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黃艷玲大戰閻家(1/2)
聽到棒梗的話,閻解成的耳邊就像是有一道雷電劈過,腦袋震得嗡嗡作響。
這個時候,他的那點酒意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拉住棒梗的胳膊,舔著臉笑道:「棒梗,你誤會了,我可真沒有拿你家的錢,你你被你娘騙了。肯定是這樣的。」
說完,他見棒梗又抄起了沙包大的拳頭,頓時驚慌道:「棒梗,你千萬別衝動,伱聽我解釋,肯定是你娘偷偷的把錢藏起來了,或者是她一不小心,把錢掉了,所以才編了這個謊言欺騙你。
咱們是多少年的鄰居了,你還能不了解我嗎?我閻解成雖然有些時候做事情沒有考慮周到,但是我可是從來不說謊的。」
要是閻解成編個別的理由,就憑藉他精湛的演技,棒梗說不定還真相信了,但是閻解成偏偏提到了秦淮茹。
棒梗很清楚,秦淮茹就算是騙了全天下的人,也不會騙他的。
「砰!」
他怒從心頭起,揮起拳頭,對著閻解成的面頰就是一拳頭。
這一拳,可比剛才那一腳重多了,閻解成只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被打歪了。
他連忙用手捂著鼻子,一臉痛苦地看向棒梗,眼神裡帶著幾分乞求。
「閻解成,都到了這種時刻,你還敢騙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棒梗是個傻子?!」棒梗怒喝著,再次掄起了拳頭。
見狀,閻解成連忙後退,一邊後退一邊喊道:「棒梗,別生氣,別生氣,我真的沒有騙你。「
棒梗冷哼一聲,壓根就不相信他的話,再次抬起了拳頭。
閻解成清楚這次是騙不住棒梗了,強忍住疼痛,從地上躥起來,拔腿就往四合院裡跑去。
看到他這樣,棒梗一愣,隨即也追了出去,大喊道:「你給我站住!「
可是閻解成的動作卻更快,轉瞬之間就跨過了門檻,消失在門內。
棒梗還沒過癮,憤恨的放下胳膊,看向秦淮茹:「娘,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秦淮茹皺著眉頭說道:「現在閻解成肯定是逃回了家,閻家人多勢眾,你們別看閻埠貴平日裡喜眯眯的,一旦關係到錢財,這老東西厲害著呢!另外還有閻解放和閻解曠這兩個半大孩子,就憑咱們幾個,不一定是閻家的對手,還不如再從長計議。」
棒梗想起閻家那麼多人也有點害怕,心中想撤退,只是這事兒他說了不算,得徵求黃艷玲的意見。
棒梗看著黃艷玲問道:「艷玲,你說呢?」
黃艷玲冷哼一聲,挺直胸膛,嘴角勾起一絲不屑:「不就是個老東西嘛,有什麼可怕的,再說了這次咱們占了理,還能怕他閻家不成?」
說著話,黃艷玲大步跨過門檻,衝到了閻家門口。
她伸出手在閻家的大門上砰砰砰的拍了幾下。
屋內,閻解成在回到家之後,已經竄到了自己房間內,拿起被子蒙著頭,聽到敲門聲,閻解成意識到事情不妙,卻不敢打開門。
今天閻埠貴講了一天的課,回到家後,早就上床睡覺了,被敲門聲驚醒後,他皺著眉頭問道:「老婆子,這大晚上的,誰啊?」
「不知道,剛才我聽到解成回來了,這次不知道又是誰,你先睡吧,我去看看。」
三大媽有些心疼閻埠貴,披上棉襖,穿上棉靴,拉開棉布帘子走出來,打開了門。
門剛開,她就嚇了一跳。
只見黃艷玲氣勢洶洶的衝進來,在屋內四處翻找,嘴裡還吆喝著:「閻解成,你這個小兔崽子,給老娘滾出來,別以為你縮進了烏龜殼裡,我就拿你沒有辦法!」
三大媽聽到這罵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說姑娘,你這是幹什麼啊,我家閻解成怎麼得罪你了,值得被你如此糟踐。」
黃艷玲衝著三大媽翻了個白眼:「老東西,我跟你睡不著,你趕緊把閻解成交出來,要不然我今天拆了你們閻家。」
三大媽脾氣本來挺不錯的,在四合院裡很少跟人紅臉,這會也被氣得渾身發抖。
「姑娘,你大晚上的,衝到我們家又罵人又砸東西的,有什麼話你不能好好說。」
她已經盡力壓抑住自己的火氣了,但是在黃艷玲看來,三大媽敢回嘴,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黃艷玲指著三大媽的鼻子說道:「老不死的,你趕緊把閻解成交出來」
「啪」
她話音未落,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黃艷玲捂著臉,轉過頭,只見不知何時,閻埠貴已經從屋內出來了,正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她。
這位老教員,四合院裡的文化人,此時脖頸青筋暴動,面色赤紅,就像是要吃人一般可怕。
「閻埠貴你你」
「剛才那一巴掌,是教訓你目無尊長的,我們之間雖然沒有親戚關係,但是賈張氏也得喊我老伴一聲妹子,你見到我老伴,不尊稱一聲大娘,反而一口一個老不死的叫做,我現在就代替已經去世的老賈教訓你這個不懂事的孫媳婦兒!」
說完,閻埠貴余怒未消,抄起大巴掌,還想繼續甩。
黃艷玲雖然口齒伶俐,但是畢竟是個女同志,壓根就是不是他的對手。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不得了了,閻家要殺人滅口了,大傢伙都來瞧瞧啊!」
悽慘的叫聲打破了四合院裡的寧靜。
一直在後面磨蹭的秦淮茹和棒梗聽到之後,臉色也一變,連忙從外面沖了進來。
棒梗看到黃艷玲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心疼得直滴血,他大步衝過去,不斷的安慰黃艷玲。
「艷玲,你放心,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看到閻埠貴一副怒目金剛的樣子,秦淮茹皺起了眉頭:「閻埠貴,你這是幹什麼,你家閻解成騙了我家的錢,你護著閻解成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教訓了我家的兒媳婦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還是你覺得我家現在沒有靠山了,你身為四合院的三大爺,就敢任意欺負我麼?」
此話一出,閻埠貴身子晃了晃差點暈倒過去:「你說什麼,我家閻解成騙了你家的錢?這怎麼可能呢?」
嘴上說著不可能,閻埠貴心中卻有幾分相信,外面吵得這麼熱鬧,閻解成都沒有出來看一眼,很明顯他是做賊心虛。
而且秦淮茹雖然不講理,卻不是沒腦子,像這種騙人的事情可不是胡扯的,要是搞不好的話,說不定得被送到街道辦去。
只是
此時的閻埠貴也清楚,現在千萬不能承認,要不然今天這個錢非得賠給賈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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