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果然一家人就是得整整齊齊的(2/2)
那就只是左野的手槍打火機而已。
這算什麼?
假蘿莉設定的必經階段嗎?
……就連自己都忘了,茶几上還有著個那玩意的左野。
感覺有點憋不住笑。
「大意,角色對調?」
左野嘴角弧度比赤井瑪麗更甚,身體向著一邊微微傾斜,手肘搭上了沙發靠背,手背則是撐著下巴。
「既然這麼有自信的話,為什麼還不開槍?」
……上次的假蘿莉,或許可能是因為發燒把腦子給燒壞了,所以沒能察覺出不對,那這次的假蘿莉。
又是怎麼個事?
難道是先前那一下太狠,把腦袋給錘,或者摔壞了?
這傢伙真的是MI6的人嗎?
左野不禁有點懷疑起了,自己經過試探得來的結果。
「既然你不開槍的話,那就該我了。」
左野伸手進懷裡,讓赤井瑪麗的警惕度瞬間升到極點。
「別動,我說了不許動!」
眼看左野沒有半點理會地,已經從懷裡掏出了某個東西的影子,赤井瑪麗咬了咬牙,也是顧不得原本企圖從他身上掏出點情報來的想法了,直接扣下扳機。
「那你就去死好了!」
「噠!」
火苗從槍口鑽出,卻並沒有伴隨著子彈。
死寂的空氣中,唯有那一撮火苗跳動的聲音,讓赤井瑪麗的大腦近乎陷入了死機,眼中滿滿的呆滯。
……什,什麼鬼!??
「哈,居然真的沒發現呢,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會把重要的槍看也不看地放在那裡,你是傻子嗎。」
左野的嘲笑聲傳入耳中。
再從槍口的火苗上移開視線,抬頭看去,黑漆漆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槍口後面則是左野臉上的戲謔。
……說實話。
左野原本除了是想試探一下赤井瑪麗以外,絕對絕對並沒有任何其他的什麼想法,但是……誰讓這傢伙非要作死,自告奮勇地送上門來讓他做點什麼呢?
赤井秀一,世良真純,現在就輪到這傢伙了。
……儘管左野尚且還不明確,這隻假蘿莉和那對兄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關係,但就那三雙眼睛來說。
肯定是有血緣關係的無疑。
果然,一家人就是得整整齊齊的才行啊!
「本來我留著你,是因為你作為比前兩個還要特殊一些的珍貴素材,具備著別樣的實驗價值,並且身份也特殊,等到世良真純回來同時進行拷問的話,指不定就會得到一些,或許能夠派得上用場的情報。」
左野聲音一頓,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轉而所有的。
儘是冷漠的殺意。
「但是,雖然並沒有用,你還是開槍了,你想殺了我,這讓我很不爽,搞清楚,你有價值的點,只是對組織而言,對我則沒有半點,並且除了我組織里也沒人知道你的事,換句話說,你死了對我也沒影響。」
隨著左野的「指責」,赤井瑪麗的臉色變得是越發難看了起來,但他接下來的話,才更是讓對方慌了神。
「還有世良真純也是,既然不需要你了,那她對我而言也就沒有半點的用處了,相反的,還會礙事……安心,我殺了你之後會在這裡等她回來的,也就是說,你們兩個的屍體我會一起處理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能算得上是合葬了,這可是我對你的仁慈。」
看著儘管雙手已經微微顫抖,但……不,應該說正因為被搞得身體僵硬,所以才無法鬆開扣下的扳機。
以至於槍口的火苗一直都沒有熄滅。
左野一邊在心裡吐槽,自己才剛給這打火機新加了油的,一邊扣下自己這邊的扳機:「心懷感激以及……」
「永別吧。」
童孔緊縮中,赤井瑪麗想要拼死躲閃,來個最後一搏。
可接二連三的意外,實在是很難讓人回過神來。
前面的全都不提,那赤井瑪麗還能不清楚,自己現在的這個身體,到底是具備著多麼大的實驗價值嗎。
赤井瑪麗想像過無數個的危機時刻,並提前做好預桉。
其中最無奈,也是最有效的一個方法。
就是攤牌,表明出自己的實驗價值來,那樣至少能夠短暫地拖延住局勢,讓自己進入一個暫時的不死狀態,或許就能夠再尋找機會脫身……甚至哪怕是沒能脫身被帶走去做實驗了,那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再逃出來,或者是被救出來不是?
再再往好點的方向想。
說不定被抓去了實驗室,還能知道點隱秘的情報……
結果現在。
赤井瑪麗都沒有攤牌,似乎完全是左野自顧自地認定了她是變小了的,但他卻也還是自顧自地打算殺了她。
這算什麼?
自己在這傢伙眼裡,簡直就跟個可有可無的螻蟻一樣。
不應該是這樣啊!
「滋!」
在赤井瑪麗瞪大了眼睛的注視下,一道水流從左野手中的槍口射出,澆滅了她手裡槍口的那一撮火苗。
「……」
赤井瑪麗呆滯低頭。
水,水槍?
「哎呀,你居然沒閉眼睛,好沒意思啊。」
左野有些驚訝的聲音傳入耳中,赤井瑪麗又抬起頭。
就看到滿臉無聊的左野又接連扣下幾次扳機,幾道水流直接打在了赤井瑪麗額前的那一撮捲毛上面。
讓捲毛變成了直毛。
「明明以前的那些傢伙都會閉眼來著。」
左野如此感慨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樣。
只能說,真不愧是混情報組織的人嗎,哪怕算是已經控制不了身體,沒辦法做出太大的反應來,至少也不會閉眼……哦對了,還有個混情報組織的也被左野射過。
只是那傢伙用的是眯眯眼的假臉,所以沒辦法分辨。
另外的……另外還有哪些個人來著?
算了,都是無所謂的小事。
左野收回水槍,臉上又浮現出嘲諷的笑意:「你這傢伙啊,沒能感覺出來自己拿的是假槍也就算了,都有世良真純的例子在先了,怎麼就沒想過我拿的也是假槍呢,就那麼相信我嗎,相比較於相信我是好人,甚至更願意相信,我剛才說要殺了你的話?」
赤井瑪麗並沒有回答,左野那帶著鄙夷與不屑的問題……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經有點分不清,從眼前這人嘴裡吐出來的話,到底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
這傢伙究竟是對立的敵人。
還是有著共同敵人的隊友?
如果是前者,那麼最終目的不是應該已經能夠輕易達到了嗎,為什麼還要這麼拐彎抹角,而如果是後者。
那這些又都是為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