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監督團還是配合團?(2/2)
這也是一個極其細緻的活兒,要一點點的放,非常的費精神,費眼力。
這樣工作的意義就在於,一旦發現更好的排布方式,就能讓生產部門按照此種方式進行制模。
科學院團隊的人硬著頭皮弄,這些事情他們之前連想都不敢想,現在要上手,心裡非常的膈應。
這裡面有個叫做鄭冰的人,表現得非常的好,主動承擔了很多工作。
她也是個天之驕子,三十五歲就成為了夏國科學院生命科學實驗室博士生導師。
起點在水木大學,研究生就去了史丹福大學,還沒畢業就參加了本校的生物實驗室團隊,後來被夏國重金挖回來填補空白。
可以說,除了甘博院士以及少數幾個大拿,她已經算是中生代裡面的領頭人物了,這樣的人在三十人團隊中也就五六個。
有的成員向她抱怨:「鄭導師,長天公司把我們當勤雜工了!洗試管這樣的事情都交給我們做,這也太讓人心寒了。」
「我們都做了這麼多年的研究了,今天竟然還被喊過去一起洗那個培養皿。」
「數據方面的運算根本輪不到我看,一直一直都是做循環測試,有問題就上報,解決的原始碼都不知道,這種事情給一隻猴子都能幹。」
「晶片的事情更瞎,到現在為止連模湖的構想都不知道。唉,這算什麼合作。」
鄭冰聽著他們的抱怨,柔聲開導:「我們從外面進入人家的研究領域,別人為什麼要把東西全部展示給我們看?換了你,換了我也不願意吧。」
鄭冰抬起手,阻止了他們的爭辯,繼續開導:「也別說打雜沒用。
你們一開始進入實驗室都不是操作者,都得在一邊看一邊學才有了上手的機會。
這個過程挺漫長,但這是必經之路。其他專業我懂得不多,但對於我來說,確實很有提升。
長天利用細胞全能型的水平非常高,培養的思路和運用的思路非常奇特,很有啟發。對了,你剛才說程序的事情,難道你就沒看出人家的邏輯非常簡潔高效嗎?」
計算機科學的那個研究員張張嘴,不說話了,他確實也被震住了,自己想了好久才把一些邏輯想清楚了,這種事情很少發生,對於他來說的確是開了眼界。
一眾研究員都不再說話,他們其實都是好奇心和自尊心驅使下才產生了負面情緒,他們很想操作那些高精尖的儀器,但都不被許可。
不是長天的人小氣,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這些東西國外沒有,只有長天自己能造,每一台都價值不菲,製造過程複雜得令人髮指,誰會把這樣的東西交給沒有培訓考核過的人?
在鄭冰的引導下,大家很快扭轉了態度,虛心學了起來,鄭冰的做法也讓長天的人心生好感,他們也知道這群人有情緒,但又不好開導,鄭冰這麼做,他們看在眼力。
隨著氣氛的融洽,鄭冰提出了到更加機密部位幫忙的申請,畢竟他們的水平那麼高,確實也用得上。
長天這邊自然不敢大意,把事情上報了。
陳瀟搖搖頭:「好意心領了,機密的區域不要放人進去,原本劃定的區域可以放開一些權限。那些人的背景調查也不要鬆懈,要時刻不停的搜集數據,不能只滿足於目前有的資料。」
調查的事情交給了王翔,不過從現有的資料來看,這些人都是背景乾淨的,沒有與敵對勢力交流的痕跡。
真不是陳瀟小氣,而是這些東西給外面的人,他們也很難明白,長天走的科技道路與現有的知識體系有些衝突,很多看起來不可能的事情都被突破了。
所以要在長天自己的學校裡面開始學起來才可以,
陳瀟最怕的不是去偷師,而是去搞破壞,所以才會對外來的人這麼警惕。
王翔除了調查的任務,還多招待的任務,好吃好喝的供著夏國科學院的團隊,他們不去幫忙也沒事,想不上班就不上班,反正長天的員工自己就有工作計劃,並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他們的身上。
志願者的通道都是不公開的,除了有關部門推送的人,長天自己也選人,只不過第一個實驗者一定要長天來定。
最後定下孫皓,他本身就是長天科技生命科學和醫學實驗室的員工,今年27歲,年富力強,還是從長天科技自然科學院研究生畢業的,可謂是根正苗紅。
當孫銘進入實驗狀態之後,從這裡開始的事情就絕對保密了,就連甘博院士都不能涉足,實驗區域是完全獨立的,由長天自己的安保人員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值班看守。
明崗暗哨不計其數,機械的,生物的手段全部用上,真的連蒼蠅都進不去,因為會被內部版蜉蝣無人機給識別出來迅速消滅。
地下有震動探測器,有車輛從遠處經過都能接收振動波。
實驗進行之後,鄭冰開始有點著急了。
晚上休息散步的時候,她和幾個同等級的導師一起散步,長吁短嘆,其中一個叫秦斌的導師關心的問她:「你這是怎麼了?」
秦斌對鄭冰是有那麼些意思的,鄭冰才35,還沒有結婚,長得又漂亮,這樣的女人在科研界本來就少,秦斌年紀與她相彷,也是沒結婚,所以多少動了念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長天科技不太……好說。」鄭冰皺著眉頭。
「怎麼不好說?」
「諸位導師也想一下,作為一家夏國的企業,它的權限是不是太高了,很多的研究都不經過夏國的評估就開展。
進展更是一團迷霧,不報備也不解釋。他們搞的那個生物晶片都已經進入了人體實驗的環節,竟然不讓我們跟著進去看。
如果不看著他們,我們又如何能評估這樣的實驗是否人道?」鄭冰的發言引起了其他人共鳴。
另一個導師點點頭:「說的沒錯,這些天以來,他們一直沒有讓我們接觸核心的領域,說實話,就算給我們看,我們也不可能知曉所有的流程,但卻能夠看到是否合理。」
幾個人一經商量,就把事情跟領隊的院士說了。
徐強院士是副領隊,他也很不滿長天的做法,這家企業總是遮遮掩掩,自己什麼都看不到,那還談什麼監督?
他對著幾個導師擺擺手:「不要急,我會上報具體情況,務必要讓長天科技把更多的東西展現出來,不然的話,即便它對社會不利我們都無法察覺。說實話,它的研究已經屢屢觸碰現有的倫理道德,能夠顛覆世界了,不被掌控將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