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黑色軍團的登場(2/2)
而在大氣層內,那些屬於黑色軍團的墮落阿斯塔特們,已然在死亡爪的轟鳴與爆炸聲中,踏上了法爾世界的大地之上。
嗵!嗵!嗵!嗵!
伐木槍密集的彈道從死亡守望們的頭上飛過。
而在煙霧彈的戰術遮蔽後,一發來自蘇拉的等離子手槍射擊,總算是將這個噪音的來源抹除。
離開了檔案館後的特工小隊,在按圖索驥、找到了那個隱秘的聖所後。
終於在巢都的底層,找到了那個遺失的聖所。
而就在這個聖所中,他們總算是見到了自己這次任務的目標——那個被異端審判官威爾斯金所掛念的、傳說中的聖物。
黑暗之手,這是他們從保存聖物的靜滯立場外,所看到的名字。
而這件聖物的形態卻和「手」扯不上任何關係,只是一件如同能量電池般的、菱形的、石質物品。
但這顯然不該是他們所關心的,他們也沒有時間關心這個。
蘇拉等人,只是在取出這件聖物,然後將其放置在專用的保管箱內後,背負著它開始轉移。
而敵人追擊的腳步是如此的緊密,就在他們走出聖所後的幾分鐘內,前方探路的的賽文修士那裡,就又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他們在等待!」蘇拉說了一句正確的廢話。
「等誰?」米瑞斯下意識的問道,旋即明白了蘇拉的言下之意。
等待援軍?
當然,他們一直都在等待援軍。
可從敵人愈發悍不畏死的姿態上,米瑞斯也感受到了他們身上的壓力。
能夠讓敵人不顧傷亡,將他們牢牢的定住的援軍。
絕對是能讓他們有足夠信心消滅他們的、前所未見的強敵!
我們呢?
米瑞斯憂慮的看向人群中央的帕迪拉,而那個再次陷入昏迷姐妹顯然無法回應。
小隊按照原來的計劃,本應在取得聖物後向最近的神盾站轉移。
可敵人在戰場上增強的抵抗意願,又讓這些對戰場感知極為靈敏的老兵們陷入了猶豫。
沒有偶然,也不會有僥倖。
轟!
一發炮彈落在米瑞斯前方的建築上,而這個老兵卻沒有畏懼,只是因為噪音而不得不大聲向蘇拉吶喊:「要堅持原計劃嗎?」
「沒有選擇!」蘇拉也早炮火中咆哮著回應。
他不是沒有嘗試脫離戰鬥,進而拜託敵人對他們的定位。
但敵人顯然在受到之前的失利後,更換了他們的戰術目的。
眼前的敵人沒有變,但從他們的火力布置上就能看出,敵人不在嘗試拒止作戰,而就是牢牢地黏住他們,不給他們哪怕一絲脫離視野的機會。
這種戰術目的變更和執行的決心,直接體現在剛剛的交戰中。
蘇拉和其他的阿斯塔特哪怕幾番衝鋒,也無法阻止他們在斷後位置上,持續不斷的看到敵人的尾隨。
他們換了指揮官了,而且在有意識的驅趕我們!
蘇拉在某個時刻,忽然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而在明白了這個陰謀後的些許絕望中,他所不明白的是,為何那支預想中的敵人遲遲未到……
「我他麼也想知道!」絕望使者的領袖——也是這支黑色軍團的先鋒官法庫斯·凱博正大聲的咒罵。
仿佛是命運的詛咒,又或者是他們遭到了眾神的厭棄。
從他們完成軌道空降開始,這支強大的阿斯塔特部隊,就沒有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有一絲順可言。
先是地面上的神盾站,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失控,繼而拒絕了他們的識別碼,將他們裝載彈藥的死亡爪擊毀。
然後就是地面的僕從軍(叛變的克里托夫第八團)的通訊頻道失聯,讓原本應該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巢都結構圖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
這種意外的延遲,本就讓黑色軍團的士兵們足夠的惱火;
而接下來他們在向巢都深層轉移的路途上,遇到的所有軌道列車統統出現故障,就更是在調動著法庫斯那本就暴躁不堪的內心。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就在這支戰幫的先頭部隊,借著貨物電梯到達了巢都底層的時候。
一支來自靈族的狂嚎女妖和配屬的狙擊手,用她們慣用的突襲和設伏狠狠地給他們上了一課。
靈族當然付出了代價,可這支精銳的終結者小隊,也足有數人倒下。
更讓法庫斯無法接受的是,那支帝國的小隊,已然在他們與靈族交戰的當口,轉移到遠離他們的方向。
而鑑於終結者們在巢都那緩慢的移動能力,他只能重新調度部隊,在另一個方向嘗試圍堵。
法庫斯很憤怒,但也只剩下憤怒了。
他不是不知道這裡有異形活動的痕跡,但卻無法理解這些異形的立場。
可戰帥對黑暗之手的重視猶在眼前,他在巨大的壓力下,就只能對著這裡的負責人傾斜怒火。
「你也是軍團的老兵了,該知道這種延誤,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巢都上層的王宮內,視頻信號的屏幕對面,那個身披終結者的巨人,正以看待死人的目光審視著他。
「意外!這是意外!」他徒勞的解釋著,而法庫斯·凱博顯然沒有耐心。
「意外?伱最好祈禱我們的計劃順利。否則……你就去和阿巴頓大人親自解釋吧。」
通訊被法庫斯單方面的切斷,而留給屏幕對面的則是一片惶然。
而在法爾星系的外圍,位於靈骨飛船上的阿爾斯汀也再承受著同樣的壓力。
「先知議會的命令已經到達,你被解職了,阿爾斯汀大人。」
負責監督的支派武士站在阿爾斯汀的面前,以冷漠的目光注視著這個罪人。
正是這個人,在主導著法爾方向的戰鬥中,濫用著先知議會賜予的權柄;
也正是這個人,在剛剛人類帝國的叛徒出現後,以任何一個靈族都完全不能理解的立場,去肆意揮霍族人的性命。
「明白了。」阿爾斯汀平淡的回答,而這種平淡反而更加激起支派武士的憤怒。
他難以遏制自己的情緒,罕見的僭越了二者的階級向後者發起質問:
「沒什麼想說的嗎?罪人!」
可此時的阿爾斯汀,卻早已不是那個她所知道的人了。
他只是用自己銀色的眼瞳注視著前者,然後以非人的冷漠反問道:
「只是被解職,而沒有明確的禁止令對嗎?」
「……是」支派武士不情願的回答,而阿爾斯汀接下來的反應,就更是出乎他的預料。
「那麼,請允許我以個人的名義,參與地面的戰鬥……」
兩章,二合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