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閻埠貴的新想法(2/2)
對秦淮茹的話,閻埠貴是一點都不相信,開什麼玩笑,今天是女婿第一次登門,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往後面放放。
現在麻正韶半道離開,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麻正韶看不上賈家,不願意這門婚事,才會提前離開。
另外一種是賈家的人看不上麻正韶,所以把麻正韶攆走了。
根據現場的情況和兩家的情況分析,第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只是閻埠貴也不好意思點名,訕笑兩聲就背著手回家了。
回到家之後,閻埠貴連忙把賈家新姑爺跑路的事情告訴了三大媽。
三大媽好像一點都不感到奇怪,邊收拾碗筷,邊說道:「就賈家的情況,任何知道他家根底的人,都不會娶小當。」
「是啊,其實小當那姑娘還挺不錯的,有正式的工作,長得也還行,真是可惜了。」閻埠貴憐惜的說了一句,眼睛突然飛速的轉動了起來。
三大媽看到閻埠貴的樣子,就知道他又打什麼鬼主意,皺著眉頭說道:「老閻,你不會是想讓咱家解成娶小當吧?」
「你還別說,他們兩個還挺相配的,工作也差不多,都在紡織廠工作。並且是從小玩到大的,要是結婚了,以後日子肯定能紅紅火火的。」閻埠貴咧著嘴笑著說道:「雖然咱家閻解成比小當大了幾歲,但是男同志比女同志大,也是正常的。」
三大媽冷著臉說道:「老閻,你忘記小當的家人了,忘記棒梗和賈張氏,還有秦淮茹了?要是解放娶了小當,這些人可就跟咱家成了親戚,你不怕他們手撕了你?」
閻埠貴敢提出這個想法,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他在四合院裡當了那麼多年的三大爺,還能對付不了賈家?
賈張氏和棒梗確實可惡,但是在他這個盤算精明面前,一點都不夠看。
只是這事兒還不能著急,應該先跟閻解成溝通。
「行了,不說了,我這會要去學校上班了。」
閻埠貴中午沒有吃飽,舀了一大碗涼水,頓頓頓的灌了下去,然後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四合院。
另外一邊。
軋鋼廠實驗室跟巴菲特二世的談判徹底陷入僵持中。
商人逐利,動了他們的利潤,就跟要了他們的命似的。
在來到大陸之前,巴菲特二世就已經把軋鋼廠實驗室當成了一塊大肥肉,想著要咬一口。
現在肉沒咬到嘴裡,反而被崩了牙齒,自然感到不爽。
要是在以前,依照巴菲特二世的性子,他已經拂袖而去了。
但是,那些調料品,就像是一塊大肥肉吊在房樑上,他怎麼捨得走呢?!
「東來同志,我覺得咱們應該暫停談判,好好休息幾天,都冷靜一下,然後再開始談判。」
巴菲特在猛地拍了一陣桌子後,發泄了心中的怒火,終於冷靜下來,提出了這個建議。
李東來當然不著急,笑著說道:「我也有這個打算,事實上,這幾天我是準備下鄉打獵的,因為你的到來,才推遲了行程。」
前幾天,軋鋼廠在李東來的建議下,組建了一支狩獵隊伍,準備跟秦家溝公社合作,共同對付秦家溝後山上的野獸。
狩獵隊伍成員已經挑選出來了,裝備已經備齊,就連要送給秦家溝的那些工業品和糧食也早就存放在了倉庫里,李東來這邊卻突然接到了巴菲特二世來訪的消息,這才不得不暫停。
昨天秦家溝的村長還派了秦奮來詢問李東來,是不是狩獵的事情黃掉了。
聽到要去打獵,巴菲特二世的眼睛瞬間亮了,在北美洲的時候,他也酷愛打獵。
為此還專門興建了一座獵場。
巴菲特二世笑道:「李主任,不知道,你們這次的狩獵行動,我能不能參加?」
「你也參加?」李東來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巴菲特二世,突然笑著說道:「當然可以,我們很歡迎國際友人的加入,只不過,狩獵隊是跟秦家溝公社合作的」
李東來把合作的方式簡單的解釋一遍,神情嚴肅的說道:「秦家溝後山是集體財產,後山上的野獸,也歸秦家溝社員們所有,咱們現在到那裡消滅那些野獸,是不是應該給人家一些補償?」
「那是當然,在我們那裡,要進入獵場狩獵,也是要支付門票的。」巴菲特二世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我覺得你們做法很公平,只是我們這次來到這裡,並沒有攜帶工業用品,只有一些美元。」
「美元就可以!」李東來喜出望外,主動握住巴菲特二世的手說道:「我們軋鋼廠實驗室提供外匯置換服務,可以把美元兌換成我們的貨幣,然後再把貨幣兌換成工業產品,當然了,你也知道,我們費了那麼大的事兒,肯定是要收取一些手續費的。」
巴菲特二世點點頭:「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我懂得,我這就讓秘書取出五千美金,同你們進行交換。」
「成交!」李東來重重點頭。
看著李東來興奮的樣子,巴菲特總覺得他的這個哥哥上當了,只是讓他自己感到吃驚的是,他心中竟然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反而還有些舒爽。
就像是自家占了便宜一樣。
難道來到內地那麼多年,我終於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嗎?
仔細一想,巴菲特還真是察覺了出來。
就在前兩天,巴菲特二世把他請到涉外賓館裡,想通過他了解到軋鋼廠實驗室的一些機密和底牌。
這次的合作是李東來一手操辦的,巴菲特就是個牽線搭橋的,怎麼可能知道那些。
按理說,巴菲特只要拒絕哥哥的請求就可以了,誰承想,他竟然神使鬼差的給出了一些虛假的信息,導致巴菲特二世在談判的過程中,連續後退了好幾步。
這並不是李東來要求他這麼做的,而是他主動採取了行動。
巴菲特意識到這點後,最開始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恐慌的,畢竟他在北美洲生活了那麼多年,還曾經一直以自己是那裡的人而感到驕傲。
但是。
他很快就釋然了,跟北美洲相比,他更喜歡待在這裡,寧願這裡是他的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