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9章 沈天予499(唯一)(2/2)
白忱雪輕嗔:「別貧嘴。」
「別人這麼說,只是說說,我是真的可以。」
白忱雪不信,「那你變變試試。」
荊鴻是真會變。
但是他不想變,變的話,對她身體有影響。
他捨不得她受一點點傷害。
他忽然把她一松,扭頭,迅速拉開車門,坐進車裡。
他對開車的小師弟說:「快開車。」
開慢了,他怕他自己忍不住推開車門,下車,抱住白忱雪,不想走了。
師弟急忙發動車子。
白忱雪朝車子方向不停揮手。
荊鴻沒敢回頭。
他抬起右手,捂住臉。
小師弟在後視鏡里看到了,好奇,「二師哥,你哭了?」
荊鴻聲音發悶,凶道:「開你的車吧。」
小師弟笑,「你還真哭了?」
荊鴻沒哭,但心裡也不好受。
他拿起手機,撥通白忱雪的號碼,「你還沒對我說,你捨不得我呢。」
白忱雪軟糯溫柔的聲音聽起來發沉,「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荊鴻笑,喉嚨間卻發堵,「我的雪雪好有才華。」
白忱雪沒說話。
她哭了。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即使動了心,磋磨數年,也很難走到一起。
可是有的人,短短數月,便和他訂婚,定婚期,山盟海誓,決定相伴終生。
這可能就是錯的人和對的人的區別吧。
白寒竹拍拍白忱雪的後背,「小雪,我們回家。」
白忱雪點點頭。
她轉身,恍惚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大樹下,立著一抹濃白色身影,沒有五官,只有個隱約的人形。
她心下一驚,以為自己眼花了,急忙去揉眼。
再去看時,哪還有什麼人影?
白忱雪心下惴惴然,有些害怕。
進了大門,才想起,那有可能是國煦?
國煦不放心,過來看看荊鴻?
又覺得不可能,因為魂為陰,陰魂白天無法出現,但白忱雪仍希望是。
這樣想著,她折回去,來到那抹影子出現的地方,仰頭對空氣說:「他很好,很踏實,對我也很好。這一世,我想和他好好過,你安心吧。」
本來寂靜無風,那大樹的樹葉忽然動起來。
白忱雪唇角彎起,沖那大樹擺擺手。
白寒竹好奇地跟過來,白忱書攙扶他。
見白忱雪這副模樣,白寒竹納悶,「小雪,你在這自言自語什麼?大白天的,有點瘮人。」
白忱雪扭頭沖他笑,「爺爺,我們都要好好的。」
白寒竹頭蒙蒙地點頭,「是要好好的。」
白忱雪又說:「希望國煦日後能投個好人家。若那些經歷是真的,那他上一世太苦了,這一世也苦,下一世該苦盡甘來了。」
白寒竹道:「十九的爺爺本事高超,他答應幫忙,不會委屈了國煦。」
白忱雪哭笑不得。
爺爺這是叫上癮了。
數小時後,荊鴻抵達京都。
和沈天予、元瑾之匯合。
一行幾人坐上飛往崑崙一脈的飛機。
誰都想不到,這一去,有的人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