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5章 沈天予495(荊鴻)(2/2)
她輕聲說:「我很依戀你。」
荊鴻調侃,「喜歡我,依戀我,就是不愛我。」
白忱雪微惱,這道士怎麼這麼較真?
喜歡加依戀,已經無敵了啊。
喜歡加依戀,可不就是愛嗎?
荊鴻語氣幽怨,「我知道了,你喜歡我,依戀我,可你愛的仍然是你的白月光。」
白忱雪伸手去擰他的嘴,「荊十九,你再提白月光,我就撕爛你的嘴!」
二人遲遲不下樓,白寒竹派了白忱書上來打探。
白忱書說二人在樓上看書。
白寒竹不信,看書能看那麼長時間?
他躡手躡腳摸到樓上,將耳朵貼到門縫那兒,聽到兩人在屋裡說說笑笑,說的什麼聽不分明,只聽得十九。
荊十九。
荊鴻在家排行老二,應該叫荊二才對。
他以為荊鴻,姓荊,名鴻,道號十九,心想好奇怪的道號,茅君真人、無涯子、宗衡子,這樣的聽起來才像正經道號。
他抬手敲門,喚道:「小雪、阿鴻,晚飯做好了,下樓吃飯。」
荊鴻早知門外有人偷聽,「雪蜜桃」之後,就不再撩白忱雪了。
白忱雪應了一聲。
她羞赧地埋怨荊鴻:「都怪你,不知我爺爺聽沒聽到?」
荊鴻道:「放心,我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白忱雪眼中閃過崇拜的亮光。
她覺得荊鴻簡直就像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身手高強,和她體質互補,幽默風趣,家人疼愛她,他家中也沒有太多的規矩。
除了愛挖坑,幾乎沒缺點。
可是他若不挖坑,她興許還在顧楚帆的牛角尖里鑽,一直鬱鬱寡歡,愛而不得。長此以往,或許她終年到不了四十歲,就香消玉殞了。
她雙手交握,合於胸前,閉眸默念。
荊鴻捏捏她紅紅的耳垂,「雪蜜桃,你嘰嘰咕咕在念什麼?」
白忱雪睜開眼睛嗔道:「你正經點。」
「沒事,爺爺走了。」
「我在對我媽說,我很開心,讓她在天之靈放心。」
荊鴻想到國煦,國煦的殘魂養在茅山。
等他和白忱雪結婚前,他得帶著她回茅山一趟,告訴他,這一世,他會把白忱雪照顧得好好的,讓她變得健健康康,壽終正寢,不再受任何傷害。
那樣國煦才能安然放下一切,安心去投胎。
白忱雪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用涼水把臉上的紅氣褪褪。
等她臉色接近正常,二人下樓。
吃至一半,白忱雪看向荊鴻,「吃完飯,我陪你出去買些登山裝備,穿得暖點,別受寒了,大雪封山找醫院都難。」
荊鴻點頭,抬手按著左胸口,語氣誇張,「雪雪這麼愛我,真讓我感動。」
白寒竹和白忱書對視一眼。
他們家人從來沒如此直白地表達過感情,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白忱雪臊得埋頭吃飯。
用完餐後,白忱雪和荊鴻開車出門。
白寒竹對白忱書道:「這小子,皮得很。他道號十九,不知有什麼意義?難道他在茅山新一代弟子中排行十九?不對啊,他好像在新一代弟子中排行老二。」
白忱書也參不透。
白寒竹好奇心挺重的。
拿起手機,他撥通茅君真人的手機號,道:「老茅啊,荊鴻,道號十九,是不是他有十九種本領,所以道號十九?」
茅君真人尷尬一笑。
不知該怎麼回答。
臭小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