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痛打渣男(2/2)
高滄海急忙問其他人要了雲南白藥噴霧。
蘇嫿拿過來,衝著紅腫位置噴了噴。
高滄海要留下來挖掘寶藏。
他派直升飛機,把蘇嫿等人送回京都,去醫院,療傷。
丁烈等人也被綁了,一起帶走,回去交給派出所處理。
等蘇嫿抵達醫院,拍完片子,住上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輸著液,蘇嫿接到了顧北弦的電話:「怎麼還沒回來?」
蘇嫿不敢說實話,「我出差了,要過幾天才能回去。」
「去哪出差了?」
「盤龍山。」
「發個定位過來。」
蘇嫿腦殼都要炸了。
這人怎麼這麼難纏呢?
想讓高滄海發個定位過來,做做假,奈何他那邊信號不好,沒有網絡,發不過來。
蘇嫿一籌莫展,只好承認道:「我在醫院。」
聽到「醫院」二字,顧北弦的心都提起來了,「哪受傷了?」
「一點小傷。」
「說實話。」顧北弦聲音嚴肅,像極了發現孩子撒謊的家長。
蘇嫿心虛,有點怕他,只好硬著頭皮說:「腳踝崴了,不嚴重,你不用擔心。」
「醫院病房號發過來,我馬上過去。」
「這麼晚了,你明天還要工作,別過來了,我沒事,住幾天院就好了。」
「你這樣子,我哪還有心情工作?」顧北弦語氣焦急,嗔怪。
見他生氣了,蘇嫿輕輕嘆口氣,報了病房號。
掛掉電話,繼續輸液。
十多分鐘後,有人敲門。
蘇嫿以為是顧北弦來了,應道:「進來。」
誰知進來的卻是顧謹堯。
蘇嫿急忙單手撐床坐起來,「顧先生,你怎麼來了?」
顧謹堯無暇回她的話,只顧察看她臉上的傷,目光焦憂,「你的臉不會留疤吧?」
蘇嫿反過來安慰他:「不會,傷口不深,有你送的玉源靈乳,等退痂後,抹幾天就好了。」
「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傷了。」顧謹堯自責極了。
那麼高大的人,頭垂得像個受訓的小學生。
蘇嫿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真不怪你,怪丁烈。」
顧謹堯咬緊牙根,眼裡戾氣一閃而過。
這一刻,他想弄死丁烈的心都有。
和他說話間,蘇嫿不時看表,又朝門口看過去。
擔心顧北弦來了,再和顧謹堯撞上,會鬧得不愉快。
她笑道:「不早了,顧先生,你先回去吧。」
顧謹堯視線落到她被子犯,忍住了。
他溫聲說:「那你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
蘇嫿微笑,「不用了,你那麼忙。」
顧謹堯鬼使神差,脫口而出道:「我最近很閒,二十四小時都有時間。」
就差說要留下來二十四小時地照顧她了。
蘇嫿哭笑不得,「顧北弦快來了,他……」醋勁兒有點大。
當然後半句,蘇嫿沒說,總得給他留點面子。
顧謹堯微微握拳,「那好,我走了。」
他目光戀戀,在她受傷的側臉上划過。
轉身就走。
門一拉開。
顧北弦揪著丁烈的衣領站在門外,英挺的俊臉,涼得像初冬的薄雪。
漆黑好看的眸子沁著寒意,淡掃一眼顧謹堯,他抿緊薄唇,一言不發。
抓起丁烈的衣領,他猛地把他摔到病房的地板上。
丁烈疼得趴在地上,揉著膝蓋,哎喲哎喲地直叫喚。
顧北弦瞟一眼蘇嫿臉上的臉,心臟疼得像針扎一般刺痛。
他咬牙,邁著一雙長腿,徑直走到桌前,抄起一隻玻璃杯子,啪地摔到地上。
尖利的玻璃碴灑了一地。
顧北弦飛起一腳,直接把丁烈踹到玻璃碴上。
尖利的玻璃碴刺破褲子,扎進皮肉,扎到骨頭上,丁烈疼得面目猙獰,差點暈死過去,奄奄一息道:「顧總,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老丈人!」
顧北弦居高臨下,眼神寒浸浸睨著他,冷笑,「就是天王老子傷了我的女人,該打的也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