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還得救一個(2/2)
而且,我們保衛科沒權放人,得聽劉主任的意思。」
傻柱一聽這話,剛剛熄滅的怒火又「騰」地一下冒了起來,他向前跨了一步,大聲質問道:「你們憑什麼抓人?三大爺他一個老頭子,怎麼會無緣無故撞人?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牛科長被傻柱的氣勢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連忙解釋道:「這事兒我真不太清楚,不過確實是劉主任吩咐抓的人。」
李東來見牛科長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心中明白從他這兒暫時也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他微微皺眉,眼神堅定地說道:「既然你不清楚,那就帶我們去見見那個閻埠貴,也就是三大爺。」
牛科長一聽,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心裡清楚劉明章主任的脾氣,自己要是就這麼帶李東來去見被他下令關押的人,指不定會得罪了劉主任。
李東來似乎看出了牛科長的顧慮,他拍了拍牛科長的肩膀,語氣誠懇地說道:「牛科長,你放心,這事兒不會牽連到你。
我只是去了解一下情況,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牛科長在心裡權衡了一番,覺得李東來背後的勢力自己也惹不起,再加上有了他的保證,這才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下來:「行吧,那我帶你們去。」
牛科長在前頭帶路,一行人朝著羈押室走去。
一路上,牛科長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不時地回頭看看李東來,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來到羈押室,牛科長打開門,眾人走了進去。
只見三大爺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布,有氣無力地坐在角落裡,嘴裡還不時地發出幾聲唉聲嘆氣。
聽到有人進來,他抬起頭
看到李東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站起身來,快步朝著李東來走去,嘴裡急切地說道:「東來啊,你可得救救三大爺啊,這裡面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折騰散架了,他們還冤枉我撞傷了劉主任,我真是有口難辯啊!」
三大爺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滿是委屈和無助。
看玩笑,三大爺是老實人,一輩子沒有剛過啥壞事,啥時間進過笆籬子啊。
李東來看著滿臉焦急與委屈的三大爺,輕聲安撫道:「三大爺,您先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咱們把事情弄清楚,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三大爺聽了李東來的話,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開始娓娓道來。「唉,東來啊,事情是這樣的。
我這不是想著打聽劉秀華的事兒嘛,就到處找線索。那天我正走著呢,沒注意,就無意攔在了劉明章主任的自行車前。
我真不是故意要襲擊他啊,當時就是太專注想事兒了,沒看到他騎車過來。」
三大爺皺著眉頭,臉上滿是無奈,繼續說道:「那輛自行車也就是蹭掉了點漆面,根本就沒報廢,修一修完全還能用。
可誰能想到啊,那劉明章主任竟然不依不饒的,非讓我賠他一輛新自行車。我一個老頭子,哪有那麼多錢啊。
我跟他解釋,可他根本不聽,還讓保衛科的人把我抓了起來,關到了這裡。」
三大爺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東來啊,你可得給三大爺做主啊
我這是被冤枉的,我真沒做錯什麼。」
李東來聽著三大爺的哭訴,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直響。
的確,從三大爺的描述來看,是他突然衝出來,才讓劉明章連人帶車摔倒,受了傷,這一點三大爺確實有責任。
可劉明章獅子大開口,僅僅因為自行車蹭掉了點漆面,就要求賠一輛新自行車,這做法著實有些過分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思索片刻後,看向一旁的牛科長,說道:「牛科長,您看這事兒,能不能幫忙去跟劉明章主任說說情?
三大爺畢竟是個老人,也不是故意的,而且那自行車也沒多大損傷,沒必要非得賠輛新的。」
牛科長一聽,心中頓時暗喜。
他早就想找個機會跟李東來拉上關係,畢竟李東來背後的能量他已經見識過了,要是能藉此機會交好,以後說不定能有不少好處。
他連忙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說道:「李主任,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我這就去跟劉主任說說,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牛科長不敢耽擱,轉身就朝著劉明章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他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跟劉明章說,既能不得罪他,又能讓他給李東來個面子,把三大爺的事兒給解決了。
來到劉明章的辦公室門口,牛科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這才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劉明章的聲音。牛科長推開門,看到劉明章正坐在辦公桌前,便滿臉堆笑地走了進去。
「劉主任,打擾您了。」牛科長說道。
劉明章抬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問道:「牛科長,什麼事兒?」
牛科長走到辦公桌前,賠著笑臉說道:「劉主任,是這樣的,關於閻埠貴那事兒,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劉明章一聽「閻埠貴」三個字,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說道:「他的事兒有什麼好商量的?他撞了我,就得按我說的賠。」
牛科長連忙解釋道:「劉主任,我知道您受委屈了,可這閻埠貴是四合院的住戶,來找他的那個李東來,您也知道,人家背後的關係可不一般。
我尋思著,咱們是不是能給個面子,稍微通融通融?
那自行車確實也沒多大損傷,修一修就行,沒必要非得讓他賠輛新的,您說呢?」
啪!
他話音剛落,劉明章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大聲說道:「這裡是煤球廠,不是軋鋼廠!老牛啊,你的屁股坐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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