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9章 沈天予409(荊鴻)(1/2)
有調皮的師弟,摸摸自己頭上的太極髻,又指指荊鴻的頭髮。
那意思,他怎麼換髮型了?
荊鴻抬手環住白忱雪的纖肩,十分自豪道:「她喜歡。」
眾人聞言大笑起鬨,笑他堂堂茅山二師哥,為了追個女人,喪失底線。
白忱雪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從小養在深閨中,因為身體不好,學是上半年歇半年,大學讀的是漢語言專業,班中女生居多,哪見過這麼多男人鬨笑?
太臊人了。
她輕輕晃一下肩膀。
察覺她不自在,荊鴻立馬把手臂從她肩上挪開。
白忱雪悄悄挪到他背後。
荊鴻回眸看一眼她微微泛紅的臉,嘴角微揚。
他喜歡她害羞的模樣。
在她家書房的一本書中翻到過,最是那一抹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用來形容她,再貼切不過。
他對師弟們道:「她臉嫩,怕生,我帶她去別處走走。」
眾人又是一陣起鬨。
荊鴻牽起白忱雪的手,朝前走去。
行至供奉三茅真君的壽觀,他提議:「進去拜拜吧,裡面供奉的是我們的祖師爺,很靈的。」
白忱雪點點頭。
「求什麼?」
白忱雪想了想,「親情。」
她想知道盛魄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
骨灰是送來了,也下葬了,可她仍難以相信,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那麼死了,太突然。
荊鴻帶她走進觀中。
讓白忱雪意外的是,這裡和她平時去的道觀不一樣,案上有供奉,也有香火,但是沒有排隊燒香的遊人,十分清靜。
白忱雪好奇,「這裡怎麼沒有遊人?」
荊鴻道:「這是我們修行的地方,不對外開放,放心,比外面商業化的更靈。」
有勤快的師弟幫他們取來香。
荊鴻教白忱雪怎么正確點香,插香,跪拜。
他拿起簽筒遞給她。
白忱雪接過簽筒,雙膝跪在蒲團上,虔誠地晃了晃簽筒,閉著眼睛在心中默默說出願望,接著晃出一支簽。
她拿起那支簽。
簽上是:東方月上正嬋娟,頃刻雲遮亦暗存;或有圓時還有缺,更言非看復皆全。
讀著複雜拗口,她看得似是而非。
需要專業的人解簽。
她把簽遞給荊鴻,「你幫我看看。」
荊鴻接過來,掃一眼,此簽昏迷未定。
不算吉簽。
主凶。
知她心思細膩,敏感多疑,容易多想,荊鴻拿起簽筒,在裡面扒拉一通,重新找出一支簽遞給她,「剛才那簽不算,這是我幫你求的,這個准。」
白忱雪接過,簽上寫:旱時田裡皆枯藳,謝天甘雨落淋淋,花果草木皆潤澤,始知一雨值千金。
荊鴻道:「此簽是旱逢甘雨之象,凡事難中有救也,吉。」
白忱雪眼露驚喜,「這麼說,我堂哥沒死?」
「你求的是你堂哥?」
「對,盛魄。」
「他啊。」荊鴻大喇喇的語氣說:「他命中有貴人相助,可逢凶化吉,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別擔心了。」
「真的?」
荊鴻目光篤定,「真的。」
他不知盛魄生辰八字,也沒給他算過,真死假死,他不知,只知道這麼說,白忱雪會開心。
他喜歡她兩彎柳葉眉似蹙非蹙的樣子,但又不想讓她憂愁。
憂愁傷身。
荊鴻問:「還要求感情嗎?」
白忱雪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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