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六十二章 竭力誇大(2/2)
「嗯?是你在喊我嗎?」帕尼歪著頭問道:「我背後怎麼了,沾上髒東西了嗎?」
帕尼把手背在身後,不斷摸索,同時還催促著李夢龍快點來幫忙。
李夢龍別說幫忙了,他都不知道該不該把手放下。
這小丫頭的耳朵有毛病吧,沒聽說帕尼有幻聽的症狀啊。
而且都看到他伸出的黑手了,不說向惡作劇方向猜,竟然會天真的以為他想要幫忙。
這一份近乎到愚蠢的善良,讓李夢龍都不好意思搞針對了。
他只能換了一套說詞:「有點事來找你幫忙,咱們去隔壁細說。」
「你先幫我把髒東西拿走,我好歹也是個藝人,怪難為情的。」
面對帕尼的催促,李夢龍只能勉為其難地在她背上撓了撓:「我主要是怕你癢,已經沒什麼了。」
「是嗎?你可別騙我,我一會就去照鏡子呢。」帕尼明顯對他的回答不怎麼信任。
李夢龍除了訕笑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只能說帕尼猜對了結果,但過程全都是蒙的。
「說吧,想要讓我做什麼。」帕尼痛快地說道:「不過先說好呀,把錢還給你是不成的,不是我小氣,是我們提前就說好的,我不可能當第一個呢,你能理解吧?」
「理解!完全理解!」李夢龍點頭認同,他太知道帕尼是怎麼個人了。
簡單來說帕尼就是有點慫的老好人,她話里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她個人願意退錢,但前提是李夢龍要去先搞定其餘的少女們。
總之她不會是阻礙就對了,她只是習慣於隨波逐流而已。
「不不不,我喜歡把這稱為隨機應變、審時度勢。」帕尼背著手,糾正著李夢龍的錯誤認知。
同樣一件事換一種說法,聽起來就要高大上許多呢,李夢龍好歹也寫過劇本的人,該有點基本的職業敏感度呢。
「受教了,我過後一定好好精進,求你指導的時候,可千萬別藏私啊。」
李夢龍的一句話讓帕尼捂著嘴大笑了出來,她是真的得意:「好說,咱們這都是什麼關係,但凡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呢。」
等的就是這一句話,李夢龍一面欣賞著帕尼甜美的笑容,一面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那筆錢,小賢是從哪搞來的?總不可能是她自己的錢吧?」
「為什麼不可能?她可沒少在你身上花錢呢,你可別翻臉不認人。」帕尼收起了笑容,提防地看向他。
李夢龍連忙抱屈,主要是這句話的歧義有點大,搞得他好像專門來騙徐賢的錢,他可不是那種小白臉。
「嗯,有道理,你可比小白臉厲害多了。」帕尼話鋒一轉:「人家小白臉最多腳踏兩隻船,你這一口氣踏了多少艘?」
「你這人怎麼能胡說八道呢,你這不僅是誣衊我,也是對你們自己的侮辱,我…你……」李夢龍顫抖的指著帕尼,仿佛都有可能向後倒下去。
帕尼眼神里滿是期待,她甚至都舉起了手機,不過不是幫忙叫醫生,而是打開了相機。
她難得「單殺」李夢龍一次呢,而且全程都沒有動手,這絕對是她的高光時刻之一。
以後但凡姐妹間有需要攀比、炫耀的時刻,這都是她壓箱底的素材呀。
但李夢龍在那搖搖晃晃的,怎麼就不肯倒下呢?
帕尼急得上前猛推了一把,但反而讓李夢龍站直了身體,因為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很難博得帕尼的同情了。
他忍不住對比起之前的徐賢,那小丫頭還只是變聰明了,而到了帕尼這裡,乾脆就是人都冷漠了幾分。
難道是因為他同這幫女人朝夕相處,所以看到了她們越來越多的缺點?
果然追星就應該保持距離,他本人就是血淋淋地例子啊。
「不過我貌似不是你們的粉絲?」李夢龍自顧自嘀咕道,心情竟然瞬間回暖了幾分。
但他這話聽在帕尼耳中就相當刺耳了,李夢龍這是在貼臉開大嗎?
儘管不應該把粉絲分作三六九等,但凡能喜歡她們的人,都是值得被真心對待的。
但現實層面往往要冰冷許多,而且不以她們的意志作為轉移。
粉絲之間確實有本質性的差距,最簡單的劃分就是消費能力了。
她們幾乎每年都要搞的見面會,門票發放的核心就是要求買了多少張專輯呢。
而具體到李夢龍這裡,他又要比這些能消費的粉絲珍貴許多。
作為她們身邊最重要的工作人員,沒有之一的那種,他如果不能成為粉絲、沒有關近一層的聯繫,會讓少女們不放心的。
李夢龍對此自然也有話要說,他雖然不是粉絲,但這就能代表他們間不夠親密嗎?
他都把自己的身體給貢獻出去了,這不比一個粉絲的名頭要靠譜多了?
兩人算是話不投機,看彼此都相當的不順眼,而帕尼則是相對主動的那一個。
「沒別的事了?以後再來找我,最好有點重要的理由,我也很忙的。」
帕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連李夢龍的回答都不想聽。
被帕尼完美無視,李夢龍也是感到荒唐,關鍵是他原本想要的問題也沒有個具體的答案。
倘若按照帕尼的思路,這錢真有可能是徐賢自己出的?
不是他有疑心病,而是徐賢對他會不會有點太好了,讓他有點忐忑啊,這不會是對他別有所圖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反而還好些,就怕他沒有什麼可以報答徐賢的,這就較為難堪了。
躲在房間裡胡思亂想了好一會,直到又有一個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我聽說你把帕尼堵在房間裡欺負?就在這?」
「你誰啊?我和你很熟嗎?上來就造謠!」李夢龍竭力否認:「我和帕尼之間清白的很,就是問她點事情罷了。」
「那為什麼帕尼回去就開始哭?而且哭得撕心裂肺,你仔細聽,還能聽到她的哭聲呢。」
李夢龍都要被氣笑了:「我是不是還可以摸摸地板,說不定一會她的淚水就能流過來了,話說我不會被淹死吧?」
「切,直接說不信就好,幹嘛說的那麼誇張?」金泰妍瞥著嘴,略顯可惜。
「那是我先誇張的嗎?不還是你在這裡憑空誣衊,我這名聲早晚要毀在你手裡!」李夢龍憤怒地指責道。