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人類科技的禁忌(1/2)
佐野家。
當安室透急匆匆趕到後,第一時間就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佐野,緊跟著毫不猶豫上手拽了兩根頭髮。
「靠,又來?」
佐野不滿地瞪著安室透:「之前不有了嗎?」
「以防萬一。」
安室透把頭髮揣進小密封袋,在前面抓捕「佐野」的時候,自然也是採集了他的指紋頭髮等相關信息,拿去和他先前所收集的黑麥的相關信息對比,沒想到那邊的結果還沒出來,現在就又得做第二份。
……有點微妙。
做完最關鍵的步驟,安室透轉手就又捏起了佐野的耳朵,一陣死拉硬拽直到被打開手,才確定沒問題。
「不是你拽頭髮也就算了,拽我耳朵幹嘛?」
面對佐野越發不滿的表現,安室透只是平淡地回道。
「看看你和那個佐野到底是不是一個。」
佐野故作疑惑道:「那這跟耳朵……他耳朵缺了一塊?」
安室透一愣:「你怎麼知道?」
佐野點了根煙:「那就是了,這個冒牌貨我有見過。」
「嗯?」
柯南也是反應過來加入話題:「這麼說來果然是那個?」
「嗯。」
安室透依舊懵逼,看向柯南:「你也知道?」
「啊……姑且算是吧。」
在安室透詢問的目光下,柯南大致說明了上次的事。
「……所以,你們的區別在於耳朵?」
安室透又看向佐野。
佐野則是點頭:「嗯,我劃的,可惜讓那傢伙給跑了。」
安室透皺起眉頭:「所以現在是有兩個佐野兩個黑麥,甚至在不考慮同時出現以及能夠看到臉的前提下,還有兩個黑色假面……這還真是有夠亂的啊……」
……早先黑色假面對自衛隊那波。
安室透事後也是有回看直播片段的,當然也注意到了那個該死的「黑天使」設定,合理懷疑那其實是黑麥。
三組雙重設定。
表面上看起來似乎無處不存在聯繫,但真細究下去,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猶如一團亂麻,讓人頭疼。
而旁邊的柯南則是對於安室透剛剛口中所提到的,「兩個黑麥」感到好奇,但很可惜還沒等他開口詢問。
安室透突然就又瞥了一眼佐野。
「說起來,就連黑死也有兩個呢。」
「……啥意思?」
柯南懵逼地在佐野和安室透之間轉變視線。
「哦,我沒跟你說過嗎,佐野其實就是上一任黑死。」
柯南:「……」
怎麼特麼的又是這個「沒說過嗎」!?
「你這傢伙到底是對我瞞了多少情報啊?」
不滿地朝著安室透埋怨了一句後,柯南看向佐野的眼神更加難以言喻:「……以防萬一我事先問一句,你是什麼時候不當黑死的,那個把我綁在電線桿上抽屁股的,還有踹了我一腳的黑死,都是你嗎?」
「嗯……」
佐野又故意思考了一會。
「記不太清了,我都不當黑死好久了,再說了我當不當黑死的,跟我錘不錘你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換句話說,佐野不是黑死也照樣錘柯南。
嗯,這很合理。
柯南撫額嘆氣,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所以那邊是什麼情況,那傢伙故意頂替佐野被你們帶走,我想肯定不會就是為了逃一下那麼簡單吧?」
安室透沉默兩秒,先是說明了一下當時的狀況發展,然後就又開始說明後事:「現在的情況是官方高層很大一部分都被殺了,留下的那些也不知道是害怕了還是什麼,非常乾脆地就把那些參與日下部一事的激進派官員,全部都給抓起來送去檢方。」
「……還有個可能性,就是剩下的這些其實早就投靠了黑衣那邊,甚至更誇張一點已經成了黑狐的信徒。」
柯南提出新的猜測,滿臉凝重。
對此安室透同樣也是早有懷疑:「但問題是根本就沒有證據,那傢伙的催眠術沒有痕跡,我們沒辦法分辨到底誰被動了手腳,別說是什麼情報戰了,就是正面對抗,都無疑是堪比核武器的犯規手段。」
「是啊。」
柯南也是頗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不過即便再怎麼不科學,也肯定是有限制的吧,比如目標的選擇和時間……不然的話也不至於爆發這場戰爭了?」
「嗯。」
安室透點頭贊同:「還有黑衣的其他那些成員也是的,黑狐要是真的無限制,那早就成為黑色上帝了。」
「……黑色上帝?」
柯南又接收到了新的情報盲點。
安室透只能又給解釋一番。
不過還好這一塊並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關鍵情報,柯南也就懶得向安室透表達不滿,隨即又說道:「不管怎樣,既然現在目的已經達成,他們應該就不會再去做其他的什麼事了吧,我們要未雨綢繆?」
「嗯,必須得找到破局點才行,不然的話官方就將會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以後黑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安室透看向佐野。
「你怎麼想?」
「嗯?」
佐野回過神來:「我能怎麼想,躺著想。」
「行了,別跟我扯皮,早先你是黑死的事情我們先不談,那個頂替你的冒牌貨也不說,關鍵是朗姆扔來的這份檔案,雖然說真實性方面還有待考量,但即便是冒牌貨,能夠騙過酒廠的可能性也不大。」
安室透直勾勾盯著佐野,終於露出獠牙。
「……說白了,就是不信我唄。」
佐野毫不畏懼地和安室透對視:「我能理解當前你們對黑狐所打造的詭譎局面的恐懼,互相之間的信任度大幅度下降,但對我也這樣是不是就過分了?」
安室透眯起眼睛:「難道你怕了?」
佐野咂了下嘴,乾脆躺下:「算了,想做什麼的話你就直接做,我頂多不反抗,但主動配合什麼的還是免了吧,要是真的有問題那就該怎麼辦怎麼辦。」
一聽這話,安室透當即一拍大腿。
「行,監控器竊聽器定位器是必備的,此外我還得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身跟著你,直到我覺得沒問題了。」
佐野扯了扯眼皮,懶得再回話。
……講道理。
安室透剛才那話,其實已經屬於是在撕破臉皮的邊緣了,別說是反抗,就是徹底翻臉,都不過分。
可佐野的回應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和安室透針鋒相對,實際上卻是給了台階——這是無法避免的不信任,不過真正的問題並不在於黑狐的催眠術。
而是在於黑麥的易容術。
安室透想信佐野,但他不能信。
同時也正是為了能夠信佐野,有些話安室透必須說,有些事也必須做,同意最好,不同意也得同意。
再說句不好聽的,不同意幾乎就等同於心虛怕了。
按理來講這種等同於要求自證的事,肯定是過分了的,但最後佐野的回應還算是配合,你不能信,那就去找能信的法子,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大大方方,已經是當前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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