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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誰贊成,誰反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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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眯起眼睛:「你說得或許對吧,但你也別忘了琴酒,我說的是作為同事這樣遮遮掩掩的不夠意思,這樣還想讓我們支持他當組長,你覺得可行?」

在安室透的詭辯下,其他情報組成員露出了贊同的眼神,琴酒儘管不滿,但也沒辦法一下反駁回去。

而直到這個時候。

全程一直都沒有吭聲,仿佛一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小孩一樣躲在後面,只由著琴酒這個大人在前面負責應對的黑麥,終於開口回應:「朗姆是組長的時候,別說是身份,就連一張假臉都懶得在你們面前露,那時候也沒見你們誰敢有什麼意見,這怎麼到了我這就開始八卦起來了,是覺得我好欺負?」

泛著殺意的反問一出。

在場所有人都是不自覺頭皮一緊……都是酒廠的幹部,外人可能還沒聽過,那自家人還能不知道自家事?

酒廠瘋狗的名聲白叫的嗎?

這傢伙連朗姆都敢殺,還有誰是不敢殺的?

「……朗姆和你不一樣,他本來就是我們情報組的組長,我們沒辦法忤逆他,但你現在還不是情報組組長就只是和我們同級的幹部,我們並不存在上下級關係,甚至再說句不好聽的,你需要我們的支持當組長,反而是有求於我們,我們才是上位者。」

眼看其他人都被鎮住,安室透只能硬著頭皮當刺頭。

「有求於你們?」

黑麥忽然笑了:「你們好像誤會了什麼,雖然明面上這次叫你們過來,是為了投票決定我能不能當這個組長,但實際上在我這裡就只是通知你們而已。」

「什……」

相比較於上波更加迅猛的發言,卻讓琴酒感覺不妙。

按理來講第一波就被壓住,第二波上了更大壓力,這群人似乎就更應該不敢吭聲,但實際上並不然。

因為一開始的那波,儘管說起來像是威脅但也參雜了「講道理」,而這一輪則是純粹的傲慢連道理都不講,這群人或許是有點怕黑麥沒錯,但也還沒怕到聞風喪膽,連一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的程度。

……說到底,還是不是真正的怕。

總而言之,這群人心中隱藏著的那份傲慢被這番話激起了,火氣上涌令得空氣里的火藥味濃了起來。

這讓安室透感覺有點驚喜。

本身安室透想要的就是黑麥和情報組成員互相對立,但在那樣的壓迫下,根本就沒人敢去和他對立。

因此安室透才會當出頭鳥,但他本以為還得再互相拉扯一波,最後能不能逼得黑麥說錯話都不好說。

結果沒想到,黑麥居然……不過這似乎也符合其作風。

反正自己的目的是已經達到了。

安室透不再吭聲,甚至還儘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靜待兩邊撞上,而接下來果不其然有人站了出來,回懟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的意見到底如何也就根本不重要了是吧,行,那我就投反對票。」

有了人願意當這個領頭羊,其他情報組成員的氣勢也都是凝聚了起來,毫不忌憚地與黑麥針鋒相對。

「沒錯,黑麥,你還不是組長,沒那個資格當家做主!」

琴酒的眉頭越皺越緊。

……剛才黑麥主動開口,自己自然是不好強行打斷頂上,本來第一波還好,照情況發展基本就已經穩了。

可誰能想到第二步居然給走了這麼步臭棋

現在該怎麼辦,要怎麼做才能讓這些老油條改口?

正當情況越發緊繃的時候,黑麥突然伸手掏出了槍。

這讓對面的一眾情報組成員瞬間手忙腳亂。

……畢竟以其以往行事風格來說,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惱羞成怒懶得廢話,打算直接以武力鎮壓解決。

不過讓人意外又鬆了口氣的是。

黑麥掏出了槍卻並沒有指向對面,而是就只舉在手裡,然後朝著一旁的伏特加問道:「加哥問你個問題。」

「哎?」

伏特加沒想到黑麥會突然向自己詢問,頓時神情一緊。

「什,什麼問題?」

「你說我手裡這把格洛克,是手槍,還是魔法杖呢?」

「啊?」

伏特加一臉懵逼,遲疑地看向自家大哥。

琴酒淡然點了根煙:「你覺得它是什麼?」

「我覺得是魔法杖。」

黑麥給出答案,琴酒當即便點頭附和:「我也覺得是。」

「……」

什麼玩意?

包括安室透在內的其餘人一臉懵逼,實在不理解這一個問題到底是有什麼含義,直到黑麥將槍口對向了那個當出頭鳥的領頭羊,嘴裡「砰」了一聲過後。

這人當即就五官扭曲地發出慘叫,然後撲通一聲倒地。

僅僅兩三秒不到的功夫,就沒了呼吸。

這就讓再次緊張起來的一群人,又再次懵逼——也沒看到開槍,怎麼人就沒了,難道還真是魔法杖不成?

「……有叛徒試圖以這次集合為契機,團滅我們這些幹部,被我提前發現並處決,各位忠心於組織的幹部信服於我的能力,統一決定推舉我當情報組組長。」

沒等眾人反應,黑麥就自顧自地開口說了一堆無緣由的話,但越是無緣由,才越是讓這些人感到發寒。

接著黑麥往前一步,攤開雙手,溫柔問道。

「誰贊成,誰反對?」

現場一陣沉默,直到確定了沒人反對,琴酒這才跟著開口一句「我贊成」,讓其餘的行動組成員紛紛跟上復讀了一句,而貝爾摩德水無怜奈之流則也只是從頭到尾地沉默,算是一種都可以的中立狀態。

換句話說,就是默認了。

……輸了。

安室透已經明了,剛才那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種花的指鹿為馬。

只不過這邊指的是槍,為的是杖,並且還是魔法杖。

原本這些人敢和黑麥對著幹,就是賭他打不過或者不敢打,誰成想只是一步就證明了,他非但打得過並且敢打,甚至打完了可能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這特麼還怎麼打?

……此外最主要的當然還是琴酒的態度。

居然默許了黑麥這樣肆無忌憚,反而還幫著亂搞,有了一部分堅定的支持者,再加上無人敢再反對。

黑麥自然就能順理成章地通過推舉,成為新一任組長。

安室透也沒辦法再做什麼,當個煽風點火的理中客姑且還可以,真要當出頭鳥,那還是趕緊洗洗睡吧。

眼看短暫的會議已經結束,黑麥跟著琴酒往外走,安室透眼神微微一動後,還是湊了過去……管他什麼三七二十一,以祝賀的名義接觸一下試探幾句。

不過分吧?

然而還沒等安室透開口,一道預料之外的人影出現。

看著那個耳朵上缺了一塊的熟悉臉龐。

不論是安室透還是琴酒,都是不由得當場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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