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求小祖宗(2/2)
挺不舒服。
他簡單穿上睡袍,走到衛生間門口,抬手敲門,耐著性子說:「蘇嫿,開門。」
蘇嫿站在裡面,背靠在門上,沒有情緒地問:「好受嗎?」
顧北弦垂眸看了看,頗為無奈,「你說呢?」
蘇嫿又問:「記住這感覺了嗎?」
顧北弦挑眉,「什麼意思?」
「前天晚上,你就是這樣把我關在衛生間門外,晾著我的。上床後,我親你,你翻了個身,又晾了我一次。」
顧北弦忍俊不禁,「你在跟我秋後算帳?」
蘇嫿字正腔圓道:「我要讓你記住,不要得罪女人,否則你會很慘。」
溫柔慣了的人,即使警告人,也沒什麼威懾力。
就像伸出爪子的小奶貓,奶凶奶凶的。
反而讓顧北弦覺得她愈發可愛。
他微勾唇角,哄慰的語氣說:「好,我記住了,開門。」
蘇嫿覺得就這樣放過他,有點輕。
那晚,她憋得太難受了。
得讓他長點記性。
想了想,她說:「你求我。」
顧北弦啼笑皆非,「我沒求過人,不知道怎麼求。」
蘇嫿硬著心腸說:「那你就晾著吧。」
就這樣晾著,不太好受。
尤其對男人來說。
顧北弦頓了頓,決定讓一步,「我求你。」
蘇嫿憋住笑,「我怎麼聽著,好像沒有多少誠意呢。」
顧北弦忍耐道:「聽話,把門打開。」
蘇嫿一本正經地說:「顧總,求人得有個求人的態度啊。你這是命令,不是求人。」
顧北弦深吸一口氣。
下頷微抬,眸色清冷。
身軀站得筆直如松。
聲音卻溫柔得要命,「求你開門,求你,把門打開。這樣可以了嗎?我的小祖宗。」
一向高傲如斯的男人。
居然也會這麼低聲下氣地求人。
尤其是那句「小祖宗」。
讓蘇嫿一下子就破防了。
她再也繃不住,撲哧笑出聲。
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住笑,聲音清清冷冷道:「下次還敢對我冷暴力嗎?」
顧北弦微微蹙眉,「怎麼就上升到冷暴力了?」
「你前晚就是冷暴力我了。」
「我那是,算了,我下次不敢了,把門打開。」他語調微沉。
聽出他語氣不太對,蘇嫿見好就收。
畢竟是個少爺脾氣,惹急了,他會下不來台。
蘇嫿轉身把門鎖擰開。
門一打開。
顧北弦握著她的腰,打橫抱起來,就往床上走。
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摁到床上。
壓抑情緒,果然是會反彈的。
剛才他耐著性了,軟著脾氣去求她。
那會兒有多軟,現在就有多硬。
到最後,蘇嫿被他折騰的,竟然累得睡著了。
睡夢中,還在喊著「不要」。
第二天,她硬是下不來床了,吃喝都是叫了客房服務送進來的。
腿酸得厲害,腰也酸。
比酸檸檬還酸。
下午離開時,她是被顧北弦扶著進電梯的。
蘇嫿決定接下來,要「餓」他一個月。
看他還敢這麼折騰人吧。
這男人一狼起來,簡直太沒有人性了。
回到京都。
顧北弦給楚墨沉打電話約了時間,去見華琴婉。
華琴婉住在市精神病醫院。
兩人到的時候,楚墨沉早就在病房門口等著了。
顧北弦把手裡拎著的人參燕窩,遞給楚墨沉。
蘇嫿把抱著的鮮花,也交給他。
楚墨沉一一接過來,彬彬有禮道:「麻煩你們了。」
蘇嫿禮貌地說:「琴婉阿姨是我師父的女兒,來看她是應該的。」
楚墨沉推開門。
一行人走進去。
待看清坐在病床上的女人,蘇嫿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