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深夜求助(2/2)
心中有些慶幸這個服務員今天心情不錯。
就在上個月,有七八個年輕小伙子,在東來順聚餐。
年輕人嘛,喜歡熱鬧,聲音有點大。
服務員過來勸告,那年輕小伙子不乾不淨的說了一句話。
結果,半個小時後,那七八個年輕小伙子出現在了街頭。
他們鼻青臉腫的,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據小道消息,東來順服務員的戰鬥力,是京城飯店中最強的。
王建設也意識到自己惹了大禍,怯生生的說:「爹,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當然是吃了!」王副廠長指了指桌子上的菜餚,心疼得心中直流血。
這桌子菜足足花了他3張肉票,七塊錢。
本來想借著吃飯的機會,把李東來灌醉,然後再哼哼
結果現在只剩下「哼哼」了。
看著大口小口眩的王建設,王副廠長冷聲道:「你小子要是再出這種不靠譜的主意,就別怪我不客氣。」
「嗯嗯嗯」王建設啃著豬肘子,不以為然的點點頭。
「這頓飯菜,從你這個月的分成里扣除。」王副廠長冷聲道。
王建設:「」
他覺得嘴裡的豬肘子,好像有點不香了。
王建設,王副廠長
吃完飯,李東來邊幫丁秋楠收拾碗快,邊回想今天的事情。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無辜獻殷勤,非奸即盜。
王家父子到底是要幹什麼?
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他們
「怎麼?」丁秋楠接過盤子,看出了李東來的心不在焉,關心的問。
「沒事兒」
李東來搖搖頭,他不願意讓丁秋楠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媳婦兒,今天晚上還洗衣服嗎?」
聽到要洗衣服,丁秋楠的渾身一震。
這陣子,也許是換季來到的緣故,李東來經常讓她洗衣服。
「嗯,洗衣服!」丁秋楠咬了咬嘴唇。
夜,就像是一張黑色天鵝絨毯,無聲無息的包裹住京城。
四合院裡,也陷入了沉寂中。
洗好了一盆子衣服,丁秋楠趁著休息的空檔,跟李東來說起了悄悄話。
「東來哥,昨天我碰到顧慎了,他想請我說媒。」
「說媒?哪家姑娘?」
「你們實驗室的張青翠。」
「」
顧慎喜歡張青翠的事情,整個實驗室都知道。
張青翠自己也清楚,可是就是沒有明確表態。
不,不是沒有表態,是有些抗拒。
顧慎每次送到實驗室的鮮花,都被張青翠分成了數份,送給了實驗室的研究員們。
李東來跟顧慎是哥們,也曾想撮合兩人,只是跟張青翠談過一次後,他便放棄了。
這種事兒,不是買賣,人家女孩子不願意,你就算是再熱情也沒用。
見李東來不吭聲,丁秋楠往他的懷裡鑽了鑽,小聲說道:「其實顧慎跟張青翠蠻般配的,兩人的家庭背景都很好,張青翠現在是研究員,放在大學裡面,應該算是副教授級別,顧慎是食品站站長,據說今年可能會晉升。兩人結了婚,小日子肯定能過得很甜美。」
許是第一次幫人牽線說媒,丁秋楠顯得格外的積極,不停的分析兩人的情況。
李東來笑笑:「既然你願意,可以去試試,畢竟都是咱們的朋友。」
「休息好了沒,咱們再洗一盆子衣服。」
「快來」
深夜,兩人從床上爬起來,把被子也洗了一遍,這才躺回到床上。
丁秋楠埋怨道:「早就說了,被單子不用洗,你就是不聽。」
李東來嘿嘿笑:「誰讓我這人愛乾淨!」
「噗嗤!「
想到剛才的事兒,丁秋楠羞紅了臉,伸手去捶李東來。
「別別,痒痒」
兩人正嬉鬧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了,還讓人睡覺不?
「你先睡,我去看看!」
李東來在丁秋楠的額頭上啃了一口,披上棉襖,下了床,推開門,來到堂屋。
「誰啊?」
「我,解成,一大爺,救命啊。」
聽到閻解成急促的聲音,李東來也不耽擱,伸手拉開了門。
昏黃的燈光下,閻解成面色蒼白,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臉上寫滿了焦灼。
進到屋裡,他一把抓住李東來的胳膊:「一大爺,我有個朋友,晚上也不會知道是不是吃錯了食物,疼得直冒冷汗。」
「你怎麼不把他送到醫院。」
「嗨,說起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閻解成解釋:「那人是社員出身,沒有公費醫療本,再說了,這會三更半夜了,我一個人也沒有辦法送他去。」
雖然閻解成最近的表現確實有點不對勁,但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不是胡扯的。
聽到閻解成的話,李東來也就沒有再多問。
進到裡屋同丁秋楠說了一聲,挎上醫療箱,騎上自行車跟著閻解成出了四合院。
「一大爺,就再前面的大雜院裡。」
兩人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大雜院前。
「快點,就在後院。」
黑乎乎的,深一腳淺一腳,跟在閻解成身後,李東來來到了一間破屋子前。
「就是這裡了。」
閻解成推開門,道:「一大爺,你先進去,我去把自行車鎖好,這一片不太安全。」
「行,我先幫病人檢查一下。」
李東來進到屋裡,打開手電筒,找到燈繩。
輕輕扯動。
滋滋。
白熾燈泡閃爍兩下,散發出昏黃的光芒。
屋內亂糟糟的,家具上蒙了一層灰塵,裡面有帘子門。
裡屋內傳來一陣呻吟聲。
這聲音時斷時續的,像是用嗓音哼出來的,可以從中感覺到一絲痛苦。
看來病人就在裡屋了。
李東來推開門,藉助昏黃的燈光看去,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土炕上,一個姑娘秀眉緊蹙,雙眼緊閉,面帶痛苦之色。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味。
李東來皺皺眉頭,走近看。
那姑娘是於莉。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清脆的落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