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三十五章 誠意不足(2/2)
「這飽腹感有點強啊,話說具體的熱量有多少?要不然以後把這作為我們的常備零食吧?」
允兒作為隊裡公認的大胃王,還固執地留在桌上,作為少女們中的代表同李夢龍戰鬥到底。
不過考慮到兩人過往的戰績,小丫頭估計也撐不住太久。
至於說允兒的提議,大夥下意識地看向了徐賢,在這類問題上面,她是享有一票否決權的。
而沒有任何意外,徐賢果斷地搖著頭,不過她也知道要給這幫女人一個解釋才行,否則她們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
「熱量什麼的先不說,這東西太咸了,你們確定明早想要腫成豬頭嗎?」
徐賢的回答頓時讓眾人哀嚎一片,因為她們知道小丫頭沒有在說謊,這讓她們都無法去反駁呢。
做藝人遠沒有普通人想像的那麼簡單,單說常年的節食就足夠普通人喝一壺了。
不過考慮到她們不菲的收入,似乎這些痛苦也是她們應得的?
李夢龍一面咀嚼著牛肉乾,一面看著這幫女人的「表演」,簡直不要太快活。
畢竟當自己的快樂可以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時,這簡直就是雙份的快樂呀!
倘若不是要顧及她們的想法,李夢龍說不定都要笑出來了,要不然原地跳上一曲也不是不行。
可能是看出了他幸災樂禍的小心思,也可能是單純的在發泄,總之李順圭厲聲呵斥道:「記住,你要把這些全部吃完,我會盯著你的!」
成功轉移了少女們的注意力,大夥都惡狠狠地盯著李夢龍,表明自己立場的同時,也順便想要看看李夢龍會如何回應。
而李夢龍選擇用動作來回答,只見他又抓起一根牛肉乾塞進自己嘴中。
「切……」
少女們對此頗為嫌棄,就不能強勢一些嗎?她們正好消耗下多餘的熱量,以便一會休息的時候少些負罪感。
可惜的是李夢龍不配合呀,她們總不能搞內訌吧?
對著李夢龍陰陽怪氣一番,也就是她們最後的努力了,否則還真的不管不顧的去毆打對方嗎?
之前可以這麼做,那是因為李夢龍「內心有愧」,而她們也師出有名,所以雙方算是心照不宣。
換成現在去試試看,李夢龍可不會一直都笑眯眯的任由她們胡鬧呢。
話說在這方面,李夢龍做得還是不錯的,沒有把她們當成藝人而高高地供起來。
在他身上,別說是藝人了,她們似乎連作為美女的特權都沒有。
想要讓李夢龍低頭,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錢,所以說要付費打人嗎?
饒是她們確實賺了不少,也不可能這般浪費呢,雖然情緒價值上確實收穫了很多,但也不能便宜了李夢龍。
於是乎在李夢龍的注視下,少女們開始陸續撤退了,而留下來的人不是在監視他,就是等著他的一聲抱歉。
倘若換成別的少女過來,單就這一聲道歉,收她們個一百萬,不多吧?
但誰讓對面站著的是徐賢呢,小丫頭固執的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倔強,偏偏又一言不發。
他不可能裝作視而不見的,否則小丫頭別再哭了出來。
「好了,這次確實是我不對,我也沒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下次注意!」李夢龍總算是主動開口了。
一旁盯著的李順圭反而在徐賢之前先鬆了一口氣,她為什麼會對李夢龍百般刁難,更年期嗎?
還不是為了給徐賢出氣,當然說成是她和李夢龍的配合也不是不行,兩個人也算是心照不宣。
總之結果還是好的嘛,倘若他能再誠懇一些就更完美了。
不過徐賢的要求並不高,再說道歉也就是個形式而已,本質上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她之所以守在這裡,主要是想讓李夢龍記在心裡,以後類似的玩笑最好不要發生。
今天是她徐賢遭殃了,但換成其餘的少女們呢?玩笑倘若再更惡劣一些呢?
先不說他和遭殃的少女們會怎麼辦,最為難過的是被夾在中間的那位,李夢龍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嗎?
不過徐賢替他考慮到了呢,甚至以後還會時不時的提醒他,一直到他記在心裡為止。
對於這一點,少女們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因為她們確實被徐賢嘮叨過很多次。
小丫頭在這方面異常的固執,關鍵她又往往特別有道理,弄得大夥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最終除了順從徐賢的心意外,實在也拿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來。
李夢龍的下場也不會有任何例外,不過他很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會經歷些什麼。
李順圭已經有點同情他了,為此特地從角落裡翻出瓶啤酒來:「我們就算了,你還是喝點酒吧,別客氣。」
這突如其來的善意著實是讓李夢龍有點不會了,這算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先不說是不是這麼想的,單說這「甜棗」貌似也不夠甜啊,一瓶啤酒就想要把他給打發了?
李夢龍明顯還想要更多,但李順圭已經轉身去樓上了,她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呢。
總不能真的守在這裡讓李夢龍把牛肉乾吃光吧,這麼做有任何實際意義嗎?
倘若是看李夢龍不順眼,奔著分手的目標去前進,倒是可以這麼做。
但短時間內,李順圭還不打算換人,所以還是和平相處吧。
這下一樓只剩下他和徐賢了,李夢龍主動把啤酒遞了過去:「一起來點?」
天地良心,李夢龍這句話真的只是單純客氣,畢竟在他的視角里,徐賢對自我的要求相當高。
但徐賢卻把啤酒接了過去,並且仰著脖頸一口氣喝了半瓶,並粗魯地打了個酒嗝。
李夢龍都快要看傻了,這孩子不會是被刺激得瘋了吧?他不是都道歉了嗎?
難道說是誠意不足?
儘管他也覺得自己想多了,但萬一呢?
於是乎李夢龍再次組織語言:「小賢啊,我反省,我願意為此拿出一筆錢來作為恕罪的代價,你看多少合適?」
徐賢一面歪頭吐著酒氣,一面不解的看向他,頭頂滿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