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閻解成約會黃艷玲(2/2)
「娘,怎樣?」
在兩人殷切的目光中,秦淮茹咬著牙說道:「雖然閻埠貴那老小子盡力掩飾,我還是看出來了,閻解成肯定不在家。」
得知這個消息,棒梗抄起棍子咬著牙說道:「今天我一定讓閻解成好瞧。」
賈張氏也惡狠狠的說道;「敢招惹我們賈家的兒媳婦兒,閻解成這小子死定了。」
三人埋伏在四合院外的大樹外,等著閻解成跟黃艷玲回來。
此時。
電影剛散場。
閻解成到底是做賊心虛,提前溜了出來。
他左右看看,見沒有人注意自己,正想快步往四合院走去。
胳膊卻被人拉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黃艷玲就倒在了他的懷中。
「閻解成,你這個壞東西,吃干抹淨了,自己想偷偷的溜走了。」黃艷玲小臉上尚且有潮紅,眼睛中飽含秋水,兩隻手緊緊的攥住閻解成的胳膊嬌嗔道。
閻解成嚇了一跳,想要將黃艷玲拉開,可是黃艷玲抓得實在是太緊了,他趕攬住黃艷玲走到了角落。
「黃艷玲,你這是干什。這距離咱們四合院不遠,要是被人看到咱們兩個在一塊,那就糟糕了。」
「男人啊,就是這樣子,剛才在電影院,那多人你都不害怕,現在出來了卻擔心起來。」黃艷玲嘟著嘴說道:「就算棒梗發現了又能怎樣,我早就想跟棒梗離婚了。」
聽到這話,閻解成一陣頭疼,心中暗恨自己管不住褲襠。
他壓根就沒有娶黃艷玲的想法,開玩笑,黃艷玲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知道跟過多少男人。
閻解成這會也沒辦法發火,只能耐心安慰道:「棒梗雖是個窩囊廢,秦淮茹和賈張氏卻不是好惹的,咱們還是得小心一點,要不然肯定會鬧出大亂子。」
黃艷玲見閻解成不正面回答問題,這會也有些生氣了,伸出兩根手指頭,在閻解成的腰間狠狠擰了一下子。
「閻解成,剛才你還說要娶我的,現在怎改變主意了。」
「哎吆,你輕點。」閻解成吃疼之下,吸溜著嘴,舉著雙頭降:「好好好,等到你跟棒梗離了婚,我就娶你。」
黃艷玲當然清楚閻解成是開玩笑的。
閻解成跟棒梗可不一樣,這貨心眼子太多了。
不過能得到這句話,她也算是滿足了,興奮的拉住閻解成的手,得意道:「走吧,咱們回家吧。」
閻解成雖然覺得這樣子被熟人看到了不好,但是又害怕黃艷玲再次鬧起來,只能別彆扭扭的攔著黃艷玲,沿著樹影往四合院走去。
黃艷玲見閻解成屈服了,顯得格外的興奮,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
「閻解成,你知道嗎,棒梗就是傻家夥,我告訴他身子不不舒服,他竟然相信了,已經一個月沒有上床了。」
「還有秦淮茹,別看平日心眼子很多,在我面前壓根就不夠看,每天我將她指使得團團轉。」
「賈張氏那個老婆子,要是敢罵我一句,我就拿大巴掌呼她!」
....
黃艷玲興奮得喋喋不休,壓根就沒有大樹後面躲著三個人影。
賈張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之所以讓著黃艷玲,全是害怕黃艷玲跟棒梗鬧離婚,結果卻被小瞧了。
秦淮茹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去。
自從黃艷玲嫁到賈家,她想讓黃艷玲守規矩的想法失敗之後,為了棒梗,她處處幫著黃艷玲,每天早晨,把打好的洗臉水端到黃艷玲跟前。結果反被認為是沒有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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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機在一般人看來是一種褒獎,但是在秦淮茹看來卻是侮辱。
最憤怒的還要數棒梗。
為了跟黃艷玲結婚,他可謂是傾盡所有,跟黃艷玲結婚後,他就像是敬祖宗一樣敬著黃艷玲,甚至每天晚上給黃艷玲洗腳。
結果黃艷玲卻當著野男人的面侮辱他。
更嚴重的是,棒梗曾經在電影院當過臨時工,很清楚這個時間點的電影院會發生什事情。
特別是,黃艷玲恨不得走路都躺在閻解成身上。
當聽到黃艷玲說道『棒梗就不是一個男人』時,棒梗再也忍不住了,抄起棍子沖了出去。
黃艷玲正說得興奮,見一個黑影衝過來,嚇得『媽呀』了一聲,躲在了閻解成的身後。
閻解成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棒梗,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腦門上重重的挨了一棍子。
棒梗這次使用的棍子,是從屋門口抽出來的,是用來插門的,足有手腕那粗。
在用盡全力的情況下,一棍子將閻解成差點夯暈過去,當時腦門上就鮮血直冒。
當然,就算是這樣,棒梗還不解氣,舉起棍子再次夯去。
「哎吆!」閻解成痛苦的叫了一聲,看到第二棍子又迎面撲來,連忙躲在了一旁。
棍子擦著耳朵狠狠的夯在了閻解成的肩膀上。
閻解成感覺到肩膀好像骨折了,他此時抬起頭,藉助昏暗的燈光,也看清楚了手持棍子的人。
「棒梗,你要干什!」
認出是棒梗後,閻解成的膽子當時就大了起來,一邊捂著肩膀,一邊吼道。
「干什?!當然是打死你了。」棒梗此時幾乎陷入了癲狂狀態,眼睛猩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閻解成,你竟然敢撬大爺的牆角,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閻解成心中大驚,連忙解釋道:「棒梗,你亂說什,我跟黃艷玲是在路上碰到的,我看天色暗了,怕她一個女人走在路上出意外,才送她回來的。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反而打我,你還有一點良心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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