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比神明更難理解的,則是莫塔里安的(1/2)
第548章 比神明更難理解的,則是莫塔里安的思路
+能量探測反饋有新的數據變化!+
軍團意志像是一張立體的星圖,而代表泰伯斯的光點正在加爾文的眼中上浮。
原體的意識靠近了那個光點,而不出所料的,他正在散發的信息正是關於法爾地面上異動。
+新的污染源,並且正在快速擴張!+
泰伯斯帶來了探測陣列上有關地面上的警告。
加爾文眼眸微微下垂,大腦中有法爾地面的資料被找到。
龐大的地圖上被一個個新增的標記占據。
而令加爾文感到危險的,則是整個大陸板塊都在「它們」的覆蓋之下。
「人口……不。顯示星球政府現在的實控範圍!」
隨著加爾文操作,腦中的地圖上,無數的關鍵節點瞬間黯淡。
而在以巢都為中心的圓形區域的最邊緣,只有幾個零星的配套城市有金色的雙頭鷹徽亮起。
然而就算是這些城市的狀態也極為糟糕,在這些城市上方顯示的歷次通報文件中,那些被標註為有效統計人口的數字,正在綠色的病疫標記下顯現出直線下降的趨勢。
「這是截至一周前,他們上穿數據的全部匯總,間隔為兩個月一次,總計7次。
我們現在唯一能確認的,是這些城市仍有人在抵抗。
但那裡是否還存在組織運行,就不能保證了。」
泰伯斯對加爾文補充著信息,而加爾文還在沉思。
「14個月?也就是說最早的病疫報告是出現在克里托夫軍團到來以前?
不,不用了……」
加爾文打斷了靈能通訊中泰伯斯的話語,轉而將目光看向了法爾的大地上。
那裡的亞空間能量似乎達到了某個閾值,正在飛速的突破靈能詠唱團的鎮壓。
大地上的病疫與腐化之力首次超過了暴虐和殺戮,將死亡以更廣闊的範圍降臨到世界上;
而與之對應的,就是墨綠色的瘟疫之潮,在取代了恐虐的血神之力成為盤踞在法爾世界上的最大毒瘤後,正在從亞空間中醞釀著某種更在的災禍。
不,不是正在,而是已經醞釀完成了……
加爾文心有所感的看向法爾頭頂的虛空中。
那裡的亞空間正被撕裂,捲曲的以太雲在巨大的能量撕扯下,正如一層層的圓圈一樣層迭……
現實在地面的儀式完成後,終於集齊了所有神秘學意義上的條件。
隔斷兩個世界的帷幕,如同完成了孵化的蛋殼般被從中央劃開;
愈發稀薄的屏障被擠壓的薄如蟬翼,繼而像分娩時羊膜一樣被撕裂。
醜陋與神聖、死亡與扭曲……
無比怪異卻又令人震撼的場面在虛空中上演,而在那腐化之力的中央,正有無比邪惡的卵床在腐化、在孕育……
波~!
六枚略小的蟲卵在一瞬間炸裂,成為了最大的第七枚在誕生前的祭品。
而當卵床上最大的那顆宣告破裂時,整個現實宇宙都在為之哀鳴!
莫塔里安!
整個法爾農業世界的數千萬亡魂,在這一刻都在呼喚象徵著納垢權柄的惡魔親王!
那無盡的、被腐化的亡魂在虛空中凝聚,繼而按照某種規則構築出它在凡世的軀殼。
病疫之力在發酵,在膨脹,然後在一聲清脆的爆炸中,將那個巨大的身影從虛空中吐出;
散落的漿液在虛空中迸射,然後被賦予了生命,如同活物一般尖叫著朝那個身影的背後匯聚。
嗤……
巨大而殘破的蟲翼在一瞬間打開,將腐朽的力量順著那纖薄翼膜下的血脈舒展。
兩條烤藍色的幾丁質觸鬚在肆意的扭曲,和它身上滿是病瘡與瘢痕的盔甲相得益彰。
七條帶著尖刺的細碎鎖鏈從它的腰間垂落,而除了那被五枚病疫香爐占據的鎖鏈之外,剩下最長的兩條末端,正有兩隻象徵變異的毒蠅在飛舞。
嗡……
巨大的寂靜之鐮在虛空花下一道弧線,被隱藏在綠色兜帽中的雙眼驟然開啟。
虛空中的帷幕尚未癒合,就又被惡魔的爪牙戳破;
而那個象徵著病疫與死亡的君王,卻已然將目光看向遙遠的星空。
它能感知到加爾文,正如加爾文也能看見它的存在。
而這種感知卻並非源自血脈之間的聯繫,但卻與之類似,是同為超自然生物在觸碰到彼此領域後的本能。
這個腐朽的生物,在完成了現實世界中的降臨後,徑直將它的力量向復仇之魂投送。
而在他的身後,正有一支龐大而滿是納垢符文的活體艦隊,從寂靜之鐮撕開的裂口中緩緩的爬出。
哦,還有一道為不可及的黑色,但加爾文不確定那是否是幻覺。
復仇之魂上,加爾文隔著厚重的的裝甲與它的視線碰撞。
「莫塔里安……」加爾文回過頭去。「這就是你的謀劃嗎……阿巴頓?」
話音未落,在阿巴頓與加爾文的另一側,那個足有五米高的惡魔親王,就已然踏著墨綠色的火焰,出現在復仇之魂的艦橋上。
「你……是誰?你不是我的兄弟……」
甫一出場的惡魔原體,就將目光看向它此行的目標。
可在仔細的端詳之後,它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測。
「不,伱是,但不全是……所以,你是我那父親的新玩具,是嗎?」
「唔……」
令人尷尬的場面出現了,當莫塔里安真正踏足到復仇之魂的那一刻,無論是阿巴頓還是加爾文都反射性的捂緊了口鼻。
死亡守衛們的「特質」在亞空間和帝國中都算是有口皆碑,是以雙方都對莫塔里安的出場有足夠的準備。
真他麼臭啊!
奇異的麻、癢,在加爾文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上出現,而他望著面前被臨時隔絕出的靈能面罩,眼角還在微微的抽搐:
那股隔絕了空氣的靈能屏障,都在對方的「氣場」下微微變色,連秩序都沒能阻擋。
而阿巴頓那裡的狀態就更加糟糕了,此時的他已然罕見的將自己標誌性的辮子壓低,然後將巨蛇之麟那隻存在與傳說中的頭盔戴上……
好在這一幕只有三個人看到,至於那些可憐的加斯塔林衛士,早就在莫塔里安出現的瞬間,就口吐白沫的昏倒一片了。
而若是那些昏迷的加斯塔林衛士還有意識的話,那也必定會吐槽——原來阿巴頓還記著有這頂頭盔……
這當然與某人的特殊髮型無關,起碼他在官方態度上一直如此。
「回答我的問題!」
腐臭的源頭在咆哮,顯然在這該死的沉默中感到了莫大的冒犯。
於是加爾文當機立斷,隨手拉起一個加斯塔林衛士之後,他就在阿巴頓的怪異眼神中,用靈能驅使那個倒霉的加斯塔林衛士,以他的咽喉替代自己說話:
「我是誰,並非由你這個叛徒來判定。
倒是我比較好奇,你和他……」
加爾文指著被頭盔擋住表情的阿巴頓問道:
「誰說了算?」
「嗯?」
莫塔里安藏在面罩下的臉微微抽動,這個問題在被加爾文提出後,顯然不能再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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