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她是兇手(2/2)
他只是看不得她受苦,並沒打算把她據為己有。
因為知道,她眼裡心裡都是面前的男人。
顧北弦極輕地揚了揚唇,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意味不明道:「我謝謝你,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不用你操心。」
顧謹堯抬手拿掉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經過垃圾桶時,他把一口都沒抽的煙,扔進去。
顧北弦看著他黑沉沉的背影,自嘲地勾了勾唇。
回到病房。
蘇嫿問他:「你們聊什麼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顧北弦抬手解開襯衫袖扣,把手上的腕錶摘下,扔到床頭柜上,漫不經心道:「就隨便聊了幾句。」
見他不想說,蘇嫿把手機遞給他,「我帳戶收到了一條到帳十個億的信息,是你派人打的吧?」
顧北弦掃一眼信息,應了聲,「是。」
蘇嫿哭笑不得,「你這是幹什麼?」
「讓你知道,你男人也有錢,沒必要收別人的錢。」
蘇嫿一怔,「你派人查我銀行帳戶了?」
「嗯,怕你被人拿錢哄跑了。
蘇嫿無可奈何地笑了笑,「顧謹堯給我匯款,是因為我幫他找到了寶藏,他要分我一半,這是事先說好的。你幹嘛要跟他賭這口氣?」
顧北弦在她身邊坐下,把她耳邊垂下來的頭髮撩到耳後,眸光溫柔注視著她雙眼,「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錢放在我這裡,和放在你那裡,都一樣。我人都是你的,何況這些身外之物?」
蘇嫿凝視他英俊的眉眼。
覺得這男人好蘇啊。
又蘇,又撩。
心裡甜絲絲的,像吃了棉花糖。
又像著了火,愛意的小火苗,噌噌地往上竄。
她摟上他勁挺的腰身,語氣調侃道:「給我這麼多錢,就不怕我哪天帶著你的錢,嫁給別的男人?」
她就是隨口開個玩笑。
她這麼拼命地努力,都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好配得上他。
她怎麼可能嫁給別人呢。
她眼裡心裡只有他。
顧北弦卻當了真,上揚的唇角垂下來,眼裡的溫柔一瞬間冷卻,冰冷。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任由她抱著自己。
身形漸漸僵硬。
顧謹堯回到住處,接到母親柳忘的電話。
她大著舌頭,聲音僵硬,說:「你和顧北弦,關係挺好啊。」
語氣聽起來有點怪。
顧謹堯唇角微微動了動,「你又派人跟蹤我。」
柳忘笑了,「你是我兒子啊,是我的命,我多關心關心你,不是很正常嗎?」
「想說什麼?」
柳忘警告的語氣說:「離顧北弦遠一點,他是顧傲霆的兒子。」
「蘇嫿受傷了,我去醫院看她,碰巧遇上了,就聊了幾句。」
柳忘輕輕嗤笑,「你拿他當哥哥,他卻不拿你當人。他和蘇嫿沒分手之前,你不要再去見蘇嫿了。」
顧謹堯眉頭隆起,「說好的,三十歲之前你不干涉我的私生活。」
「他和蘇嫿感情那麼好,再這樣下去,你會沒命的。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不想讓你出現任何閃失。」說到最後,柳忘喉頭哽咽起來。
顧謹堯微微困惑,「你喝酒了?」
柳忘醉眼朦朧,「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阿堯,你回國吧,回到媽媽身邊好嗎?媽媽很擔心你的安危。」
「我不會出事。」
「不,你太年輕了,不知道人心險惡。顧北弦那麼喜歡蘇嫿,你整天夾在他們中間,你覺得你沒有惡意,他卻不這麼認為。遲早有一天,他會除掉你的。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啊,你要是再出事,媽可怎麼活?」
顧謹堯覺得母親今天有點神神道道的,「媽,你言重了。」
「不,我一點都沒言重,十三年前差點燒死你的那場大火,沒忘吧。」
顧謹堯微微眯眸,眼底布滿仇恨,「沒齒難忘。」
「那場大火,是顧北弦他媽秦姝,派人放的,她是差點燒死你的兇手!有其母必有其子,顧北弦絕非善類,一旦惹惱他,你會沒命!」柳忘聲音難掩飾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