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李存:趙宋是我的了(2/2)
這讓很多人歡呼雀躍起來,尤其是那些主和的趙宋王朝的大臣,他們仿佛是取得了一場重大的勝利。
而且,折彥質是宋軍中少有的幾個敢跟乾軍正面交戰的將領。
所以,沉默了一會之後,唐恪說:「今京師無山險關隘之固,只有一條黃河可做防禦。然將帥無能,缺乏干城禦敵之功。萬一大乾舉國而來,屯兵城下,臣恐社稷之憂不止河北、河東。陛下當權衡禍福輕重,獨斷而行之。寧失河北、河東,無使京師危而悔也。」
對此,趙構只能是悠悠地一嘆,悔不該當初想要搏一搏在趙宋皇室當中的地位。
另一方面,李存害怕趙宋王朝的皇室和宗室再像去年那樣跑得到處都是,不好抓,因此,李存按照陳箍桶給他出得主意,放王雲回東京汴梁城去告訴趙桓,趙宋王朝若想議和,也不是不可以,但趙桓必須在十五日之內將割讓河北、河東的詔書送到自己手中,自己才會再跟趙桓談議和的事,否則,十五日後,自己必定再次率大軍渡過黃河,兵臨東京汴梁城下。
之所以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是因為李存下令將河北和河東被乾軍打下來的地區的宋軍全部掃清,同時,李存又安排了大乾王朝最優秀的官員來治理打下來的地區,使河北和河東被打下來的地區徹底安穩下來,而且為了徹底占領河北和河東,李存還布置了不少軍隊在河北和河東的要害之地布防。
可即便這樣,邢秉懿仍然跟趙構共苦,如膠似漆,並且跟趙構的兩個側氏田春羅和姜醉媚相處得十分融洽。
——早在剛到黃河岸邊的時候,李存就讓吳璘派人從清河界出發,前去探尋渡河之路,同時跟當地人打聽,哪有水淺的地方可以直接過河。
趙構一聽,就停在了城北定林院,等著王雲去跟趙桓請割讓河北和河東的詔書。
面對這麼多百戰精銳,宋軍就算是在巔峰時期,都未必能戰勝得了,更何況,宋軍的精銳已經被乾軍給打成了驚弓之鳥。
可趙桓說得也不算錯,他唐恪是趙宋王朝的宰相,有些鍋,他必須得背。
趙桓問了唐恪三次,唐恪都是這麼回答的。
關鍵,李存說什麼不重要。
見此,乾軍將士心下大定,也越發的佩服李存洞悉一切的目光。
趙構搖了搖頭。
折彥質擔心乾軍突然殺過黃河,命人一把火將河陽浮橋給燒掉。
轉天,天一亮,李存就讓吳璘派一支突擊隊從水淺的地方渡過黃河,然後在宋軍的背後安營紮寨。
見此,邢秉懿、田春羅和姜醉媚全都忍不住露出了悲傷的神情,康大宗姬趙佛佑等趙構的五個女兒,或是跟她們的母親一樣露出悲傷不已的神情,或是因年紀太小而茫然無知。
李存智者千慮,也有一失。
這天晚上,乾軍將士,按照李存的命令,在營中敲了一夜的戰鼓。
這些人跟在李存身邊有一段時間了,無不清楚,李存這個人,從不狂言,甚至平時言行都非常保守,很少將話說滿,所以,如果不是李存擁有十足的把握,李存不可能說出趙宋王朝的江山社稷是自己的了這樣的話。
人離得很遠,邢秉懿就無比關心的問:「陛下可曾收回成命?」
說完,李存就將武德司、親軍都衛府和軍情處傳遞來的有關宋軍將士的來源、組成、士氣、裝備、對乾軍的恐懼程度等情報挑出來,讓一眾將領看,同時言之鑿鑿的說:「宋軍雖眾,然已多為驚弓之鳥,不足畏也。我加以虛聲,盡取軍中戰鼓,擊之達旦,其軍必變。」
當李存的雙腳再一次踏上黃河南岸的土地,看見到處都是宋軍扔下的旗幟、糧草、輜重、金銀絹帛,李存霸氣十足的說:「趙宋的江山社稷是朕的了。」
另外,還有十幾個滑頭,堅決不表態。
老實說,這次就連趙構也不願意去為趙桓分憂了。
正像李存所「分析」的那樣,別看折彥質手上擁有十二萬大軍,但這些人馬大多都是從河北和河東潰敗而南逃的驚弓之鳥,另外還有不少一仗都沒打過的新兵。
此時,還有趙宋王朝河北、河東宣撫司的不少屬官以及河陽的地方官沒有逃過黃河,關鍵還有一萬多匹戰馬沒有逃過黃河,另外還有屬於宣撫司的眾多金銀絹帛也沒來得及運到黃河南岸去——僅被驚慌失措的宣撫司的人員拋棄在河陽黃河灘上的財物,就超過了一百萬緡。
李存都這麼說了,一眾乾軍將領哪敢不遵命?
王雲對趙構說:「情況已有變化,大乾皇帝必要割讓河北、河東詔書方願再談議和之事,王雲先回京城請陛下降下割地詔書,大王再去議和,方能成事,今去無意也。」
除了早就在東京汴梁城四周設置好的四道總管,也就是東、南、西、北四個防區,趙桓君臣又部署宣撫副使折彥質率領十二萬大軍守衛河陽一帶的黃河,部署宣撫使范訥率領五萬大軍守衛滑州、濬州一帶的黃河。
就這樣,被趙桓君臣視為固若金湯的黃河防線,不攻自破。
李存這才暫時沒有繼續和掃河北南部,率領大軍繞過磁州那一片宋軍布置重兵防禦的地區,來到了河陽這片區域的黃河北岸。
如此一來,就出現了,宋軍在黃河南岸紮營,乾軍在黃河北岸紮營,兩軍夾河對峙的局面。
李存在看過武德司、親軍都衛府和軍情處傳遞迴來的情報了之後,教育一眾將領:「分析情報時,要注重細節,不可片面,需知,你們所看到的情報上的每一個字,皆是前方情報人員以鮮血及生命所換得的。」
折彥質是西軍宿將,他是种師道臨終之前推薦給趙桓的大將,算是种師道的接班人。
害怕前線的軍人不效力,趙桓又在財政十分困難的情況下,拿出大量金銀財帛,讓李回帶去犒勞守衛黃河的宋軍將士。
除了派人去議和以外,趙桓君臣在軍事上,又做了一定的部署。
因此,見乾軍在其背後紮營,折彥質以為乾軍已經全部渡過黃河,急忙率領其直接指揮的中軍往南撤退。
王雲南下後,正好遇到了北上的趙構、馮澥一行。
趙桓讓唐恪幫他拿個主意——實際上是想讓唐恪來幫他背議和這個鍋。
十一月中旬,李存親率左、右兩路乾軍抵達黃河。
邢秉懿是朝請郎、南宋慶遠軍節度使、安恭簡王邢煥之女,漂亮端莊不妒。
趙桓大怒:「卿是宰相,何不做出決斷!」
另外,趙桓還賜給趙構大量的財物,甚至將當初趙佶禪位給他時賜給他的那條玉帶也賜給了趙構。
為了以防萬一,趙桓君臣又派同知樞密院事李回為巡按大河使,率領五千精銳騎兵前往黃河岸邊巡視。
……
關鍵的關鍵,東京汴梁城在北邊唯一的天險黃河,這麼輕易的就被乾軍給過來了,接下來,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區,如果快馬加鞭,這八萬精銳騎兵,一天就能殺到東京汴梁城。
趙宋王朝肯定沒機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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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