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閻解曠的鬱悶(1/2)
三大媽在一旁看著,也是一臉的無奈
她輕輕拍了拍三大爺的後背,安慰道:「老頭子,別太心疼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呀
總不能因為這點錢,讓廠里對咱家有意見吧,交了罰款,往後咱再慢慢攢就是了。」
三大爺聽了三大媽的話,只是悶聲哼了一下,並沒有回應,他手微微顫抖著,打開盒子,數出了足額的錢,遞給劉幹事,說道:「劉幹事,這是罰款的錢,你點點吧。」
劉幹事接過錢,仔細地數了數,確認無誤後,臉上嚴肅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些,說道:「嗯,數目對了,閻解成啊,這次廠里寬限了這麼久,可算是把這事兒解決了
你以後可得長點兒記性,遵守廠里的規章制度,別再犯類似的錯誤了啊。」
閻解成趕忙點頭哈腰地應道:「是是是,劉幹事,我記住了,以後肯定不會再犯了,這次給您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劉幹事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事兒解決了就好,那我就回保衛科交差了,你們也都多注意著點兒啊。」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閻家。
等劉幹事走後,三大爺狠狠地瞪了閻解成一眼
氣呼呼地說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兒,咱家的錢就這麼沒了,你可得給我好好反省反省,以後要是再捅出什麼婁子來,我可饒不了你!」
閻解成耷拉著腦袋,小聲嘟囔道:「爸,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表現,您就別生氣了。」
可三大爺哪能這麼輕易就消氣呀
他背著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又開始數落起閻解成來:「你說你都多大個人了,還整天不讓人省心,那廠里的規矩你是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啊
這次還好只是罰款,要是再嚴重點兒,你這工作還保不保得住啊,咱家的臉面往哪兒擱呀!」
閻解成站在那兒,一聲不敢吭,任由三大爺發泄著怒火
可他心裡那股子氣卻怎麼也壓不下去,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劉光天那小子敢這麼算計自己,還動手打人
這口惡氣無論如何都得討回來,非得從劉光天那兒把錢拿回來不可。
下午,閻解成徑直來到了軋鋼廠,在車間裡找到了正在忙活的閻解曠。
他把閻解曠拉到一旁的角落裡
壓低聲音,一臉憤恨地講起了上午的事兒:「解曠啊,我今兒早上可算是弄清楚了,劉光天那小子就是背叛咱們的人啊!我早上質問他
他竟然承認了,還嘲笑我拿他沒辦法,後來一言不合,他還動手打了我一頓呢
你看看我這身上,現在還疼著呢。」
說著,閻解成還指了指自己身上幾處被打的地方,臉上滿是不甘和惱怒。
閻解成越說越氣,咬著牙繼續說道:「哼,咱可不能就這麼咽下這口氣
我打算找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他,讓他把搶走的錢都吐出來,還得為打我的事兒付出代價。
解曠啊,你一會兒跟我一塊去,咱兄弟倆聯手,非得給那小子一個教訓不可。」
閻解曠聽了閻解成的話,眉頭皺得緊緊的,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哥,我覺得這事兒就算了吧,現在這情況是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大了呀,咱們要是再去找劉光天的麻煩,說不定會惹出更大的麻煩來呢。
你想想,咱們之前算計陳勝利那事兒本來就不光彩
要是鬧大了,被廠里知道了,咱倆這工作可就都沒了,到時候可咋辦呀?」
閻解成一聽,有些著急地說道:「哎呀,你怎麼這麼膽小怕事呢
難道咱們就這麼白白被他欺負了?
那我這頓打不就白挨了,錢也打水漂了啊!」
閻解曠嘆了口氣,繼續勸說道:「哥,我也不甘心啊,可現在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而且我現在最重要的事兒是得給周秀芳解釋清楚之前的誤會呀
她到現在都還不理我呢,我這心裡正發愁呢。
要是再摻和到你和劉光天的事兒里,萬一出了啥岔子,我和秀芳可就真沒指望了。
所以啊,哥,這次我真不能跟你一起去收拾劉光天了,你也消消氣,別衝動啊。」
閻解成看著閻解曠那堅決的樣子,知道弟弟心意已決,心裡雖然還是氣不過
但也明白閻解曠說的有幾分道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唉,行吧,你不去就算了,我也不勉強你。
不過我可咽不下這口氣,我自己想辦法去收拾他,非得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閻解曠趕忙說道:「哥,你可千萬別衝動啊,要做啥之前還是得好好考慮考慮後果,別到時候得不償失了呀。」
閻解成哼了一聲,沒再吭聲
閻解曠也沒再多說什麼,急匆匆地回了車間,心裡還在琢磨著該怎麼去跟周秀芳解釋清楚,化解兩人之間的誤會,好讓她回心轉意呢。
只是閻解曠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事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傳開了。
原來啊,賈張氏那天出門去買菜的時候,碰到了自己的一個老朋友,兩人閒聊起來
那朋友無意中就提到了周秀芳跟閻解曠分手的事兒
賈張氏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心裡想著這可是個大八卦呀,得趕緊回院裡去說道說道。
於是,賈張氏連菜都顧不上買了,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大院裡。
一進大院,就瞧見水池旁有幾個老婆子正坐在那兒閒聊呢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也顧不上喘口氣,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哎,你們知道嗎?閻解曠和那周秀芳分手了呀!」
「喲,真的呀?這啥時候的事兒啊?那周秀芳可是個好姑娘呀,人長得俊,性格又好,還勤快,咋就分手了呢?」
「就是啊,之前看著他倆感情還挺好的呢,咋說分就分了呀,怪可惜的呢。」
賈張氏聽著她們的話,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撇撇嘴說道:「哼,可惜啥呀,我看吶,就閻解曠那副德行,那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人家周秀芳能看上他才怪呢,這分手啊,那是遲早的事兒。」
說著,她還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仿佛自己說出了什麼至理名言一樣。
周圍的老婆子們聽了賈張氏這話,有的覺得她說得太過分了,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過也沒好意思當面反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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