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救死扶傷白衣天使,懲惡鋤奸白色死神(合)(2/2)
「不是,我說,雖然當前我確實是被認為有精神病,但這特麼又不是腦子有病。」
「退一萬步講,瘋子又特麼不是傻子。」
「既然當時沒有發現什麼決定性證據,那我特麼還能不知道要自己留證據的?」
看著左野鄙夷的眼神,包括目暮警官的四人同時豆豆眼。
「哎????」
「原來你留證據了啊???」
四人震驚地發出疑問,使得左野的臉不自覺黑了下來。
好傢夥,原來在這幾個傢伙眼裡,自己還真特麼是個傻子了??
吐出一口氣後,左野面無表情地發了一條簡訊給目暮警官,然後擺手返回自己的病房。
「除了獎金以外,別忘記幫我申請這件病服的錢,我這可是見義勇為,你們不能讓正義使者心寒。」
幾人看了一眼左野的背影,然後又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湊到了掏出手機來的目暮警官旁邊。
打開信息,裡面是一段視頻,視頻畫面里正是倒在地上的江藤勝利,以及正拉起江藤勝利的屍體做捅人狀的白井光雄。
左野居然錄像了啊,還真是……有夠澹定的。
……不過這麼一來,倒是確實能夠當作鐵證使用。
就是這個時間點……?
毛利小五郎忽然一把奪過手機,然後眼睜睜看著白井光雄拿著木棒躲在門後,再然後「自己」也躲到了角落,真正的自己一瘸一拐跑來,進入房間……
視頻戛然而止,恰到好處。
「特麼的,這小子居然就眼睜睜看著我踏進兇手的陷阱然後被打昏!?」
毛利小五郎五官都快扭在了一起,咬牙切齒地喊了起來。
淺井成實頭上流下冷汗:「或許……是左野他看出了白井光雄是想嫁禍給你,必然不會下死手,所以才沒有提前插手吧。」
……好吧其實這話淺井成實自己也不信。
畢竟今晚這件事可是原本在淺井成實剛出手那會,就能夠直接結束的,也是左野非要瞎幾把搞才鬧了後面那出。
對此,淺井成實也只能評價——
左野這院住得是真特麼不虧啊……
「你放屁,那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白井光雄下死手了呢,真要是變成這樣,這小子就只是失了個誤,我特麼可是連命都沒了啊!
」
「再說了,就算一切如他所料,那我特麼好端端的為什麼非要挨這一棒子幹嘛啊,萬一給我這名偵探的腦袋打出點問題來了,這小子能負責嘛!?」
「我要跟他單挑,我今天非得弄死他不可!
」
炸毛了的毛利小五郎,甚至連淺井成實這個「美少女」的面子都不給了,不停嚷嚷著要去找左野決鬥。
也就是毛利小五郎現在只有……嗯,一條腿,柯南才能攔得住,不然要真讓他給跑了過去,以自己今晚所見到的左野的戰鬥力,怕不是另一條腿也得沒。
除此之外……
柯南用餘光觀察著那些神色已經有些不善的精神病人,頭上不自覺爬滿了冷汗。
你丫的確定左野會跟你單挑!?
……
左野得病入院的事情,除了少數人以外,並沒有太多人知曉,主要是那些記者報社們,就算是得到了這個消息,也不敢報導。
可左野在入院後所……破的兩件桉子,報紙上都是有提的。
因此在第二天白井光雄的事件上了報紙後,琴酒就又給左野來了電話。
……這次倒不是有什麼疑問。
琴酒只是友好地提醒了左野一下,他當前的處境並不算好,應該低調做人,不該去做什麼冒險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嫌棄左野,又一次不能幫組織做事,卻能做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明明安室透比自己會摸多了,怎麼就只說自己?
左野一邊心中撇嘴一邊敷衍地應是,閒得無聊還拉著琴酒東說西說地亂聊了一通,最後在十分鐘後被不耐煩的琴酒無情掛斷。
而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琴酒這樣的對待無疑是不公平的,左野覺得有必要靠自己找回場子,那就下次再遇上安室透的話,繼續投訴好了。
……左野也不擔心會碰不上,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跟安室透有一種奇妙的緣分,經常會在對方……嗯,幹活的時候遇上。
不過至此,已經是左野入住精神科的第六天,距離七天的任務時限,也已經只剩下不足三十個小時的時間。
貌似是時候該考慮一下,出院的事情了。
「該吃藥了!」
時間來到第七天,左野的住院任務時限就只剩下十來個小時。
因為晚飯時間已經過去,幾個護士立馬組織著精神病人們開始吃藥。
在護士的監督下,左野把藥塞進嘴裡,灌了口水,咽下之後又張開嘴,讓護士知道自己已經真正地吃下了藥。
護士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好似幼兒園老師對待幼兒園小孩一樣摸了摸左野的腦袋,誇獎了一句「不錯,真聽話」,然後轉身離去。
左野面無表情地看著護士的背影,反手從袖子裡掏出了那顆膠囊,扔給了一旁的尹藤鷹。
……廢話,左野當然是不可能吃藥的。
先不說那精神病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左野也感覺自己現在的思路沒什麼問題,根本就沒必要瞎折騰。
畢竟是藥三分毒,鬼知道這折騰到最後,是不是反而還給折騰出了什麼大病出來。
尹藤鷹接住膠囊,塞進口袋——左野其實並沒有正常吃藥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甚至這些藥物,也是由他來處理的。
米花綜合醫院對這群精神病人的態度很嚴格,尤其是對於「治療」方面。
每日有規定好的吃喝玩樂時間,一日三餐營養均衡,甚至還有鍛鍊的要求,當然這些都是輔助治療,最為重要的還是藥物。
因此凡是到了用藥時間,護士都必須盯著病人吃藥。
儘管左野能夠利用一點點手法避開,但藥物要是隨便亂丟被看到了,可是很容易就被順藤摸瓜找上來的。
真要是那樣的話,恐怕以後左野就會被捏著嘴巴灌藥了。
不過在這之外,醫院倒是也儘可能地給了病人們最大程度的自由。
起碼沒有安裝監控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不然才是真的麻煩。
「話說師父啊,我最近聽到了一個八卦消息,你有沒有興趣了解啊。」
正思考著該怎麼離開這的左野,心不在焉地掃了一眼尹藤鷹:「嗯?」
「聽說從前段時間開始,就經常會有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兔子面具的傢伙在夜裡行俠仗義,弄了不少的犯罪者,偏偏這些傢伙雖然身上被捅了很多刀,卻都不算重。」
尹藤鷹盤坐在左野旁邊,言語間的想法已經清晰明了。
「和昨天夜裡的那個女醫生,好像挺像的啊。」
時間點對得上,能力雖然不算特別強,但也不算差,尤其是特徵對得上,動機更是不用多說。
……這大概就是淺井成實所選擇的,贖罪方式吧。
當然,這更深一些的東西,除了淺井成實本人以外,或許就只有左野一人知曉。
「你想表達什麼。」
看著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神色的左野,尹藤鷹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感覺挺稀奇的,一個女醫生,背地裡居然是一個正義使者,還拿到了白色死神這麼個外號。」
聽到這,左野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的詫異……以及無語。
這特麼什麼鬼?
白色死神???
這是哪個沙凋取的外號?
中二也就算了,偏偏還那麼對仗,該不會也是哪個不良少年取的吧,故意和自己的一號馬甲犯沖?
不過說歸說。
淺井成實現在是,白天救死扶傷白衣天使,晚上懲惡鋤奸白色死神。
貌似也確實挺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