嗎?
每次特麼的就跟走個流程似的,佐野是真敢糊弄。
琴酒也是真願意被糊弄。
看得伏特加是既無語,又羨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