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大軍全面壓境(1/2)
…
解鈴還須繫鈴人?!
耶律余睹很快就想明白了,高永盛的意思是,他跟宇文黃中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宇文黃中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害他,宇文黃中肯定是有什麼目的,因此,他去找宇文黃中好好商量商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從本意上來說,耶律余睹肯定不願意再跟宇文黃中這個陰險小人有任何接觸,甚至如果有選擇,耶律余睹恨不得將宇文黃中這個可能害死他全家的王扒蛋大卸八塊!
可耶律余睹強烈的求生欲,卻讓耶律余睹不得不冷靜下來。
耶律余睹告訴他自己,這個要命的時候,他必須理性的應對此事,否則他們一家只怕全都會萬劫不復。
恰在此時,有下人來報:「稟報都監,宇文國師求見。」
聽下人說宇文黃中還敢來見他,耶律余睹下意識的就一握腰間嶄新的金刀!
可那陌生的觸感,讓耶律余睹立馬就想起來了,那已經懸在他頭頂的金刀計!
耶律余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高永盛說:「先生隨余睹一塊見見這位宇文國師罷。」
言畢,耶律余睹就正了正衣襟,然後大踏步的出府,親自前去迎接宇文黃中。
遠遠的看見一臉人畜無害的宇文黃中,耶律余睹的牙齒就恨得直痒痒。
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耶律余睹哪敢真的將他的殺意漏出來?
所以,耶律余睹擠出來了一個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然後極為熱情的招呼宇文黃中道:「國師真是好酒量,余睹甘拜下風也!」
說這話的同時,耶律余睹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在宇文黃中腰間掃視一番,希望能在宇文黃中的腰間看到他的金刀。
然而,讓耶律余睹絕望的是,宇文黃中的腰間哪還有他的金刀的影子?
宇文黃中笑著說:「非也非也,論酒量,小可其實不是都監對手,實不相瞞,昨日小可與都監喝酒之前,先喝下了解救的秘藥,與都監喝完酒,小可又以手指戳喉,將喝下得酒水盡數吐出,現今才能站在都監面前。」
宇文黃中如此毫不加以掩飾的說出來了,他和耶律余睹之間的那場酒局,是他處心積慮的算計耶律余睹。
這讓耶律余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接宇文黃中的話了。
沒辦法,耶律余睹只能尷尬一笑,然後無比熱情的邀請宇文黃中去他家的密室一聊。
對此,宇文黃中也不畏懼,好像絲毫都不擔心耶律余睹會加害於他,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跟著耶律余睹和高永盛進入了耶律余睹家的密室。
等宇文黃中進入耶律余睹家的密室了之後,耶律余睹手一揮,耶律余睹的親信就將密室這裡保護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
安排好這一切,耶律余睹才也進入到密室當中。
這時,耶律余睹看見,宇文黃中竟然毫不見外的欣賞起他密室中的幾副墨寶來,不急不躁,就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耶律余睹和高永盛互看了一眼,接著,由耶律余睹再一次發起試探:「敢問國師,可知在下親兵合董恰如今在何處?」
耶律余睹極為想聽到宇文黃中說諸如:「你的親兵在哪,問我作甚?」之類的。
然而,耶律余睹聽到的卻是:「我派他去給令公子送個口信。」
這回,耶律余睹再無一絲一毫的僥倖。
耶律余睹將眼睛一閉。
胸膛劇烈起伏了好一會之後,耶律余睹勐得將眼睛睜開,隨即殺機四溢!
耶律余睹冷冰冰的說:「宇文國師,余睹自問並未得罪過國師,不知國師為何要害余睹?!」
面對耶律余睹不加掩飾的殺機,宇文黃中不僅沒有害怕,相反還稱讚道:「原來都監還未徹底失了銳氣,不錯,不錯。」
耶律余睹慢慢握住自己新金刀的刀柄,殺氣騰騰的說:「國師若是不能給余睹個交待,余睹必叫國師血濺當場!」
誰想,宇文黃中卻微笑道:「都監儘管動手,宇文黃中若是皺一下眉頭,便愧對大乾皇帝陛下對宇文黃中的信任。」
耶律余睹不是不想拔出自己的金刀一刀砍掉不僅坑害了他還敢挑釁他讓他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宇文黃中的腦袋,以泄其心頭無盡之恨!
可問題是,耶律余睹清楚的知道,他要是真動手,砍下的可就不只是宇文黃中的腦袋了,還有他們一家老小的腦袋。
再者,宇文黃中的話雖然挑釁十足,但同時,宇文黃中的話中也有一個極為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宇文黃中是大乾王朝的人。
這個信息可太出乎耶律余睹的預料了。
反應了一下,耶律余睹突然有點想通了,他與宇文黃中往日無怨今日無仇,宇文黃中為什麼要害他了。
耶律余睹敏銳的意識到,如果他猜對了,那麼,這次的事,對他而言,沒準就是塞翁失馬。
耶律余睹鬆開握刀的手,語氣恭敬的問:「國師為大乾效力?」
宇文黃中很想對耶律余睹說他一直都是為大乾王朝效力的。
可想到他原來是為趙宋王朝效力的,宇文黃中只能有些遺憾的答:「然也。」
得到宇文黃中的確認,耶律余睹眼珠動了動,接著他狠狠一拍手掌,不無埋怨地說道:「國師若是早些據實告之,又何需國師對余睹使這金刀計,余睹定然早就去拜訪國師,而後通過國師去投大乾也!」
接著,耶律余睹就開始跟宇文黃中大倒苦水。
耶律余睹說:
「女真人生性狡詐多疑,從余睹投靠女真人那天起,女真人就對余睹抱懷疑和警戒。余睹初降金國,女真人就拘留余睹家屬妻兒為質,余睹要求送還家屬,阿骨打竟然質疑余睹,詔令咸州路都統司好好監視,並且詔令把余睹所帶契丹軍盡數遷往女真腹地,原因竟是契丹軍太強悍,駐紮在邊境不安全。」
「後來,因女真人太少,不得不仰仗我契丹人,才又讓余睹為女真人征戰。」
「余睹怨恨耶律延禧逼反余睹,讓余睹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效,而幫助女真人發揮先鋒軍的作用,余睹所率領的契丹將領,屢立大功,結果惹得女真人的嫉妒,誣陷余睹謀反,還想向余睹下手。」
「要不是余睹將兵權交給昂哥,親自為質,余睹可能早就被女真人滅族了。」
「……」
那時的耶律余睹可是跟完顏昌並列為元帥都監(完顏昌是元帥左都監,耶律余睹是元帥右都監),在金軍中地位相當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